找到了
找到了
远山和叶发现,从某个她未曾察觉的时候开始,风崎安子成了平次嘴中频率极高的名字,更准确的说,是安子这个名字。
“你不觉得那只猫很像安子养的那只吗?”
“说起指导人,安子确实有一手,上次比赛就很尽兴。”
“和叶你也怕冷啊,跟你说,我上次跟安子一起坐高铁回来,她被空调冷得发抖,那才是真的怕冷。”
“干嘛一副没力气的样子,你也像安子那家伙啊?”
“为什么叫安子,别误会啊,就是风启社太多姓风崎的,方便分辨而已。”
……诸如此类的,开始成为仅此于“工藤”提及频率的名字,不同的是,平次提及工藤时满满斗志,而提起安子时,语气或是目光,都写有细致的喜悦。
好像仅仅是提及她,就已经让他足够开心。
“可我看,服部君并没有这么觉得啊。”听完和叶叙述的毛利兰擡头看向坐在上方的人说,“他应该只是把那位风崎小姐当作比较谈得来的朋友吧。”
远山和叶摇头,泄气般的低喃道:
“那只是没有发觉而已。”
在上方的座位上,江户川柯南半敛着眼,撑着脸无趣的看向服部平次,他正认真叙述着关于风崎安子发现怪盗的那次事件,翡翠色的眸子亮得放光。
“喂,已经是第十五次了。”小侦探非常不客气的打断即将开启的下一个话题。
“什么第十五次?”服部平次显然没反应过来。
小侦探道:“谈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女,从昨天见面到现在,第十五次了。”
“有那么多吗。”讪讪捂起嘴的服部平次一笑,“我都没注意。”
“要不是你说要找那个初恋。”江户川柯南弯下眼看向大阪少年,笑容几分逗弄,“我都要以为你喜欢的是这位天才少女了。”
这理因是一句玩笑,服部平次却恍然一愣,随即触电般从座位弹起,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又幸有深色肤色的掩盖,没出太大洋相。
可眼前的小侦探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挑起眉,越发觉得有意思的笑了起来:
“服部,你这反应更像了。”
“别乱说啊,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他一边慌忙挥手一边再坐回去,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咳,别说这个,你还是多关注和短发小姐的事吧。”
“我一直很关注啊。”江户川柯南坦然应下,却并不吃转移话题这一套,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不过作为朋友,还是提醒你一下……”
服部平次发懵的眨了下眼,正要听这位经历了许多的小侦探说完时,却在视线触及到下方某个身影后猛然站起,交谈也就此停止。
下方,远山和叶在看到那个身影后第一反应便是看去上方,本应坐在上方的座椅的大阪少年不知何时趴在栏杆,眸子放光的看向那前方的身影。
“安子!”
他大声的,不带遮掩的叫出那个人的名字,连着翡翠色的眸子也是闪闪发光。
听闻叫唤的风崎安子擡头,回应的点头打招呼,下一刻又因身边人的叫唤而匆匆招手道别。
那只是她出现的几分钟而已,甚至没有任何交谈,远山和叶却肉眼可见的发现了,与刚才情绪完全不同的平次。
他向来不知道藏敛情绪,所以真正的喜悦总是能轻易看出。那份无力的挫败感瞬间袭来,和叶握紧的手颤抖又放松,无措悲伤。
好像什么也不用说就能知道了,平次的天平已经在向风崎安子倾斜了。
更令她自恼的是,信誓旦旦要打败所有竞争者的自己在这一刻却开始怯懦了,好像无论从哪一方面,她都完全比不过风崎安子啊。
完全不可能……胜过她啊。
这样的心理极其自卑,在平次因与罪犯对抗时受伤住院时,和叶再次遇到同来探望平次的风崎安子,只是这一次,她退缩着脚步走出病房,迟迟没有再进去。
直到风崎安子从病房走出来,她也未跟对方说出一句话,反倒是对方走到她面前,率先跟她说话。
“远山同学,要举白旗了吗?”风崎安子说。
才不是,远山和叶咬牙,不爽的擡头看她,心下又知自己完全没有胜算,侧头闷闷的说:“你肯定得意咯,平次那么注意你。”
风崎安子静静的看着远山和叶,又意味深长的一笑,缓道:“如果我跟远山同学讲,其实你的胜算更大呢。”
“什么?”远山和叶一脸诧异,完全不懂对方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服部侦探一直要找的初恋情人……”她目光诚挚,“就是远山同学。”
“哈?”远山和叶懵逼的眨了眨眼,“你在胡说什么啊。”
“风启社有专门的调查部门,及时追踪加上对过去的事件拼接,知道并不难。”风崎安子平静的回应,不带丝毫波澜的叙述,“远山同学曾在五岁时化妆着和服去过山能寺吧,服部侦探也是在这同一时间地点遇到初恋情人的。”
清楚的叙述,瞬间袭来的记忆,让远山和叶即刻想起了,那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过去,再者,从风启社天才继承人口中说出的事情,总是极具说服力,可是……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明明,不让自己知道才更能减少竞争才对。
也是在这句问话后,原本态度平静的风崎安子罕见的显露波澜,目光深远的看向病房里的人,道:
“这种事情,就算不告诉你,他也会发现的。”
服部侦探虽然迟钝,却总有意想不到的细腻,所以她很清楚,发现初恋情人就是青梅竹马只是时间问题,因此,或早或晚都意义不大。
不过,远山同学似乎有了别的看法,气呼呼的站起来说:“你是觉得就算知道了也没用吧,觉得平次还是会选择你是不是!”
对于这句话,风崎安子并不否认,却也不认同,礼貌道别转身,随着走远,目光也渐渐沉了下去。
与其说是觉得,倒不如说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