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转世成为宇智波【下】
第67章转世成为宇智波【下】
那一片黄沙之地,常年席卷着不停歇的龙卷风。沙子扑面而来,极大的影响了可视度。
但半闭着眼睛的人,向前探去一手,仿佛接受了什么指引一般,无视地形和阻碍往前走去。
但随着越发靠近中心地带,原本就有起伏的地面,像是柔软的泥土一般泛涌起来,一个声音嫌弃道:“可恶的入侵者。”
缀在朔茂身后的泉奈猛地擡头,他快速搜寻着敌人的踪迹,但却只发现了一大团恐怖的查克拉。
虽然能见度很低,但是那个恐怖的气息,还是无法让人忽视,深深的压迫感后,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是尾兽,泉奈心中暗道不好。
尾兽的存在是神秘的,不仅仅是木叶,其他几村也十分提防尾兽的存在。也有不少人想过,要利用尾兽的力量。
但更多的情况下,是适得其反,别说操控尾兽了,他们连靠近尾兽的身都困难。
在大家的印象里,尾兽是强大而凶残的存在,但它们大多分布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不主动招惹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威胁。
不过除了三尾和九尾是例外,三尾消失了许多年,再出现时已经被封印在野原琳身上。至于九尾,它是主动袭击木叶,然后被收服的。
而封印尾兽的术,被列为禁术,目前只有漩涡一族的族长会。虽然没有失传,但是历历代代也都只有族长能够学习。
这杜绝了更多忍者打尾兽主意的想法,而且因为忌惮,害怕木叶会滥用尾兽的力量,那样的话其他几村将毫无一战之力。
所以各村的处境,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当中。
而他们很明显,进入了尾兽的地盘。
“又是你!阴魂不散的家伙,啊啊啊啊!”
随着靠近,那只尾兽发出尖锐难听的声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但大地越发剧烈的动摇起来,他们好像要被黄沙席卷吞没。
牵起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朔茂突然回过神来,即将近身的威胁,让他下意识回头看去。
而泉奈的反应也差不多,两人都优先注意对方的情况,于是抱作一团后,被黄沙之中的巨手狠狠甩中。
已经谈不上谁为谁垫背了,两人脚下一空,巨大的轰隆声后,一齐摔入黄沙底下的遗迹,这也正是两人寻找的遗迹。
但巨大力道的冲击,让内脏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咳嗽几声后,又从喉咙、鼻腔,呛出血来。
泉奈被吓了一跳,虽然他的情况也同样糟糕,但他还是强撑着疼痛,爬了起来:“朔茂!”
轰隆声后,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遗迹,像是破碎的豆腐渣一样,轰然倒塌。
而地下更深的区域,也随着破碎建筑和黄沙的倾入,重新展露在面前。
朔茂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他的意识如同之前一样,轻轻的漂浮起来。
但这次,他没有再见到六道仙人,反倒是视野迷糊的,看到地面暗沉的纹路,亮起光来。
他觉得身体越发滚烫,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钻入脑中。
承重的柱子,撑住了掉落物和黄沙,他们在一片还算安全的空地上,老旧的石砖地板上,是模糊不清的纹路。
但从他们掉落后,纹路开始发光,就好像是古老的忍术被使用的感觉。
泉奈没办法抵抗,他甚至觉得有些熟悉,于是头剧烈的疼痛起来,就像被硬生生撕裂一般。
他跪坐在地上,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头擡起看着破碎的天花板,周围的细小缝隙还不断流下黄沙来。
会死,会死在这里。但比起对死亡的恐惧,他的脑海中又渐渐多了些其他东西。
熟悉的遗迹里,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孤独走着,然后最终停了下来。他看着墙壁,然后蹲下身开始忙碌。而现在老旧石板山河的忍术,就是他遗留下来的。
只不过看着都很模糊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使用吗,看来这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人踏足了。
黑发的男人脑后留着一缕长发,他的神情疲惫,下半张脸缩在宽大的衣领中,披风的后背上,是宇智波的团扇图案。
那是一个宇智波、更准确的来说,是他宇智波泉奈。
混沌的思绪好像被一声惊雷劈开,于是模糊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泉奈想起来了,想起他还有一个哥哥、宇智波斑,想起他曾经游历在外经历的那一切。
是了、他是宇智波泉奈,是那个木叶还未建立时就存在的宇智波泉奈。
木叶成立后,他花费了两年的时间,去寻找朔茂的踪迹。但无论是哪里,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使用时空忍术失踪后的人,像是蒸发了一样,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泉奈不理解,如果朔茂使用那个术成功了,又为什么不回到他们的身边?
他越发确定了,那个还不完善的术,并不能成功将人传送去未来。
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他回到了木叶,然后一个机缘巧合,见到了有几分眼熟的白发男人。
那是旗木一族的少年,而旗木一族擅长刀术。于是心中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泉奈也开始期待起来。
他确实在木叶见到了朔茂,见到了被抱在怀中的孩子。虽然扉间提醒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利用职务之便,观察着小朔茂长大的过程。
七个月时、他可以独自一人翻身坐起,八个月时,又能满地乱爬。十个月的时候,被柱间忽悠着,在喊出爸爸、妈妈之前,先开口唤了一声“哥哥”。
真是狡猾啊,不过扉间也没听到,所以泉奈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那个孩子渐渐长大,而一个意外让他失去了父母,他变成孤身一人,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没办法收养他、成为家人。
还真是死板。
虽然扉间早有猜测,但泉奈还是不想将他看着长大的孩子,送到过去那个战乱的年代。但是,天意难违,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回到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