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
输赢
败给她了。
服部平次发懵的眨了下眼,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刚才冷得抖成那个样子,现在不冷了,居然朝他问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可奇怪的是,他完全不排斥,心里那如被小猫挠着的感觉又出现了,下一秒便忍不住伸出手,动作轻而胡乱的揉过她的发顶,又迅速收回去怀起胸,一副不在意的语气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弱成什么样子了,能不叫人担心吗。”
“所以,你很喜欢那个很厉害的短发女生。”风崎安子忽的说出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语,缩在衣服里闷闷的问,“是不是?”
这突然的问题吓得服部平次一激灵,瞪大眼睛立即否认道:“什么啊,怎么可能,你想什么呢!”
风崎安子没回话,青蓝色的眸子定定的盯着他。
“喂,你别乱想啊,我只是觉得她很强而已,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而且很明显那小姑娘是和人家工藤有关系,我怎么可能……”他手足无措的解释,好像真的很怕她误会什么。
“呐。”她点下头,眼角的弧度也越来越深,夹着笑意的嗓音问,“怕我乱想什么?”
对啊,怕她乱想什么?
服部平次大脑当机的半秒试图让理智为自己找出答案,下一秒却在大脑突兀的升起另一个想法,眼前风崎安子笑起来……有点可爱。
白皙的脸上带着两点粉红,弯起的眼睛像月牙儿,眉梢生动的如同远山的画,笑容不深不浅,露出小小的牙齿,却是刚刚好的,让他觉得超级可爱。
要命,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在风崎安子没有再追问,而是很快的说起了别的话题:“最近是不是有几场青少年剑道比赛啊。”
“啊,有啊。”服部平次慢半拍的回答,随即狐疑的眯起眼,“喂,你不能参加吧?”
“我要是参加……”风崎安子长呼一口气,自以为轻松的笑了笑说,“那应该初赛都过不了吧。”
这样的笑容让服部平次严肃的将眉头皱紧,随即伸出手粗鲁的扯了扯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敏感得可以,滑滑软软的,哪怕是轻巧的拉一下就通红通红,他很快收回手,另一只手撑着脸,盯着她,平静而正经的说:
“这种事情没必要笑。”
他的表达直接,简单的话就已经表达了足够多的东西。
如果那是伤疤,无论如何荣光,也没必要以笑容粉饰。
原本,风崎安子并没有太深感触,剑道不过是在她身体状况不好后放弃的其中之一罢了,毕竟以当时的情况,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侥幸。
只是在那日强撑着身体与他对决时,涌上的不甘苦闷太重,让本就看淡了的她,偶尔确实会遗憾可惜。
“风崎。”
眼前的关西名侦探用平常的表情看着她,说的话又颇具安抚之意。
“等你身体好了,一定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你的。”
他总是比她更相信自己,让她恍若有种自己真的可以的错觉。
怎么说,回国后相信自己的人也不少,只是像服部侦探这样的,既把自己当作对手一般的,又如此相信自己的,难得一见。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在他面前展现出足够柔弱的形象,却没想到原来他还是对强的自己深信不疑。
“你有参加这次比赛吗?”她继续问。
“代表学校参加了。”他无聊的半敛着眼皮,“不过估计都不会太强,应该很快能解决。”
对于本身有着慕强心理的服部平次而言,更多的是想要去挑战一切强的,他本身就满满冲劲,没有什么比挑战更难激起他的兴趣。
“那要我加深一下比赛难度吗。”眼前的少女微扬起下颚,几分矜傲的表示,“让服部侦探挑战一下。”
服部平次来了兴趣的挑眉:“在合法的前提下,试试看?”
“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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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后的时间,远山和叶带好加油物品赶去赛场为竹马加油,虽然说这场比赛并没有怎么引起他本人的注意,身为青梅的她还是要及时加油的,自己可是立志要见证他的每一场比赛。
平次在剑道向来很强,特别是这种小型剑道比赛,一路过关斩将,赢得的每场比赛也并不费力。
按照远山和叶一直以来看他比赛的经验,平次这次又要轻松的获得一枚奖章。
最后的冠亚军之争时,她眼尖的发现上场的对手是彼时常败于平次手下的武树一田,心里更加确信了胜利的可能。
视线再往后移,又惊奇的发现武树一田所在的阵营中,有一道矜傲高贵的身影,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让她眉头紧皱了起来。
风崎安子。
比赛开始之前,她完全代替了教练员的位置,与武树一田说着什么,武树一田则时不时点头,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平次才没有那么容易打败呢。”她低喃着,眉头却越皱越深的看向平次。
平次远比自己想象的兴奋,他还在原地跳了跳自我鼓舞,正式比赛开始时就比前几次比赛更为正视,招招都是逼迫的死招。
可意料之外的是,以往比赛完全被平次克制的武树一田这次却都能接住,后退的每一步都有所预料,第一场的局面便焦灼了起来。
观众席因为这样的展开而沸腾,远山和叶却紧张的握紧双拳,死死的盯着赛场上的每一个动作。
好在虽然局势焦灼,平次仍然抓紧在时限之前,率先夺得一分。
“太好了!”远山和叶这才稍稍松一口气,嘴角上扬的看向风崎安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