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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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远山和叶简单的道别以后,风崎安子便与风崎原离开了,在医院大厅的门口看到了两个熟人。
“毛利小姐和柯南?”她就站在两人侧后方,此时正在看照片的一大一小猛地一惊,正在看的照片飘到了她的脚下。
“啊,等一下。”毛利兰显得有些慌张,正要制止,却不想风崎安子已经捡起照片,由于照片飘过去是正面朝上,便也清晰看到了照片里的内容,是幼时的服部平次与大冈红叶勾手指的照片。
两人都已知道服部与她交往中,此时表情都分外尴尬的睁大了眼睛,在心里为服部祈祷。
“毛利小姐。”风崎安子微笑着将照片递给她,“照片给你。”
“谢,谢谢。”毛利兰有些尴尬,解释道,“这照片是大冈红叶夹在包里的,刚好包被我们捡到,打算还给她。”
“这样啊。”风崎安子说,“其实不用跟我解释,下次见。”
说完后,她便坐进了已在门口等待的车辆。
“姐姐,真的一点也不生气了吗?”
在车内等待风崎哲时,坐在旁座的风崎原的询问着风崎安子。
“服部哥哥似乎和大冈小姐从小就认识。”
“在原眼里,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风崎安子只是轻笑着反问他。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风崎原慌得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服部哥哥明明都已经和姐姐在一起了,都不注意和其他女生的距离,姐姐生气才是合理的……”
风崎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时不时小心的看她,生怕自己说的话会让她生气。
她不会允许别人对服部平次的行为揣测,但眼前的弟弟总是真心真意待她,又那般小心翼翼的,于是皱起的眉稍松,放平语气说:
“不用生气,服部侦探只是需要时间自己处理。”
风崎原的目光深晦了些,风崎哲也在这时坐回了车,他一进来就把一叠文件袋递给了她,并吩咐司机开车。
那是她要查的东西,一件不落的印在里面,毕竟哲的父母从属情报部门的管理人员,虽行踪诡秘,对于情报调查却总是极速准确。
其实从这些线索不足以支撑对事件的全部推理,能确定的目标是与引领日本百人一首界的“皋月会”有关,从爆炸的位置以及提前预告来看,爆炸的主要目的不是伤人,爆炸位置存放的最为重要的物品也就只有歌牌。
没有被炸毁的歌牌一定会被封存保护,直至皋月会决赛才会开启,如果真是以歌牌为目标,那么决赛重启歌牌的使用也将会伴随危险。
“还有一件事——”到家以后,风崎哲的语气严肃,将她拉到一旁悄声告诉她,“警方那边检验,这次爆炸所采用的炸弹残留物,似乎和三年前的□□很像。”
这一话,让风崎安子的眼眸闪过异色,当年的主犯早已被警方逮捕,但同伙却一直潜藏着,三年来没有丝毫踪影。
“安子,我会让多让些保镖保护好你。”风崎哲神色担忧,“你也要多加小心。”
风崎安子表面不动声色:“知道了。”
回到家后,陷入思虑的风崎安子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来自于大冈红叶拍摄的在她家门口的服部平次。
身为夺冠热门选手,大冈红叶会有危险。她并不难知道这一情况,眉头仍是稍稍蹙起,下一刻便接到了来自男朋友的电话。
“晚上好,服部侦探。”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杯子,故问,“回家了吗?”
“还没有呢。”电话那端的侦探,“感觉这次案件比想象中更复杂,现在我正守在大冈红叶家附近……”
顿了顿,那端的侦探立马又加急解释说,“因为已经有一件杀人案发生了,这个人与大冈红叶有很深关系,我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才过来的。”
“我没那么小气。”但会因他主动告诉她而会心一笑,“那服部侦探要继续忙吗?”
“就一直盯着,你身体怎么样啊,还会不舒服吗?”服部平次一边盯着门口一边跟她讲电话,“别硬撑知不知道,这几天的天气本来就冷,今天医生还说你的身体因为天气冷而免疫下降,再加上心理原因才会那么严重的,所以更加要注意知不知道。”
“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她笑着答应下来,又停顿一下,道,“服部侦探也要注意安全,专心办案。”
“我一定会很快解决的,相信我。”
少年总是这般自信,她笑着也不再多加讨论,睫羽微颤间,便道:“我刚才在医院听说,远山要参加这次歌牌比赛。”
“和叶这家伙吗?”服部平次有些惊讶,“她怎么突然要参加这个歌牌大赛啊,也不知道行不行,就她那点技术,小时候还输给我了呢。”
“服部侦探小时候歌牌很厉害吗?”她笑,想起了那张照片的场景。
“你不才是厉害吗。”电话那端的少年有几分无奈又好气,“不止在剑道,就连歌牌也是一学就会,是内行人都称赞的能去参加比赛的水准。”
她愣了一下,服部侦探怎么连她小时候参加节目学的歌牌都知道啊。
正想在追问几句,母亲已经从门口回来,她多少心里发虚,便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下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服部平次无奈的松一口气,幸好没有追问,不然就会被她知道了,当初为了打败她甚至采用了曲线救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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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特训的间隙,远山和叶实在担心这么晚还没给个消息的服部平次,便决心打去电话,并将自己要参加歌牌比赛的事告诉了他。
“我要替未来子去参加歌牌比赛了。”
谁知对方一点也不惊讶,只是问她:“你这个一点也没参加过比赛的人,特训能行吗?”
“本来就是想找你帮我特训的呀。”远山和叶说,“你小时候歌牌不是很厉害嘛,小学的时候还得过冠呢。”
“那都是很久的事啦。”服部平次垂下眼一笑,其实脑子里已经回想起当时会参加比赛的真正原因,嘴上却说的是,“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那时凭着一定要打败风崎安子的心思,又在电视里看到有关风崎安子学习歌牌的直播节目,节目更是直接为她报名了那次比赛,母亲曾是歌牌女王的他自然起了想通过歌牌打败她的想法,不过可惜的是,她那次并没有来参加,那次曲线打败的办法也不可靠。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远山和叶满脸怀念的说,“本来那几天平次因为输了剑道比赛很不开心的,因为那次歌牌比赛夺冠才难得笑了,还笑得特别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