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340章“王爷及时赶到,必是有人告密,依你看,可能是谁?”阿星问道。
“不用怀疑,那人只可能是林若叶。”流君淡淡道。
“何以笃定?”阿星继而疑惑道。
林若叶虽与她矛盾颇深,可林若叶再神通广大也不不可能探听到这消息,并这么准确的告诉王爷,让流君根本无路可逃。
“若我猜的不错,林若叶是早有准备。我方从静妃身边离开,还未进主院,她便带着静妃和众人赶了过去,当时若不是傅玉书出现,我被众人发现,一样百口莫辩;而她亦是早想过有人阻拦,刚一走便命人通知了王府,王府之人赶到城外,被静妃抓住或是被王爷抓住,我都罪无可恕。”流君将前因后果分析道。
“时间和地点都知道的如此清楚,她怎么做到的?”
“李公子”流君默默呢喃着,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仿佛拨开了一层迷雾。
“南宫家的人不会背主,是李玄歆.。。“阿星一脸疑云,却不得其解。
这事若要弄清,必得先见了李玄歆才能推测出究竟哪里的人出了纰漏。
流君的手指在桌上写着几人的名字,越写,有些事就在脑中越加清晰起来,她细长的眉线上挑,划出一道旖旎的景致。
”那公子轩,你真的..放下了吗?“阿星试探着问她。
她知道流君对公子轩,她这一生最深的情感都给了他,因为爱,所以容不下一点瑕疵;因为深爱,所以不肯让他再有牵绊。
在她眼里,男人就好比雄鹰,而前途便是雄鹰的翅膀,没有一个男人不愿意搏击长空,而雄鹰一旦有了羁绊,就飞不远了。
所以她愿意退让,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腹中的孩子了。从知道它的存在,她就一直在利用它,利用它离开王府,利用它打击别人,她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竟能如此狠心,为了自己不惜一切。
一个人躺在久违的房里,她轻轻抚摸着腹中的孩子,她该拿孩子怎么办?让孩子没有父亲是对它的残忍,剥夺它生存的权力,更加狠心。
“孩子,娘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她望着被徽墨泼染的黑的发青的天,让泪水模糊了眼。
天空阴沉的吓人,如同王府的氛围。
流君看着窗外蒙蒙细雨,心情慢慢湿润,她已经在沐雪园住了半月,从那日被送回江府之后,她就被李玄歆接到了沐雪园暂住。
沐雪园富丽辉煌,李玄歆给她安排的院落却清新雅致,两边翠竹夹道,里面一栋景致的两层小楼,院中有一片湖泊,坐在东南面的横栏上,看着圆形拱门内的情景就像映在墙壁上的水彩墨画。
紫色的身影缓缓走来,她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眉眼温柔的弯起来,“今日又休假?李公子?”
“嗯,忙碌了几日,今日得空来看看你。”他依旧温润如玉,可行走之间的气势凌厉了许多。
“尚书大人琐事缠身,还惦念着我,小女子受宠若惊。”流君朝他盈盈一拜,一脸俏皮。
“小姐有礼了。”李玄歆顺着还了她一礼,两人一时欢笑,流君心中轻松下来,便与他在回廊中散步。
“李公子何时才教我曲子,十日前你升迁刑部尚书,我可是****抚琴练习,恭候李公子师傅。”流君俏皮道
“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过,已经快了。”李玄歆点了下它的鼻头,柔声说道。
流君但笑不语,李玄歆时常将他的公务讲给她听,她也对答如流,他手下的案件都审的极为仔细,铁面无私,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
可他所做的似乎有针对性,而他手下逞治最严的便是商贩,有人为财丧尽天良,戕害人命,都被他一一查出,而案件的源头几乎都指向京中富商,尤其是----梁卓。
“李公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流君刚想问,李玄歆便早已准备好答道:“南宫老爷说,大公子内伤渐愈,王爷恢复了他在枕霞阁的权力,并赴任骁骑将军,
。”
只用了半个月,就拿回了所有的权力,流君嘴角一勾,果然是公子轩。
“你要回去吗?”李玄歆看着流君,问道。
“我恐怕要尽快离开长安了。”流君惨笑。
百花会后便有传言说她善妒被公子轩冷落,所有人都以为她被禁足在府中,可她安然在沐雪园,南宫瑾的照料下安然度过了这些日子。
“是啊,公子轩渐渐复原,他的权势也日益坚固,就只差..你和孩子的团聚了。”李玄歆轻叹道。
流君秀眉微蹙,不知为何她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他伤成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可是她的心痛的无以复加,她必须要尽快带着孩子离开,沐王府不是她的归宿。
“李公子,你可以让我流产的消息透露到沐王吗?”流君问道。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你想骗过鬼医?”李玄歆好笑道。
“若不能让公子轩彻底失望,他对你失去耐性,难过的只会是你。”
“只要我能逃过,我相信李公子。”流君笑道,看向李玄歆的眼神明媚的似要召回春天。
李玄歆的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握紧,他曾经无论如何都不信海流君的人就****睡在自己枕边。
“我要尽快离开这里,天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
“玄歆,我相信你。”
耳边是流君轻软的笑言,他的心却无端沉重起来,他可以照顾她的孩子保护她,源于那份亏欠,也为了他们高山流水意无穷的情谊,尽管他始终得不到她的心。
“少爷,老爷和少夫人在前厅等着你。”柳管家见李玄歆从流君楚出来,上前说道。
“让她回府去,我这段时日在外办公,不得空。”李玄歆冷冷道,他话中的语气,仿佛对周毓妤好不在意,甚至带着厌恶。
南宫瑾见周毓妤刚出门李玄歆就从偏厅走进,目光犀利,“皓,她是你的妻子,这么对她,你也过分了些!”
“我不需要一个蛇蝎心肠的妻子。”
“如今江流君安然无恙,又何必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