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战斗
那个怪物吃痛之后也是好几分钟才缓过气来,之前我想到我的针对于死气可能会有压制,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个压制作用这么明显。现在在我的这个视角看上去,那个家伙似乎缓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而空气中的死气就一下子蒸发了很多。
世界上任何东西大抵都是遵守能量守恒定律的,可是这股子死气却好像就是突然间蒸发干净了一样,让我觉得一下子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那个东西似乎是觉得我这边也不太好突破,所以有些想要退后了,这个时候我和白龙也是不敢动,生怕做出什么行动刺激到这个家伙,他看了看我们之后,退后了几步。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可能把他留下来,但是我们躲过一劫这也是好事情啊。
只是没有想到他反蹬一脚,却是直接奔着白龙去了,白龙也是亡魂尽冒,下意识地就站在我的后面,我倒是经过第一次交手没有这么害怕这个家伙了,只是还是有些紧张。
留给我思考的时间没有多少,就一秒钟我还是把针刺了出去,这次直接刺在了他砸过来的拳头上面。
他吃痛大声地叫着。
我也是被这股重力砸了出去,一时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动弹不得。
这次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死里逃生了,白龙和我劫后余生地看着彼此,只是可惜了这次的章邦了。他再也回不去了,不过我也开始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无尘珠子到底在什么时候可以起到保护作用,从刚才的效果来看,实际上我的装备对于死气的杀伤是真的很强的。
就之前的无尘珠子碾成了粉末和我的加强版银针的杀伤,我觉得已经是不弱了。但是为什么无尘珠子单独使用不碾成粉末的时候,就这么弱了呢?
甚至是使用这个方法的章邦,我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固然有这个活死人比较强的缘故,我认为其中还是有些可以思考的地方。
只是思考也不是现在思考,现在我一身都是伤,一点儿力气我都提不起来,白龙虽然没事但也是靠着车久久不能够平静。
章邦的尸体就这样子安静地躺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地方。
我和白龙就这样子保持着一种静默的平衡,似乎是他也被这个东西吓得不轻。
人类最赖以生存的武器——枪械在这个时候成为了破铜烂铁,白龙心里受到的冲击绝对是不小,甚至这种东西的存在简直刷新了白龙的三观,这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白龙现在经历着的变化绝对不小。
毫无疑问,不管是我还是白龙,都想要把这个家伙留下来,但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是什么事情都是想想就可以解决的话,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生活不如意的人选择上不归路了。
看着那个家伙拖着比之前慢了许多的速度走了之后,我们俩都是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个时候回来反扑一下,我相信我和白龙都是坚持不下去的那种。
只是我感受着天地当中的死气比起之前差不多少了一大截,我还是可以知道这个针对于这些鬼东西的杀伤力。
缝尸匠。
这是一个传承的职业,一直以来也都只有我们这一支,那些现在在殡仪馆和火化场处理尸体的仪容仪表的也只是所谓的入殓师,他们只是一个职业而已。
而我们,是一种传承!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开始知道我小时候我的父亲那些有些诡异的经历都不是假的,我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我的脑子里面一下子充斥着我的那本古籍里面的那些东西,之前的东西大多都是一些基础性的东西,我虽然不精通可还是涉猎了。
活死人的知识又被我找出来了,这个家伙明显就是活死人里面变异很深的那种了,要是再不处理掉的话,可能对于社会产生的危害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那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呢?
白龙颤抖着手点了一根烟,对着我说道:“今天要是没有你的话,可能咱哥俩都要在这个破地方交代了。”
我没有说话,笑话,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疼得龇牙咧嘴了我怎么说话?我倒是想说啊。但是这个伤势不允许啊。
顿了一下,白龙说道:“其实东西你从小就知道吧,包括李叔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这还真的冤枉我了,我还真的在苗苗死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的话,我倒是可以知道一些东西了。至于我的父亲,那家伙在白龙小时候可没有少说是骗子。
只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一些记忆总是会习惯性地被人忽视掉的,就比如说我的父亲以前是什么样子。
“之前李叔的那个案子是一个我也认识的派出所所长在办,下次我们可以问点仔细的。”白龙说的这个所长其实现在早就退下来了,当初我的父亲不是一下子变成神志不清的,他诡异地是间歇性失踪了一段时间。
在那段时间当中他的神志是慢慢地消失的,这也是很诡异的一个地方,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接触这些事情,我的那种思考的方式也就不那么宽。
“我们还是先呼叫救援吧,我伤的不轻。”我对着白龙说道,我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自己可以感受得到,现在回到医院接受治疗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然的话,那个家伙没有把我杀死,我反而死在了这里就不好了。
白龙听到这句话之后嘿嘿一笑,把我扶了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麻烦别人了,只是章邦的尸体还是一个问题啊。”
我用最后的一点儿力气把章邦的尸体收好,然后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次的活死人肯定和苗苗有关系的,按照祖籍上面记载,活死人这种东西不会是在一个地方突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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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玩意儿一旦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之后,剩下的活死人之间的关系只能是隶属关系,不然就去死。
所以说这个问题还是有些严重的,那意味着苗苗不是这一切的推手,就是被人当做刀使。
白龙见我靠着也不说话,问道:“我听我爸说你们祖上是缝尸匠,我之前也以为就是和入殓师一样。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刚,那家伙枪都打不死,一沾到你的银针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笑了一下,说道:“白队长,这次你的小队成员失踪了两个,死了一个,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
白龙也是一愣,然后说道:“人这个东西最重要的还是要开心,只要是活得开心就好,所以我现在也不指望上面能够把我扶正啊什么的了,我的父亲那点儿面子不够了。”
“我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帮我的兄弟报仇,这次他们无缘无故地被卷进来都是因为我,我一定要给他们泉下之灵一个好的交代。”
白龙的性格有些像是他那个参加过七十年代那场战争的父亲,认为兄弟情义还是最重要的。
这个性子让我们认识了十几年还是最好的兄弟,但是这个性子也有弊端,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真的现在这个性子人家喜欢是喜欢,只是吃不开这倒也是真的。
看着一旁开车的白龙,我有些想法。
白龙发动了汽车,我又感受着身边的山风,感触良多,现在这个时代,哪里还有白龙这么好的家伙啊,这是一个最取巧的时代,所有人都在取巧,可是只有白龙仍然选择一个最笨的方法。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一样,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字,难受!这是随着车子的发动,我感觉到自己的那种疼痛正在减少,我自己的话也是感觉到我的身上的那种生气正在慢慢地回来,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