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绝对是陷阱 - 女皇休夫 - 月歌唱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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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绝对是陷阱

第16章绝对是陷阱想起了自己曾经也照顾过发烧的病人,苏晓苒拉开了房门,叫道:“初夏。”

“老爷。”初夏出现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苏晓苒一直怀疑他的轻功速度绝对不会输给音速,现在这个怀疑又一次得到了检验。

“帮我打一盆凉水,再来三张干净的棉帕过来。”

稍稍愣了一下,初夏应声:“是。”

用凉水浸过的棉帕,放在发烧的病人额头,会有降温的效果,是居家必懂的发烧应急措施。

因为发烧的病人,初始的时候,一般都是处在极度的昏迷之中,这个时候就算是来了大夫,也是于事无补——尤其是在这个压根没有办法输液打针的年代。

在苏晓苒将那张刚刚命令沈慕帆至少搬了二十遍的红漆木椅搬到床前面的时候,初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了。

“放在门口就好了。”自己的男人当然要自己照顾,苏晓苒没有让初夏进入房间。

“是。”初夏老实地放在了铜盆,三张洁白的棉帕却不能放在地面,只能拿在手里,等苏晓苒自己过来接过去,然后才躬身告退。

将半满的一盆凉水放到事先搬过来的木椅上面,苏晓苒将三张棉帕,通通仍进了凉水里面。

将烛火拿近了一些,苏晓苒看清楚了沈慕帆受伤的手,血淤积在了手背上,依稀可见她自己留下的整齐的牙齿痕迹。

手伸进了凉水里面,苏晓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水就像是放在冰箱里面冻过了一样,冷得沁人心脾啊!

将其中的一张棉帕迅速地弄湿后,苏晓苒又迅速地将其拧干,两端对齐,叠得方方正正的,然后她微微地俯下了身子,将沈慕帆有些汗湿的刘海拨开,将冰凉的棉帕放在了他的额头上面。

她自己是觉得冷得有些刺骨,但棉帕放在沈慕帆额头的时候,却听到了沈慕帆类似于轻松了一些的呼吸,也就觉得自己所做的得到了回报,心暖了,手也就没有那么冷了。

将第二张棉帕捞出凉水后,苏晓苒就跳上了床,轻轻用一只手抬起了沈慕帆被她咬的左手,靠近了烛火一些,在明亮的光芒之下,细心地给他擦拭淤积的血液。

擦到一半的时候,她跳下床,将剩下的最后一张棉帕捞了出来,换下了沈慕帆额头上那张隐隐有些发热了的棉帕,丢到了凉水里面。

然后,又身手灵活地跳回了床上,拿着那张染上了血迹的帕子继续给沈慕帆擦手。

慢慢地,淤积的血被擦干净了,露出了两排整洁的牙齿痕迹。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这可不是拿帕子就能擦掉的。等沈慕帆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疑惑,她得事先想好借口来应对他!

在苏晓苒思考的时候,伤口也慢慢地有血液渗出,她一边擦一边给沈慕帆换额头上的棉帕一边觉得很歉意,但一想到自己这么心狠咬下去的原因时候,就觉得她应该再在沈慕帆的另外一只手上也来一口。

最后血液的渗透终于结束了,她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方纯白的布料,撕成了小小的布条,给沈慕帆受伤的左手绑上了一个绝对称得上她有史以来绑得最好的蝴蝶结。

伤口是她制造的,但处理好伤口也是她一个人,一加一减之后,她觉得沈慕帆就算是看到了伤口,也应该无话可说了。

而且,就算他有话可说,她也不怕他了。

就在她刚刚的思考之中,她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借口,沈慕帆最好不要问那伤口的由来,只要他敢问的话,她一定会——实话实说。

哼,谁让他抱着自己紧紧地不松手?自己咬他一口,算是小小地惩治一下,别以为可以用“生病”两个字敷衍过去。

给沈慕帆换了一会儿凉快的棉帕,苏晓苒就有些昏昏欲睡了,不过看看沈慕帆脸颊渐渐退去的不正常潮红,她觉得她的工作是有效且必须的。为了防止自己睡着了,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晃到了梳妆台面前,苏晓苒拿起了上面的眉笔,重新回到床边,给沈慕帆又换了一张棉帕之后,跳上了床,俯下身子,在她给沈慕帆绑的那个漂亮的蝴蝶结上面,开始签名……

经历过最黑暗之后的黎明,洒下了第一道投向人间大地的晨光,迷雾蔼蔼之中,尘世恍如仙境。

习惯性的早起,让沈慕帆在窗外尚有些暗淡的时候,就从昏睡之中清醒了过来。

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头昏沉地厉害,酸胀的感觉就像是脑袋里面揪成了一团似的,窗外大雾,他的脑海也是雾蒙蒙一片。

曾经熟悉的感觉,大夫的灵敏,让沈慕帆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生病了。

昨晚晚膳,一身汤汁,在回去换衣衫的时候,稍稍洁癖的他,在来不及烧热水的前提下,用凉水快速地沐浴。在重新回到主院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隐隐有些出问题了,但身体出问题,已经是他习惯的问题了,也就没有引起注意。

而且,小小的风寒,倒也难不了他。

几个深呼吸之后,他的眼眸慢慢地睁开,脑袋里面第一个想法就是歪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如果时辰到了,他就可以离开,回自己的院落了。

但在看到蒙蒙亮天色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趴到在床边的人,同时,因为转头,额头上的棉帕也掉落了下来。

看着滑落在眼角的棉帕,再看看趴睡着的苏晓苒,沈慕帆的目光顺着顺序也看到了床边的木椅跟木椅上面的铜盆,那里面,借着窗外伸进来的淡淡光芒,似乎飘着跟他额头上落下来的同样事物。

皱了皱眉,手伸出来,沈慕帆想要拿起眼前的事物,确认清楚,却在手扬到半空,进入眼睛视线范围的时候,顿住了——为何自己手里面会拿着这样的东西?

将手举近了一些,沈慕帆才看清楚,那并不是自己拿着的,而是被人用可笑的方法(苏晓苒的心碎了)拴上去的。

诡异,太诡异了!

沈慕帆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再次看了苏晓苒一眼,看着那侧着脑袋、双眉微蹙的模样,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是在做梦。

但是他并不需要掐自己一下或是揪自己一下,以疼痛的方式来区分眼前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清晰无比的五官感觉,是实实在在的真实感,他理智地知道——这是现实。

手伸到自己的脸侧,沈慕帆在拿起那方掉落的棉帕时候,因使劲而察觉到了左手白布遮挡之下,隐隐作疼的伤口,眉头一皱,眼光中闪过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右手上前,将白布微微扯开了一些,想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晨光,很费力地观察,加上用手触目,他终于知道了那是两排牙印!

不可思议的眼光重新落到了苏晓苒的身上,沈慕帆难以置信:昨晚,这个女人咬了他,而他居然不知道?!

手里面拿着的还湿着的棉帕,为沈慕帆解了惑:昨晚的自己只怕因为风寒发热而在熟睡之后陷入了昏迷,双重的倦意之下,才能被人咬得这么狠,也没有清醒过来。

但,苏晓苒为什么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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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现在的现场,昨晚发觉自己发热而照顾自己的人,也是她。为什么她不让下人来做,还在床面前睡着了?

是关心自己,还是纯属做戏?

沈慕帆更倾向于相信后者!

茫然疑惑的时候,沈慕帆听到了身边的响动,心中一动,他闭上双眼,将棉帕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之上,装着仍在熟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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