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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烟呆了几秒,接着起身就走。
她马上就去买个强力胶,把他这张乱造谣的嘴巴黏上!
徐陆琛看着盛南烟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
电话那头,王熙懵逼问:“猫?什么猫?琛哥你家哪来的猫?”
徐陆琛声音低而愉悦:“丢了好多年,刚找回来的。”
最后,王熙问他一会儿来不来聚会,得到回复后挂了电话。
“怎么样,徐陆琛过来吗?”
穿着一身高定裙装的女人坐到王熙身边,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闪烁不停,周身一派的优雅贵气。
苏竹语气里带了软软的娇嗔感,“我好不容易过来京瑜一趟,上次我喊人他就没来,这次朋友们都在,他不会又要放我鸽子吧。”
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其实他们跟苏竹的表哥更熟一些,苏竹只是兄弟的妹子,不过她家不在京瑜这边,难得过来一次,既然她喊了人组局,大家愿意给个面子顺便一起聚一聚。
但徐陆琛不来很正常,他本来就很难叫出来。
所以王熙看着苏竹,直接告诉她,“琛哥说他忙。”
苏竹知道徐陆琛今天真不打算过来,顿时不高兴的鼓着脸,“忙?他忙什么?”
坐在旁边的闻丞笑了下,扬扬下巴,“还能忙啥,肯定忙着陪老婆呗。”
苏竹是听说徐陆琛结婚了,可她是完全不信的,她找人打听过了,徐家最近一直没透出什么风声,徐父徐母没把人带出来见过,更别说要举办婚礼之类了。
这哪里像真结婚了的样子。
她轻哼了声,“琛哥真有意思,交个女朋友就对外喊有老婆了,不怕以后的真老婆吃醋吗。”
“不是女朋友,是真结婚了,”闻丞提醒她,“你应该认识的啊,还记得吗,盛南烟。”
听到这个名字,苏竹脑袋猛地一突,仿佛有一根针猛地扎进头皮里,她浑身动弹不得。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个名字会再次出现。
她心跳骤然加快,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盛南烟。
记得,
她当然记得。
她深深地记得这个名字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
那时,高一刚开学还没多久。
她跟着她哥和他的一圈朋友放学后约在店里一起玩,其中有人带了几个在高中新认识的同学,气氛很是热闹。
聚会上,有人突然提起了他们高中有一个叫盛南烟的女孩,有个寸头男生正绘声绘色的聊她。
——“你们听说过盛南烟么,长得特带劲儿,一开学就有可多人给她写情书表白了,她根本不搭理。”
——“以为她挺纯吧,结果她倒贴送上门还被对方男生家长发现了,男生家长来学校找她,她还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样,现在闹得挺大呢,学校估计会让她退学,真是活该!”
——“我最烦这种装的女生,表面上一副清高样子,实际骚得不行,成天招蜂引蝶的,出事了开始装白莲花。”
徐陆琛是在这时候出声的。
“喂,够了吧。”
他倚靠在沙发上,手里玩着一只打火机,轻巧地一开一合,清脆的金属声在屋子里有节奏的响起。
他懒洋洋的腔调里带了点冷,“说话注意点,少在人背后说三道四。”
周围瞬间一静,本来没在意这些八卦的人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了过来。
寸头男是别人带来的同学,根本不认识徐陆琛,当他是在挑衅,顿时嘴角一撇,不服道:“怎么,你认识啊?”
“不认识,”徐陆琛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可这种事不是可以拿来取乐的笑料。”
徐陆琛一副冷淡又懒散模样,态度又特拽,语气像是在教训人似的。
周围的气氛有点僵,寸头男环顾一下四周,眼看着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中含着鄙夷、不屑。
寸头男顿时被激得眼皮一跳,语气很冲的吼:“关你屁事!”
他故意讥笑了一声,“你跟着装什么清高,什么年代了,还想当正人君子啊。”
徐陆琛摆弄打火机的动作停下,室内骤然陷入了安静。
气氛倏然一变,低冷的气压在室内散开。
寸头男感受到不对劲,硬生生地梗着脖子,下一秒,目光对上了徐陆琛漆黑的眼睛。
少年的眼眸脱去了平日里的懒散,变得清明锐利,盯着他冷声说:“我今天就想当一回正人君子,以后谁再乱造谣,传这些狗屁倒灶的鬼话,我跟他不客气。”
他擡擡下巴,“要试试吗。”
寸头男又羞又怒,动了动嘴唇,半天没吭出一个字。
他干脆起身打算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