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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以死谢罪

第68章以死谢罪

钟轩宇的话,让就站在他身边的南轩眼光一闪,却还是保持着一脸戏谑似的高深莫测表情,深深地看了苏晓苒一眼,接着告退。最后只剩下了云裳。

“你干嘛不走?”苏晓苒对云裳此举非常不满,“想看就回去看你家初夏,老爷的男人,主意可不能随便打。”

云裳对苏晓苒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有了很多次的领教,再次被当做黄鼠狼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程度的委屈感,只是将刚刚苏晓苒翻给钟轩宇的白眼一模一样地表演出来还给了苏晓苒,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老爷,不要我伺候穿衣吗?”

哼,不管是失忆之前还是失忆之后的老爷,对这复杂繁琐的衣衫都是同样的没辙。说句一点都不夸张的话,离开了她,老爷连出去见人都没有办法!

云裳的话,提醒得很及时,苏晓苒的眼珠一转,干脆利落地吩咐道:“你先退到里屋外面去守着。”

“是。”云裳退步往外。

等云裳一走出去,房间里面就只剩下苏晓苒跟陆轻舟两个人了。

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出现,在云裳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后,苏晓苒就一骨碌地滚到了陆轻舟的身侧,两个保持着并排平躺之后,她又抢着说话:“那个,轻舟,我先起来穿衣服哈。你,那个……嗯,先等一下。”

苏晓苒本想说的是“不许偷看哟”,不过看陆轻舟现在的样子,连动都不会动一下了,还说什么偷看。

从被窝里面跳出来,跟冰冷的空气一交汇,苏晓苒的肌肤上顿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地去拣散落在地上床上的衣服来穿。

首先,她拿到手的,就是那她叫做肚兜,云裳称其为亵衣的衣衫,二话不说套在身上,又转身将那古风朴素的纯白内衣、白裤套上,隐约之间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外面实在太冷了,她也顾不上那么许多。

匆忙将内衣衫穿在身上之后,苏晓苒回头又偷瞥了陆轻舟一眼,见他还是保持着头朝里偏,不闻不动的姿势,差一点闷笑出声:她个黄花大闺女都不羞不燥的,怎么他反而还拘谨起来了?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那个啥……

不过,到底是谁那么生猛,居然敢给大公子下药?如此忠心为主的下属一定要找出来,好好地奖赏奖赏。

其实在苏晓苒的心目之中已经有一个怀疑的人选了,那就是云裳。除开她,她实在是想不到整个主院里面,还会有谁如此大胆且如此了解自己的心事!

知道云裳此刻就守在外间,穿上了内衫的苏晓苒转身将地上床上属于自己的衣衫全部收拾起来,抱在怀里,就跑出了里屋。

其实穿衣服,她会,这古代的衣服虽然繁琐了一点,她也是会的。只是自己穿出来的效果跟别人伺候着传出来的效果,确实大相径庭,容不得她不想假手他人。

出得里屋小拱门,苏晓苒就看见了等待着的云裳。

云裳听到响动,举首视线就看到了自家的老爷,目光一滞之后,她突然扑哧地一笑,而后好像又觉得不合礼数,赶紧用手挡着自己的下半边脸。

可惜,那没有挡着的上半边脸露出来的笑眼咪咪的样子,是个人都知道她在笑,而且笑得还是非常的兴奋。

苏晓苒将那一大堆衣衫往旁边一堆,挑眉斜眼看着云裳:“你笑什么?老实交代。”

那笑容,苏晓苒误以为是云裳以为她的奸计得逞,要她老实交代,所指的也是关于春药的事情。

云裳与此事无关,自然交代不出相关方面的信息,不过那忍不住的笑容,她却是有话要说的。

一边将苏晓苒胡乱穿在身上的内衫整理平顺,云裳尽力抑制自己的笑容,道:“老爷,你不觉得身上这衣衫大了一些吗?”

苏晓苒连忙朝着自己身上看上去,上衣衫的长度连她的屁股都盖住了,手袖更是长长的,仿佛唱戏的水袖一般,尤其是经过云裳的巧手整理,衣衫还是松松垮垮地一点也不贴身,稍感费解之后,苏晓苒的脸上顿觉发烫:她匆忙之间,居然把陆轻舟的内衫给穿出来了。

她就说嘛,怎么越穿越不对劲的感觉?

云裳看苏晓苒的神情是醒转过来了,憋住的笑容再也忍不住,索性松开手,咯咯地大笑起来。

饶是苏晓苒的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觉得老脸无光,挠挠头,她在想:到底是让云裳进去帮着自己把衣衫给换回来,还是自己亲自去?

在面子跟男人之间纠结了一圈之后,她选择了男人:不管怎么说,陆轻舟的身体,只能自己这个当妻子的人看。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一口气,苏晓苒面色一整,蓦然朝着里屋冲了进去,一边还将云裳好不容易整理得较顺的内衫脱下来,进去里屋之后,她果然看到了正拿着自己那件娇小的内衫发愁的陆轻舟。

两个人的目光相接,又攸地分开。

苏晓苒知道这事还得她主动才行,于是离弦之箭一般地冲到了陆轻舟的身边,一把抢过了陆轻舟手里面的衣服,将自己刚刚脱下来的他的内衫又一把塞到了他的手里,道一声“给你”,就像是偷腥被发现的猫,夹着尾巴逃走了。

再怎么脸皮厚,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陆轻舟原本有些尴尬的脸色在看到苏晓苒那故作镇定的脸跟逃窜一般的动作之后,彸怔片刻,眼眸之中浮上了柔柔的笑意,抿着的唇线也微微上翘,一直紧绷着的心情,刹那间,似乎是和缓了不少。

外间云裳忍笑帮着苏晓苒穿衣服的时候,苏晓苒低声问道:“云裳,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云裳一边得意地笑,一边强烈否定:“老爷,我哪有得意啊?”

苏晓苒在心中对着云裳比出一个中指,脸上却宽宏大度地说道:“别不承认嘛,虽然你此举太大胆了一点,但也算是做了好事一件,老爷我不会怪你的。”

言下之意,功过相当,别指望她会奖赏她,让初夏嫁给她之类的,也不用提出来了,她是不会答应的。

云裳虽然笑着,眼中却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老爷在说昨晚让我叫二公子来我却未叫的事情吗?”

老爷将春药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来算计大公子,应该是不会是真心要让二公子前来救治的吧。如果她真把二公子叫来,她的心血算计岂不是都白费了吗?所以,云裳认为苏晓苒那声让她叫二公子来,不过是在大公子的面前做做样子而已,她的那声应答也只是配合做做样子。

但听苏晓苒现在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她弄错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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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苒以为云裳还在跟她绕圈子,于是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不是你给轻舟下的药吗?”

云裳愕然:“不是老爷你自己下的吗?”

“我什么时候下的?我连春药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云裳看苏晓苒的样子确实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加奇怪了:“我也没有下药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啊”一声,道,“对了,桌上那茶壶不是老爷你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吗?”

苏晓苒更加茫然了:“茶壶是我带回来的不错,但跟春药有什么关系啊?”

“老爷你不知道里面装着春药吗?”

苏晓苒倒吸一口气:“什么?”

主仆俩个在外间说事,一直都是用悉悉索索的音量在说,此时苏晓苒吃惊之下,蓦然大声了起来,将云裳跟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又压低了声音,蚊蚁说话般问道:“你确信里面装的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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