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生死相依(五) - 帝王倾城:贵妃还朝 - 君醉陶然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50章生死相依(五)

第150章生死相依(五)第一批黑衣人已沿着来时路返回,走到路口时,那双桃花眼看了看四周,停下脚步,伸手跟着的人早有不满,他们若再坚持一刻,便可手刃公子轩,他本就伤重,引发了他的内伤,他最多支撑一刻,他却要他们在那时撤离,白白的放过了公子轩。

有人不忿道:“青桐,你究竟在想什么?没有公子轩的人头,我们回去如何像相爷交待?”

那双桃花眼的主人转过身来,原来他名唤青桐,若非去过林相府的人,不会知道林相府里有一处专门网罗江湖人士的地方,林破浪养了一批武功高强的江湖之人,他们居住的地方画堂春,有一个武功最高的佼佼者,手持一柄青铜剑,而林破浪请教他真实姓名的时候,他只是望着他手里的剑淡淡一笑,“我叫青桐。”

人与器物同名的倒不罕见,只是看他要隐藏什么,与剑同名,他既隐藏自己的真实姓名,又告诉了林破浪,他和他手中的上古宝剑一样,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

“我在想,我们不拿公子轩的人头回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撩起耳边发丝,风轻云淡的像是在山水中休闲玩耍的贵公子一般。

“相爷下过死命,若不杀了公子轩让我们提头去见,现在,提谁他娘的头去见相爷!”

青桐一眼看过,这些草率的江湖人自然别指望他们出口成章,他刚才冷眼旁观,这些人多数不齐一心才让公子轩找出漏洞将他们一一攻破,杀的只剩了几人,现在,他倒是方便了许多。

几人大多负伤,骂骂咧咧,有人甚至拔刀朝他攻来,他微微一笑,剑鞘上提,剑出鞘,剑锋凌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惨叫,有一人本就伤了手臂,此刻被剑气震伤,胸前又是一道裂口,他厉声骂道:“青桐你个混蛋,想做什么?”

另有一人有些眼色的,连忙圆场道:“青桐你别同他们计较,我们都是为相爷办事的,只有一齐回去复命。”

青桐莞尔,这人可是要精明得多了,他带领他们出来,相爷可没说要带他们回去,至于杀不了公子轩,他武功冠绝天下,杀不了,也属正常。猝不及防,青桐长剑朝那些人挥去,他们有的闪躲不及,当即毙命剑下,方才第一个骂他的人吼叫道:“老子就知道你图谋不轨,想杀了我们独吞功劳,老子跟你拼了!”

他嘴角挑起一弯弧度,轻佻的语气,“拼?你拿什么跟我拼?”他眼神瞟过他身上不停往外渗血的伤口,轻功一跃,那人在地上滚过,剑锋落下正插入他心脏,他到死的那刻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望着他,他眉眼上挑,颇有些可惜的说道:“对不起了,我着实不太想跟你一起回去复命。”

天色渐渐暗下来,橙黄天际迷住了眼,他嫌恶的看了眼溅到自己身上的血,看向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个劝慰他的人,他浑身抖的像一个筛子,恐惧的眼里青桐步步逼近,他甚至忘了求饶,反问道:“你.。你杀了我们,相.相爷不会相信你的!你没有带着公子轩的人头回去复命,相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噗嗤’一声,岩石披上一层温热的外衣,青桐拎起那个落地的人头,清俊的面容上血迹斑斑,他叹了口气道:“不拿公子轩的人头去复命,有你们的人头,也同样可以啊。”

他似乎嫌那血呼呼的东西脏,顺手丢了从怀里掏出帕子擦干净,看了眼染血的青桐,眉眼一皱,仿佛要忍受什么痛苦,他闭了闭眼,剑锋已转了方向,刺进了他自己的身体里,腰腹间血红一片。他呕出一口血,额间立刻渗出了薄汗。

流君在梦中被疼醒,她梦到一个白头发老伯来救走了她们,而且把他们带到一个黑黢黢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她松开了他的手,她挣扎着醒过来,蹭的从床上坐起来,张口就大叫了一声,“轩!你在哪里?!”

老头手里捣药的动作蓦地一停,接着便是略带凄厉的女子叫声,“啊,好痛好痛!”

他抚了一把灰白的胡子,嘴角笑意融融,将研好的药末倒在小瓷瓶里,拿着走到流君面前,纱帽下的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小娃娃醒了?”

流君古怪的抬头,面前的老人佝偻着腰,那声音是那么渺茫,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切莫乱动,你的胳膊脱臼了,伤了筋骨可就有你难受的了。”

流君觉得这老头古怪,听他说话就有一股莫名的亲切,她淡淡应了声,“谢谢您。”

老头儿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看她满脸的血污还没清理,有些干枯的凝固在脸上,脸颊鼓鼓的,透着淡淡的粉,显得清丽可人,流君感觉到他的掌心粗糙的痕迹,却连忙问道:“老伯,你.你看到跟我在一起的人了吗?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他的伤.”

她说着便要挣扎下床却照他,一脚跌倒,老头儿连忙上来扶她,叹道:“唉.。你说那个年轻人?长得倒是英俊潇洒,可惜那伤的太重.。”

流君知道他说的便是公子轩,连忙拉住他的衣袖问道:“老伯,老伯你见到他了是不是?”她忍痛看着自己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却仍旧裹着那件他的外衣,心想这老伯能救她,就一定能救他,“您能救我,就一定也救了他对不对?他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老伯放开了她的手,本让她觉得亲切和蔼的老人,瞬间冷了语气,他纱帽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女娃儿,若我说,他已经死了呢?”

一个‘死’字让流君整个意志在那一刻崩塌,她愣愣的跌在地上流泪,嘴里似乎嗫喏着什么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自腰间和手臂传来的疼痛都已经麻木,没有他身体的温暖包裹,她甚至觉得自己活着早已没了意义。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眼神呆滞,她默默的起身,跌跌撞撞的不知要到哪里去,她看了眼这简朴的小屋,房中挂着中草药,和各类弓箭兽皮,土陶的罐子,素净的装饰,桌上那一柄闪着寒光的小刀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三两步上前将刀紧紧攥在手中,眼神中带着笑意,眼泪滴在刀身上,水雾迷蒙,又快又准的向左胸处刺去,突然颈后刺痛,匕首跌落的声音‘咣当’一声。

身后的老头摇了摇头,将流君挪回床上,为她掖好被子,不免可惜,“真是个痴情女娃儿。”

他抽出流君后颈的银针,将房间关闭,走过阴暗的甬道,便到了另一间房门的入口。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