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不公
“等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垂宾和祁五一头浆糊着便被沉默的坚宿一手一个拎在手里,然后跟着楚叶朝着来路。 这俩人到底还是年轻,不像坚宿这样见得多了,所以还在吵嚷着。
“坚宿老兄,你跟他们好歹解释一下,别解释的太难了,这俩人的智商听不懂可就太麻烦了,如果钻了牛角尖我就不得不先把他们打晕再说了。”楚叶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你”垂宾年轻气盛,又获得了云皇的传承,现在本是自得意满,即便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楚叶的对手也在气势上应该不输于对方了才对,结果他仅仅是被楚叶看了一眼之后就感觉自己突然浑身发寒,像是被无数道剑芒指向眉间一般,一边的祁五早就当鸵鸟缩在一遍了,而垂宾原本质问的话语也咽了下去,最后憋出了一句:
“别的我不问了,但我想知道一下苑离在哪儿?”
“在我这儿,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恢复中,你要跟她说话吗?”楚叶摊了摊手说道。
苑离之前被沐风附身,但好赖被蓝溪雨给救了回来,只不过那个太古之女救人的方法实在是太硬核了,直接一拳把苑离打的濒临死亡然后硬生生的把沐风给逼了出来,狼狈逃走。
不过蓝溪雨身上有疗伤圣药,在之后的瞬间便喂进了苑离的嘴里,吊住了一口气,然后将她救活了过来,现在正在剑匣中的花果山上休整,还有武红玉和枝无稳也在那里。
本来叶楚是打算问枝无稳点问题的,但是枝无稳受伤比苑离还重,能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现在根本醒不过来,指望他还不如指望之前在迷雾空间遇到的符文者种子堪枫,她现在似乎快要苏醒了,但也需要一点时间。
等他们醒了,可能黄花菜都凉了,不如直接再去抓一个符文者。
“可以吗?”垂宾眼睛亮起,然后说道。
“嗯也是时候该把她放出来了,也许她也能继承这里的云皇宝藏也说不定。”楚叶闻言若有若思的说道,然后打开黑色剑匣中,一道曼妙的身影像是踩空一般掉落了下来。
而让所有人所料未及的一件事发生了,在那身影出现的一瞬间,他们已经远离的那块石壁上面猛地亮了起来,然后掠过三道光芒,直接打在了那道身影身上,激起一片氤氲,将她的身影笼罩了起来,一种玄之又玄的妙韵缭绕在她身边,延伸道则与法度。
可怜的苑离,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两道粗大的光束打在了脸上,直接陷入了入定的境界之中。
这一幕把旁边的人看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一股诡异的氛围出现在几人之间。
“这是不是有点钦定的感觉?”楚叶愣了半天,将苑离重新塞进黑色剑匣中,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这不科学.”坚宿憋了半天,说道。
按照他祖上的记载,要想继承云皇的遗产,血统自然是必要的,而在血统之后,还要历经种种的磨难与锻炼,直到达到了标准才能继承云皇遗产,所以他们三个这一路上走过来虽然进境极其快速,但可没少吃苦头,且就是因为进境过快,他们收到的打磨也极多,从云兵到云将,每过一个小境界打磨一遍,所以他们的境界也是千锤百炼打出来的,即便缺乏战斗经验,但是基础却极为砮实,不存在根基不稳之类的问题。
而在经历了许多磨难之后,三人终于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传承,苦尽甘来,实在非常具备教育意义,结果这时候冒出来个苑离,还什么都没干,原本高冷无比的传承就像是遇见女神的舔狗一样白给了,而且一给还给三个,这下子,别说坚宿这个原本沉稳可靠的大人了,就是垂宾和祁五这两个舔狗我是说追求者都傻了,心中泛酸,狠恰柠檬。
楚叶也酸,这么多传承给他一个啊,他也想什么都不敢就提升实力啊!
“发生了什么?坚宿老大你不是说一个人只能继承一个传承吗?”祁五回过神来,揉了揉泛酸成一团的脸,有点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谁知道为什么?”坚宿没好气的说道,他是一个十分稳重的人,但这个时候心态也有点爆炸,难道女性就如此受到先祖宠爱吗?男性就不行吗?
