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失去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我的意识最后还是失去了,即便我的内心深处知道在这种地方睡着不是什么好事,可是那种就好像是十年没有睡觉的疲倦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心底的防线,我就这样子倒下去了,我在倒下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白龙,他也是倒下去了。
这个世界,真的很可怕,要是可以这样子一直睡着就好了。
如梦又如幻,到底我看到的是真的,还是他们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现在斟酌这个东西也是完全没有必要了,我就感觉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把我包围了起来,就好像是两个恋人到了最关键的那种顶端的快感外加上多巴胺的疯狂分泌,我一下子不想要从这种该死的沉醉当中醒过来。
只是我最后还是醒过来了,我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
“松郎——”
“松郎——”
“松郎——”
那个声音由远及近,最后让我睁开了眼睛,我终于看清楚了眼前是什么样的景象。
这是一个妇人,眉目间自带三分秋波,肤若凝脂,眼若月弯,这时候看到我醒过来一下子笑了出来,那一笑,我觉得我的世界都融化了。
我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儿疼,我似乎不是这个身份,我记得我进来之前似乎是有着一个很重要的使命,但是我现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妇人,却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虽然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可现在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一下子想起来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我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但是转眼间,就被苗娘的嘴角眉梢融化了。
“你终于醒过来了,今天可是我们村子的大日子,你作为村长的儿子当然不可以缺席这个盛宴。我们快去祠堂吧,现在还来得及。”苗娘给我找了衣服穿上然后就催促着我赶紧出门。
我这个时候想起来了之前是上山打猎,结果打猎的期间遇见了一个野人,我和野人奋力搏斗,最后留下了他的尸体,只是我自己也是受了一些伤,在大夫的调养下,我也是恢复过来。
看着他们穿的衣服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这似乎是清朝时候的衣服啊,只是那种不适很快就被我压下去了,似乎穿上我也是有些帅气的啊。
嘿嘿一笑,我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小帅小帅的嘛。
心情稍微有些愉悦,我开始想起来这次村子里面的大事情,其实也和我有关系,就是那个野人,这次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家伙给干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连我自己的命都差点搭上。
但是好在最后我还是挺过来了,现在我成为了全村人的英雄,这次村里面的大事情也是关于我的。
我们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每一个勇士杀掉了一个强大的猎物之后,都会和他的猎物一起待在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猎物将会被村里面最好的缝尸匠缝合好,然后放在村里的禁地封存,那是荣耀的象征。
我是村子里面最好的猎手,也是村子里面最优秀的缝尸匠,所以今天我将会去村子里面的禁地里一个人把那具尸体缝合好。
我们的缝尸术是祖传的,所以我的技巧也不能够被别人看到,那样子就不美了。至于我一个人在那个地方待着会不会害怕,开玩笑,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害怕,他死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害怕?
想着这个笑了笑,我觉得这个东西完全没有一点儿压力,一会儿我的族人就会把我送到禁地的入口,然后我就会和那个东西一起度过完美的一个下午。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会让他们进来,然后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给埋了。
跟着苗娘一起走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周围的那些族人羡慕我的眼神,我终于知道我的父亲从小训练我,那么刻苦的训练我终于来到了今天。
苗娘也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姑娘,现在好不容易我才把她带来了自己的身边,这也是我付出这些努力的结果啊。
村长是我的父亲,他也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缝尸匠,我们在这个地方都是很受尊敬的,和死人沾边的职业都是很受欢迎的。
这也是我们这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父亲看到我过来的时候很骄傲,因为我今天的战绩也是离不开他的教导,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这也是当然的事情。
“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入禁地?”父亲看着我,笑着问道。
我看了恭敬地对着他鞠了一躬,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只是这边必要的仪式还是要进行的吧?”
二十个精壮的小伙子排成两列,敲打着自己面前的鼓,虽然只是一个村子,我们的人口却已经比方圆三四十里唯一的镇子的人口还要多,我的父亲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人,现在他正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答案是什么。
我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神色有些恍惚,这些东西似乎离我很遥远,可是他们就在我的面前发生啊,我摇了摇头,自从昏迷醒过来之后我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开始担心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在我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一些什么。
父亲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又看着下面的聚集过来的人,大声说道:“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我的儿子第一次斩杀了一个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野人,他是一个英雄。”
下面的人在欢呼的时候我感受到人群中的生气达到了一个顶峰,生气和我们的实力是密切相关的,我们也是靠着生气发挥自己的实力的。
生灵的气息,总是能够让我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动。
包括我面前这具尸体里面的死气也是偷偷地藏了起来,野人尸体里面的死气在我现在看来就和一只死掉的小猫小狗差不多。
经过了一些比较复杂的仪式之后我进入了禁地,带着那具尸体。可能是今天带着乡亲们的期望,所以我只是一只手就把这具尸体拧了起来,走进了禁地之中。
禁地我以前也从来没有来过,据说每一任的缝尸匠就只有成年礼的时候可以进来,而且完成了成人礼的仪式之后就要离开。所以这里对于村子里面的别人来说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对于我来说,也是。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苗娘握着我的另外一只手,让我小心,我笑了笑,这里面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的风险。
父亲也是让我不要大意,这里面还是有些危险的。对于父亲的话我一向都是很认真地听,这个时候我也不希望村子里面的未来毁在了一个小小的禁地里面。
我还等着我们的村子在我手里的时候成为一个镇子呢。
进入了禁地,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冷风,大晴天有这种风还是稍微让我意外了一点儿,但是也只是一点儿。
我继续往前走,这里和一般的地也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有很多以前的村长的坟墓,还有一些他们成人礼的时候宰杀掉的猎物。
进入了禁地之后我感觉空气里面的温度的确是之前有些不一样了,我感受到气氛也有点变化,虽然只有我和尸体在,但是我却有一种有很多人在盯着我们看的感觉。
作为一个很优秀的猎手,我自信我这个曾经救了我很多次的直觉还是很少出错的,所以我也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实是没有什么情理之外的事情发生啊。
难不成是我多疑了?
怎么今天起床之后我觉得这个世界都变了呢?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