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金禾的软肋
金禾和沈清欢吃过晚餐后,被金腾强行叫回了老宅,一进门还没换鞋子就被指着鼻子一通说。这些听得金禾早就腻了,来回不过是彰显金家多有钱,他只是出身在了一个好的家庭而已,所接受的教育包括他才华的养成,都和金家脱不了关系,所以他就该乖乖听从家里的安排,事业和婚姻都容不得他自己去挑选。
而他从上大学后就专注于自己热爱的事业,和家里接触很少,金腾也没机会对他进行说教,他耳根子算是清净,但这会儿金腾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婚姻大事上,他想自己有必要早点表明态度,省得金腾自以为能替他决定所有事情,让那个叫宋淼的女人去烦他。
接下来他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综艺上面,把自己本职工作做好,在综艺领域杀出一席之地,这才是他的人生重点。
他没有打断金腾的话,任由他数落,等他说累了停下来了,他才缓缓开腔搭话,“我对宋淼不感兴趣,联姻也绝无可能,还请您早点死了这条心。”
“我刚才说的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吗?你是我金家的人,我们和宋家联姻这事定下来了,你没有发言权!”
金禾闻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您如果非要和宋家结亲,那干脆您把宋家小姐娶了得了,反正我妈去世多年,您一个人也无聊寂寞,我就不牢您费心了。”
金腾气得皱紧眉头,“你还当我是你老子吗?”
“您也没把我当成是您儿子吧,说句实话,这个家带给我的有什么好处吗?永远都在想着束缚我的自由,哪有半点顾忌我的想法,我很负责任的说,我能有今天,靠得只是我自己而已,如果非要和你扯上关系,那就感谢你生了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本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毕竟身上流的是同样的血,可金腾着实令金禾寒心,他不配当一个父亲,他在乎的大概只有他生意场的利益纠葛,亲人对他而言,仅仅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金腾狠狠地摔了桌上的杯子,一声脆响,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父子俩良久没有说话。
金腾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出现了问题,和金禾撕破脸皮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等他百年老去,家业终归是要留给金禾的,同宋家的婚事也是为了两家能占据更高的市场份额,然后不再受制于贺氏环球那边的打压。
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这个家好,现在金禾可能不懂,但他总有一天是会明白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金禾讨厌这种奇怪的氛围,明明一句共同语言都没有,却要在这僵持着。
“你和我说实话,”金腾叫住了他,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不同意联姻的?”
他对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也是了解的,他最在意导演的这份事业,其余都是可以和他商量的,排斥的如此严重说明其中有隐情。
“是又如何?”金禾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他知道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但无法否认他心动的事实。
“她是谁?什么家庭条件,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些是我的秘密,我不会和你说的。”
金腾点点头,声音变沉,“看来你们也没到非要终身厮守的地步,可能她家庭条件很一般吧,人这一生长得很,只是结个婚不见得就把你的后半生都交进去了,你依然可以和心爱的人保持联系,明面上维持好联姻的本分就好。”
金禾再次被他这套理论恶习到了,冷冷地反问,“您是想让我当个拈花惹草的男人对吗,抱歉,我和你周围的人不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感情,更不会做出背叛感情之事。”
“我是为了大局考虑。”
“你的大局和我的可不一样。”
话落,金禾转身离去。
佣人给金腾倒了新的茶,金腾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品了几口后才压下心底的怒气,他给宋父打了电话,好言规劝对方说,“我家那个臭小子脾气不好,但你不用太担心,我会说服他的,这桩婚事对我们两家都有数不清的好处,无论如何都要撮合成。”
宋父笑着迎合,“我也会给淼淼做思想工作的,他们年轻人考虑问题太短浅了,光是想着当下搞什么情情爱爱的,你我都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才最重要,等到了以后,他们就会感谢我们的。”
“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尽早把这事定下来。”
通完话,金腾把他的助理叫了过来,“去查查少爷和哪个异性走得近,我要看看是哪个女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您是要断了少爷这桩好事吗?”助理不由多问了一嘴。
金腾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当然不是,他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我自然要帮他好好照料着。”
如果能够抓住一个人的软肋,就能把他拿捏在自己的手里。
好好劝说这条路行不通,只能来别的了。
…
沈清欢惦记着jesse的终身大事,隔天下班后专程去了一趟贺氏环球。
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司机把车停在了贺氏环球大门口,她走了正门进去。
大厅里进进出出的员工不少,前台的小姐姐都只剩下了一个。
隐约看见个眼熟的面孔,走近一看,就和程迁四目相对。
前台小姐姐正在劝程迁离开,“抱歉,您没有预约,贺总是很忙的,请您别在公司大厅闹事了好吗?”
程迁满脸焦急,仿佛有迫在眉睫的事情要求助,如果这些乱七八糟的纠缠没发生过,沈清欢很乐意伸出援手帮她,但现在是绝对不可能了。
她装作没看见扭头离开,可程迁却追了上去,沈清欢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必须要紧紧抓住。
“事到如今,你还有脸要我做什么吗?”沈清欢没给她留面子,一开口就是句讽刺无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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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迁咬着嘴唇,久久组织不好语言。
这里是贺氏环球的地盘,来这里找的人多半是贺斯年,方才前台小姐姐的话里透露了,这根本不是第一次,沈清欢想不通,程迁怎么好意思再来打扰贺斯年?
就因为贺斯年受过她师父的庇护,就这辈子都要给她们擦屁股吗?
凭什么?
沈清欢越想越气,她当即把话说清楚,“程迁,你和你师姐季星原本可以生活得很好,你们有艺术追求,也有天分才华,但偏偏就选了一条最恶心的路,各种膈应人,我自认没有赶尽杀绝,你们能彻底远离我的世界吗?否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
就像季星那般,为了害人连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把伤心欲绝的事放到网上来博取人们的同情。
这完全就是荒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