“意识到这件事的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且手脚冰凉,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我们男孩子到底要怎么活着你们才满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个国家到处充斥着对男性的压迫,男性何时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你在说什么?”坚宿看了在一边阴阳怪气偷笑的楚叶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
“没什么,我想说女孩子就是可爱啊,你们祖先眼光不错。”楚叶摆了摆手说道:“等我遇见了他们请他们喝一杯。”
“.那你请我们喝一杯吧,因为我们现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祖先再现了。”坚宿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不该请我吗?”楚叶十分惊愕的说道。
“凭什么?”坚宿瞪眼,旁边的祁五和垂宾也是一副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的表情。
“我未来可能是救了你们云海的带英雄哦。”楚叶笑道。
“也可能是毁了。”坚宿嗤笑一声,祁五和垂宾看看楚叶,看看坚宿,一脸懵逼。
坚宿和楚叶没有跟两人正经的说完这件事,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他们自己就是直接被抓着走的,莫得解释,坚宿和楚叶也懒得解释。
“你们能不能跟我们好歹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什么拯救云海毁灭云海的啊?”垂宾大声说道。
“懒得说,说了你们两个小屁孩也理解不了,大人怎么说你们怎么做就行了。”楚叶随意的摆了摆手,露出一副让人无比火大的表情说道:“假如那个时候你们没有在传承中的话,我连坚宿都懒得说,不过来打晕了过来就行。”
一边的坚宿脸有点黑,但也没说什么,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不会因为楚叶这句挑衅就暴跳。
“这里是哪里,你要我们做什么.”祁五战战兢兢的说道,他比起坚宿和垂宾都要细心一点,这个时候能明显感觉这附近有些不太对劲,一股阴寒的气息浮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吹气,远处骸骨咕噜噜滚动,然后轰然爆碎,将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跟我来吧,魏竹业那家伙还说可能提前回来,能个锤子。”楚叶撇了撇嘴说道,将手中的铜令拿了出来,随手往上面一抹,光芒挂在了虚空中,化成一座门户,然后咔嚓一声打开,无数雾气从中喷涌而出,弥漫在周围。
“嗯?感觉比上次雾气更浓了,这是什么道理?”楚叶疑惑的说道:“魏竹业哪儿发生了什么?我还要不要过去?”
“这门后面到底是”坚宿看着那喷涌的雾气,只觉得全身发寒,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有种藏在灵魂最深处的恐惧被激发出来了一般,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因为他生来便胆量奇大,心智如铁,即便曾经冒犯云皇被其威势压迫的七窍流血都未曾屈服,而现在甚至还没直面前方可能存在的东西,只是感觉到便心生如此的恐惧,这对面到底有什么?
他尚且如此,祁五和垂宾便更不堪了,抱在一切,瑟瑟发抖,相互取暖一般,一身不俗的实力像是消失了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普通的少年,只不过是恐怖片里面的主角。
楚叶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看着三个人这样子倒是感觉挺有意思的。
“行不行啊你们,要不你们先到我的黑匣子里躲一会儿?”楚叶嘲笑一声说道。
“不需要!要进去对吧?走吧!”坚宿恼火的说道,强行将自己内心涌现出来恐惧镇压下来,然后转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垂宾两人:“你们想躲可以躲,不必勉强,你们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到最后真的事不可为.你们也许会成为火种吧。”
“不,我要跟过去!”垂宾强提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他看了一遍面带笑容的楚叶,心中一股不服输的意念涌起,猛地挺起胸膛,壮志凌云,豪壮的气概于心间升起,大声的说道。
“.唉,如果坚持不住就说话吧。”坚宿看着垂宾,脸上露出一抹欣赏而又无奈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
“那什么.我可不可以躲呜呜呜.”
祁五没有说完便被垂宾捂着嘴巴拖到了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想想,以咱们几个人的实力加起来,在这云海大概已经很少有敌手了,你在外面没事就会没事,你到了那人的匣子里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如果我们团灭了,他的匣子被打开你最后也讨不了好,还不如在外面,或许还有属于我们的一些机缘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