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她
烦躁的她
服部平次一直觉得自己一般不会把一件事太放心上才对,可是风崎安子这件事,总是在他心情正好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让他瞬间不爽了起来。
其实风崎安子不是第一次在剑道比赛中让他了,但从来没有一次像那天那么过分的。
幼时,她的让永远是在能够保证自己赢的前提下,同时为了让比赛更有悬念所做的,当然对于得分的人而言则是一种戏弄,但最起码,让的时候也会让对方感觉赢得艰难。
以前虽然对她那种狂妄自信的招法恨到不行,可现在他倒情愿她能这样,毕竟后两局的她完全弱得不像她,让他赢下时丝毫没有感觉自己与曾经有过任何进步。
他当然是知道人重要的是和自己比,只是和自己比之时,能否赢过风崎安子就是衡量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的标准。
好强的他幼时次次败给她总觉无能与不甘,梦里都是她锋利凶猛的剑法,几度成为阴影,甚至拿剑都不似原本坚定,不过想起自己立下的要打败她的誓言还没有实现,才会强忍着克服,誓要打败她。
如今却告诉他,跋山涉水要去跨越的高山成了小水沟,这让他如何放下。
不行!
超级不爽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一定要再和她堂堂正正比一场!
想到就去做,服部平次是典型的行动派,正是假期期间,他一大早起来去各个网站查看能不能找到行踪线索。
说起来,虽然和风崎安子碰上不少次面,但对于她读什么学校、住哪都完全不清楚。
不过,万能的互联网让他立即查找到了,风崎家族上位者都居住在城区的风启建筑,所谓上位者,就是风启社内继承者出身,管理者以上的人。
“还真是阶级化。”他嘀咕着,记下地址便出了门。
骑摩托车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不过到达了风启建筑附近后却因为占地面积太大没找到正门,好不容易绕了一大圈找到,却发现门口保安刷脸或出示相关证件。
管得还挺严,他心想,打算停下摩托车,快来看四周的豪车,又忍不住吐槽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停车时,正逢一辆豪车在正门停下,里面的人西装革履,后面一排排保镖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
他正疑惑间,后方走出的穿着正式的冷峻少年吸引了他的视线。
稻尾……那个和风崎安子应当关系不一般的朋友。
只见稻尾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正叮嘱于他什么,直接走去正门,保安见到后随之放行。
那就是刷脸吗?
站在后面的服部平次些微不爽,试图混入其中,但是保安一眼识破,立刻让他离开。
只能着外徘徊着的服部平次最终拿出手机,在通讯录翻动着,最终停在备注[阴影]的号码上。
嘟……嘟……滴
不过两声便接通了,服部平次咬下牙,想叫她过来接自己进去,又完全说不出口,别扭粗鲁的报告说:“我在风启建筑门口。”
电话那端短暂的沉默,随即回答:“那我这就接你进来。”
顿了顿,他听见她压低着声音问,“你在那先等等,好不好?”
明明是自己未经允许就过来,打电话过去也不说明到访原因,干嘛还用这样关注的语气问他啊,服部平次烦闷的想着,“嗯”了一声后挂下电话。
不到十分钟,服部平次便看到了风崎安子从大门口出来,她先是过来抱歉让他久等,他面上摆手说没什么,心里嘀咕着十分钟算什么久啊。
他跟在她身后,看见她在走过保安时停下,目光轻掠过对方,语气冰冷的叮嘱道:
“告诉保安部,他以后可以随意进出。”
“是。”保安立即低头,姿态恭敬。
她没再多说走了进去,目睹这一切的服部平次跟在后面走着,直接叫了她:“风崎,我觉得没必要。”
风崎安子放慢脚步看向他。
“我下次未必会过来。”他说着,神情并不大在乎,继续又道,“而且刚才你的语气,有点凶了。”
风崎安子听闻这话皱下眉,眸中明显闪过烦色,反道:“那又怎么样。”
她的乖与柔都是装模作样的,藏不住骨子里的高傲乖张,虽然会觉得别人夸自己是客套虚伪,却也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对,尤其是说过讨厌自己的人。
此外,再加上稻尾来家里造访的麻烦,她本就已经很烦心了,压着脾气接他进门,让下次保安别拦他,他居然还觉得她话说的凶,怎么……是自己在他面前装的脾气太好,还真惯着他了不成。
服部平次很明显被她的这句反问噎住,眼间显露诧异,好像最近接触以后,头一次见她不耐烦的模样,不大确定的觉得她在生气。
下一刻,他气上心头,觉得她又有什么好生气的,明明是她让的自己,被侮辱到的也是他。
“我家里有客人。”她停到家门口,回头看他道,“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
原本确实是打算带他进家,礼貌的问问的,但现在因为他的那句话非常不爽,她改变了主意。
“行。”正好,他还不想进去呢,立马就说,“我这次来就是上次的比赛……”
“哟,这不是平次吗?”家门被打开的瞬间,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他一脸莫名的看向说话那人,而那人早已十分自来熟的走过来揽上他的肩膀,笑容满面的说,“平次怎么有空过来啊,是不是小安带你来的?”
是父亲的死对头风崎彻光,他干笑一声,手摆开他搭来的手臂:“彻光大叔,我过来找她有点事。”
“什么事不能进去说啊。”风崎彻光丝毫不在意的又伸手拉他进门,“正好,小安的朋友也在里面呢。”
“啊,我在外面说就行。”
“那哪行,这哪是待客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