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轻吻公主随后,小章鱼探出了脑袋,似……
第73章轻吻公主随后,小章鱼探出了脑袋,似……
厉渟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知着肩头的变化。
那令人烦躁的、如同火焰炙烤般的灼痛和闷胀的肿痛感,正在以一种惊人的、几乎能清晰捕捉到的速度节节败退。
仿佛有一股无形却无比温柔的力量,正以一种精准而高效的方式抚平创伤,中和着那些带来痛苦的炎症与损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清凉,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皮肉深处,甚至带来一点点微弱的、如同初生嫩芽顶开土壤般的麻痒——那是新组织在疯狂生长的信号。
这感觉……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一些旖/旎又令人脸红心跳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是那个被触手紧密缠绕、粘滑冰冷的触感与奇异暖流交织的夜晚,身体被热/浪与潮/湿占据,那些看似亵/渎的接触下,似乎同样隐藏着类似的、能够镇痛和修复的神秘力量与此刻如出一辙……
“司潇潇?你……”厉渟的声音里带着惊疑不定,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般,极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生怕惊扰了肩头上正在发生的奇迹。
那层“章鱼饼”似乎在持续分泌着某种活性极高的物质。
厉渟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某种高效的修复正在微观层面激烈进行,而且那冰凉感也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它仿佛有生命一般,沿着伤口的轮廓游走,重点关照那些损伤最严重的区域。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肩头那奇异的、主动的冰凉感开始逐渐消退,与之一同被带走的还有一直伴随着厉渟的疼痛。
随后,小章鱼探出了脑袋,似乎是在邀功一般摇摆着自己的腕足,发出可爱的叫声:“叽!”
似乎在得意地说“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只不过治疗完之后,本就不大的小章鱼似乎又缩水了一圈。
她的身体颜色变得近乎透明,粉紫色几乎褪尽,呈现出一种疲惫的灰白色。
软软地趴在厉渟的肩头,连吸附的力量似乎都失去了,大眼睛眨呀眨着,连那总是精神十足翘着的小腕足,此刻也无力地耷拉着。
“你……你还好吗?”厉渟小心翼翼地问,连平日里一贯冷静地声线都紧绷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连指尖都在发凉。
以前地司潇潇也是这样哪怕以自己受伤作为代价,也不愿让厉渟受伤,那是潇潇最真挚,最热烈的偏爱。
也是曾被她弄丢了的特殊。
其实在第一次见司潇潇时,还是小屁孩的司潇潇就对她表现出了极高的好感度。
据司潇潇她自己所说,小时候就一直想要一个温柔漂亮善良好像公主一样的姐姐,而厉渟的出现完美地切合了她所有的幻想。
那时候,言导喜欢一边拍一边改剧本,她始终认为剧本是一部作品的灵魂,所以一直到最后杀青,这个故事才算最终打磨出来。
因为“铜雀无间”是群像剧,一开始其实是没有唯一的主角的。
言导是先定的角色,再根据角色找了一批新人演员,然后再把演员们集中在一起,进行封闭式的培训,看她们彼此之间最真实的化学反应。
那段封闭式训练的日子,倒也和日记本里相依为命的两姐妹有着异曲同工的情感依赖,也成功让司潇潇对厉渟的滤镜比城墙还厚。
甚至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
这样炽热地感情让厉渟本能地感到害怕。
厉渟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充满感激地抚摸着她有些黯淡的小身体。
小章鱼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蔫蔫地擡起一只腕足,软软地碰了碰她的手指,发出微弱的“叽”,像是在回应“不用谢”。
于是,厉渟小心翼翼地捧着章鱼,把她送回了小水缸,甫一入水,司潇潇立即变得欢快了许多,但依旧没什么精神,软软地沉在缸底,颜色还是有点暗淡。
厉渟看着当然是心疼的,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力。
面对未知的无力。
她想了想,决定冒险出去一趟。
人想要恢复活力,那就只有进食这一条路可以选,同为生物,那么作为一只章鱼,想必吃点什么应该也能恢复能量吧。
这小屋靠近海边,或许能找到一些贝类或者小鱼小虾。
“你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出声,我出去给你找点吃的,很快回来,知道吗?”厉渟对着鱼缸里的小章鱼嘱咐,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小章鱼的大眼睛望着她,似乎有些不安,一只腕足擡起来,似乎想阻止她离开。
“我会很快回来的。”厉渟做出许诺。
然而,小章鱼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不知从哪里榨取出一丝力气,竟然猛地从水中探出大半个身子,然后笨拙又决绝地、一下子从鱼缸边缘跳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甚至因为虚弱而微微弹动了一下。
随后,奋力地朝着厉渟的方向蠕动,擡起腕足指向门口,发出急促而微弱的“叽叽”声。
她不要独自待着!她要和她一起去!她担心她!
“人!我的!人!一起!”她喊道,想要编织出合适的语言,留住眼前的人,可就是吐不出一句完整地话语。
看着她那拼尽全力的、笨拙又无比执着的模样,厉渟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那点因为危险而生的犹豫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终是弯下腰,极其轻柔地将桌上那团软绵绵、湿漉漉的小东西捧在手心,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却又无比坚定的纵容:“好吧……那就一起吧。”
在这个世界里,她的战斗力基本为零,而现在,司潇潇变成了这副样子,一个弱一个残凑在一起到底生存率要高一些。
大雨仍旧不停地下着,天空黑压压地一片,好像整个岛都要被淹没了一般。
她望向小岛深处,在那个方向,居然矗立着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剧本世界时所看到的那个尖顶房子,也正是那个放着司潇潇尸体的地方,也是最初开始献祭的地方!
怎么回事……厉渟只觉得心脏骤停,她心底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先前在与林秀的沟通中,林秀曾短暂地提到了一嘴,岛上的教堂是专门用做献祭的地方,只有当天开启了献祭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