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监狱再开屏幕上的光影流转,缠绵的吻……
第30章监狱再开屏幕上的光影流转,缠绵的吻……
屏幕上的光影流转,缠绵的吻戏已进入更激烈的阶段。
衣物被不耐地扯开,肌肤大面积地暴露在暧昧的光线下,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破碎,交织着压抑不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蓝牙音箱忠实地将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放大,填满了这个密闭的、只剩下两人沉重呼吸和影片声音的空间。
只是无人欣赏,本该旁观的两个人都陷入了糟糕的境地。
“唔……厉渟,你从我身上滚下去。”司潇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陌生的、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的燥热和悸动压下去。
厉渟的身体似乎又往下沉了沉,她的脊背紧贴着司潇衫的胸口,那沉甸甸的、柔软的压迫感让司潇潇几乎窒息。
司潇潇能感觉到厉渟大腿外侧的肌肉也在紧绷,似乎在对抗着那来自共感的、加倍的不适。
“……我现在动不了,脚太痛了。”厉渟指责起司潇潇来:“倒是你,心跳慢点不行啊?”
“你看两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亲,还开始脱衣服了,你没点反应!?”司潇潇自暴自弃了,反正自己的生理反应难以掩饰,将问题归结到那部电影吧。
厉渟似乎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侧过头,湿漉漉的碎发扫过司潇潇的下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压抑的沙哑,却恢复了那份让司潇潇恨得牙痒痒的、带着点冷静分析腔调的毒舌:“呵,纯洁的直女。”
“看……看片啊!不是要……学习演技吗?继续啊!”司潇潇大吼大叫,她强迫自己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两个纠缠的身影上,克制住作乱的心跳。
于是她强装无事地点评道:“这……这个金丝雀的动作……太……太刻意了!哪有……哪有这么猴急的!一点……一点美感都没有!”
她努力寻找着画面中的槽点,试图用批判来抵消画面带来的冲击。
“嗯……爆发力有余,层次不足,比起前面金主那种……内敛的掌控感……她更像是在……发泄……动物性的本能。”
听起来倒是蛮专业的。
“呵……”
厉渟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气息拂过司潇潇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厉渟,你觉得呢?”司潇潇决心把和死对头看片贯彻到底,为了证明自己两眼空空,反过来问起了厉渟的意见。
真是个不愿意服输的家伙啊。
对此,厉渟的回答是:“哦,我觉得可以不看。”
随即,画面黑了下去。
是厉渟,她把影片给关了。
而纯洁的直女司潇潇则如蒙大赦般地往后躺去,却还在嘴硬:“你怎么关了?我还没点评完呢!”
“半小时已经到了,把发带给我。”厉渟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不再是沙哑的痛苦,也不是带着嘲弄的毒舌,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混乱从未发生。
她甚至没有试图立刻从司潇潇身上起来,只是微微侧过身,朝着司潇潇的方向伸出了手。
“……”
司潇潇气呼呼地将发带往厉渟脖子上系:“喏,这是主人我送你的新项圈,明天记得系好。”
说完,她推开厉渟,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出去了。
门扉紧闭,将最后一丝喧嚣彻底隔绝。
厉渟独自陷在房间浓稠的黑暗里,仿佛一尊被遗忘的雕塑,时间在她周身凝固了很久。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游移,最终,落在了颈间那条不属于自己的、带着微凉丝滑触感的发带上。
它像一道无声的俘虏印记,又似一缕残留的温度。
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缎面,黑暗中,厉渟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如同冰面悄然绽开的一道裂痕,向上牵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就在方才,在司潇潇灼热的呼吸与极具存在感的心跳之外,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并非通过耳膜,而是直接烙印在意识深处的声音,是属于司潇潇的心声。
……
晨光熹微,穿透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感。
拍摄还是要继续的,片场依旧是昨天那家格调复古的小咖啡馆,布景也未曾挪动分毫。
导演组严阵以待,将多个机位重新对准了场地中央。
今天要拍的,依旧是那个令厉渟昨日铩羽而归的“引诱”戏码。
剧本没变,台词没变,而对戏的老师,也还是那个坐在对面、脚依旧被小心垫高、此刻却眼神复杂、带着点不易察觉戒备的司潇潇。
而今天有些不同的是,站在司潇潇对面的厉渟。
厉渟今天换了一件剪裁极佳的藏青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发带被她松松垮垮地系在脖颈上,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地欲盖弥彰,倒显得像是某种特殊的情趣,压根不复她平日里的端正斯文,从妆造上就流露出一股肆意风流的媚态。
毕竟接收到了这样的剧本,从妆造上就做出改变是应该的。
“action!”
导演的声音落下,场记板清脆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