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丹朱若能公正,母猪都能上树
17】
“——你!”旭凤怒不可遏。
但见王灵官毫不畏惧,还一副高风亮节之态,这让旭凤原本攥紧的拳头,握了又握,强制让自己快速冷静了下来。
“我叔父丹朱当时亦在场,他亲耳听到润玉说自己往所敬茶中下了煞气香灰,亦亲眼所见,父帝中了煞气香灰,浑身无力,神力尽失!”
他回忆起当年之事,眼眶泛红,一声声控诉着。
“我叔父他执掌姻缘府多年,为人不谗不媚,不劣方头,不惮强御,不徇私情,即使润玉篡位,继天帝位六千年有余,也从未在他面前,曲意逢迎、卑躬屈膝过。”
“他不止是旭凤一人之叔父,亦乃润玉之叔父,他素来视非道义得来的富贵为浮云,平时粗茶淡饭,曲肱而眠,也乐得其中。”
“叔父如此正直,这么些年来,他想为自己兄长出头说句话,想要揭开当年九霄云殿上黑幕,纵使再艰难,也从未因时间而刚克消亡。”
“王灵官,如此铁证,你可还要狡辩?”
……
我停下吃瓜的动作,旦听身边陪着吃瓜的小伙伴,懵懵的问一句:“魔尊他,刚才夸的是月下仙人?”
我手一滞,倏的噗的笑出声来。
又一位小伙伴抓了抓脑袋,问:“刚才魔尊为啥突然提起普化天尊?”
不远处天柱后面的吃瓜伙伴嘟囔:“难道不是在说南华真人吗?”
……
啊哈哈!
简直太好笑了!
怎么从旭凤口中说出来夸人的话,简直方天下之大谬,尤其这夸的人还是月下老人,他一个八卦新闻的传播者,怎么比阎摩之子坚战还正法。
丹朱若能公正,母猪都能上树。
关键是,他怎么能这么夸一个人呢?
这么高的帽子,谁敢接!
谁接谁死啊喂!
这比五十斤的重枷锁披身还让人难以喘息,帽子越高,责任越大,稍有僭越,便是被人喷的槽点啊!
我左右回顾,但见天柱后的吃瓜群众,皆捂嘴偷笑,连头顶飘过的云彩,也裂出了看笑话的脸。
这时王灵官托颌垂目,作疑惑状,他冗思片刻摇头,道:“说实在话,魔尊,这便是让我费解之处。”
“想当初陛下未继位时,月下一直围着你转,甚少正眼看过陛下过。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在整个天界的神仙,都将你视为唯一能继位者,想要攀高枝所以就先提前打好关系,这个可以理解。”
“——你!”旭凤眉毛一挑,讥讽的话从齿缝里挤出,“卑鄙者,看谁都卑鄙;无耻者,看谁都无耻!”
明明在旭凤夸丹朱的话里面,有那么多可喷的地方,王灵官只字不提,却也说了站在他的角度,丹朱的人物形象,面对被旭凤讥讽,王灵官也不生气,只是摆摆手,继续道:“昔日里,月下他捧高踩低惯了,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也是天帝的弟弟,先天帝的嫡子。”
“如果月下他只是单纯的欺红踩黑也就算了,可怂恿自己侄子强抢另外一个侄子的未婚妻,撺掇兄弟阋墙,这一举动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月下两个侄儿,谁坐天帝不都一样吗?”
“却又为何要做这让他后世落人诟病之举?”
“想不通,为何是先水神出现后,他才会突发此举?”
我翘首以盼,一口瓜狠狠咬下,说实在的,我也想不通。
“若单以疼习惯了,也说不过去,那惊天动地的一刀之后,还能继续撮合,其行为就让人看不懂了!”
“还有,便是先水神死后,鼓励魔尊不要放弃寻找,转世后,亲自主婚,生子后,抱在怀中宛若亲孙。”
“再者,魔尊还未找到先水神转世时,他在天上,一个劲吹捧你的能力,宣扬你们的爱情。尤其是在魔尊你结婚生子后,更是卖力宣传,你的孩子棠樾才是未来的天界之主!”
王灵官思忖,自言自语的说着,语气放慢了许多,怀疑的语气不减,“想陛下潜龙时期,天帝天后正如日中天,你也风光无两,月下如此行事,尚能勉强说的过去。”
“可月下溺爱先水神,甚至可以超越魔尊你,这就匪夷所思了?”
明显,旭凤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原本挂在脸上的假笑僵住,他皱了皱眉,目光也变得犀利阴鸷,见王灵官上下细细打量着他,眸光深邃,神情复杂,却未停止揣度忖思。
我歪头,听王灵官这么说,也不禁跟着他一起猜猜猜起来。
记得我看到荼姚被废时,我差点尼玛摔手机,因为太微这一举动,他反倒成了书中最痴情的存在,为了白月光,连自己老婆都能推倒。
中间过程略略略,政治交锋略略略,反正女主一觉睡醒,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连波折都没有。
虽然荼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荼姚被废,旭凤就是废后之子,原本尊贵鎏金的身份,便会打了折扣,丹朱还能义无反顾选择锦觅,那可是他疼着、宠着、捧着长大侄子呀,还能孤注一掷,确实匪夷所思!
旭凤豁然抬头,目光如刀,高度警惕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灵官摇头,眉眼中揣度的神情渐消,他抬眸又打量了旭凤一眼,也就这一眼,他似乎想到什么,眼前一亮,眸色中浮现出顿悟,由眼快速遍布整张脸。
他受惊似的连退三步,瞪目哆口,期期嗫嚅:“莫非,莫非月下…也爱慕先花神梓……?”
旭凤眉头紧皱,不明白王灵官为何要这么说。
王灵官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又止欲言:“莫非,莫非魔尊你…你才是月下的……?”
旭凤警铃大作,不待开口,王灵官一副猜到了不得了的真相,顿悟连连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