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开心活着“代价就是，你要开心的活着……
第121章开心活着“代价就是，你要开心的活着……
“你……厉渟？你做什么？！”司潇潇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惊愕与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厉渟的动作顿住，却没有回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不是你说……只要‘喜欢’你……就可以了吗？”
“那，那你脱衣服干嘛？给我看看这衣服的款式？”司潇潇瞪大了眼睛，忙不叠地开口,质问的声音险些都要破音了：“喜不喜欢？”
面对司潇潇这幅避之不及的样子，厉渟却只感觉到了屈辱,她那如画的眼眸垂了下去,身体在发抖,却直白地戳破了这场交易：“不是你说的吗？我用身体换你来出手。”
司潇潇吓得花容失色,这可是个未成年,她又不是什么变态好吧！！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她着急忙慌地解释，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生怕晚了一秒就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误会：“不是的,我是想要你喜欢我，可是,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要心甘情愿的那种,不，不是这种！哎呀！”
她越说越乱,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什么心甘情愿！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厉渟脱衣的动作因她这番语无伦次的解释而再次顿住，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不信，她以为司潇潇还在装,于是倒也坦荡，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静：“我心甘情愿，用我的身子，换掌门的仇，不亏。”
“！！！”司潇潇更跳脚了，她的关注点歪了，心底那股莫名的、强烈的醋意混合着愤怒和一种被亵渎的感觉，让她直接叫破了音：“我不！允许！！”
怎么回事！算什么心甘情愿啊！她现在可还是没有内力啊！所以还是一点都不喜欢啊！！现在说的什么心甘情愿压根不对！怎么搞得她像个恶霸啊！！
况且！厉渟！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献身！！献屁啊！！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一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极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咆哮而出！连她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绪吓了一跳。
见司潇潇反应如此激烈，又是跳脚又是破音，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愤怒中似乎还夹杂着……委屈？
厉渟也纳罕了，心底的屈辱感被一种巨大的困惑取代。
怎么感觉……司潇潇看起来，比被她“冒犯”的自己还要愤怒和……激动？
莫非……真是自己误会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抓着已然松开的衣襟，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擡起那双氤氲着水汽和迷茫的眼睛，再次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那你……愿意为我杀人？”
司潇潇却义正言辞地教育道：“自己的仇！自己报，年纪轻轻的，别想着每天献身知道吗？”
“可是，我杀不了他们……”厉渟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她最敬重的师傅都不是对手，落入了那群人的陷阱，她又如何敌地过呢？
现在，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能战胜师傅的司潇潇啊……
“你都有勇气来刺杀我了，怎么没勇气去杀那群人？！”司潇潇没好气地开口，教育思想滑坡的小姑娘。
“我……我……”厉渟沉默了，那时的她，抱着必死之心前来刺杀司潇潇，心中充满的只是为师傅报仇的决绝，以及对自身命运的漠然，根本不曾奢望过真能复仇成功。
她想的，不过是用自己的生命，报答师傅那份如山恩情，求一个心安。
而现在，从苏玲珑口中得知师傅或许并非自愿堕落，复仇重新有了希望的火苗，而且她知道，如果是那个师傅的话，一定不希望她这样作践自己……所以，她不想死了，她想活下去，想亲眼看到仇人伏诛！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感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
巨大的渴望与现实的差距，让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她无比卑微地开口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明白我的力量有限，所以我衷心地恳求你，帮帮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付出身体，只求你出那一剑。”
司潇潇见厉渟都卑微到了这种程度，也有些不忍心，默默叹了口气，苦着张脸，胡编乱造：“我们老司家的规矩，一辈子只能为一个人拼命，那就是你的爱人，我的剑，乃是爱情剑，不能随便帮人的。”
厉渟显然是不信的，质问：“那你之前杀人？”
司潇潇已读乱回：“哦，我目前的爱人，就是我自己，我为自己出剑，有问题？！”
这番强词夺理、逻辑清奇的言论，让厉渟一时竟无言以对。她看着司潇潇那副“我就是道理”的刁蛮模样，忽然觉得有些
……好笑？
心底那沉重的绝望，似乎被这荒谬的对话冲淡了一丝。
“罢了。”厉渟失笑，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释然，她跌坐在塌上，长出一口气：“过了一月之期，我自己来。”
司潇潇挠了挠头，终究还是想要好感度地，于是道：“你别急嘛，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计划，会帮你复仇的啦！”
“真的吗？”厉渟猛地擡起头，那双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子，如同被投入星火的寒潭，瞬间再度亮起璀璨的光芒！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带着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狂喜，试探性地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司潇潇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包的！”
“那，代价呢？”希望的曙光再次降临，厉渟只觉得心脏被一种巨大的、酸涩又温暖的情绪填满。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轻声问。
司潇潇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微软，笑颜如花，眼神清澈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代价就是，你要开心的活着！”
你要开心的活着。
这六个字，如同温暖的阳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厉渟冰封已久的心湖。
没有算计，没有交易，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条件。
只是这样简单，却又如此……沉重而珍贵的愿望，同样也是一种祝福。
厉渟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各种晦暗不明的情愫在心间疯狂地发酵、冲撞，她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破土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灵魂。
她看着司潇潇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暖笑意的脸庞，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坦荡的真诚和……令人心安的光芒。
难得地，她身上那股属于十几岁少女的、被压抑已久的孩子气，在这一刻悄然流露。
她微微抿了抿唇，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朝着司潇潇，伸出了那根纤细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