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宁恒宁斐入门
宁城生气的还是宁萱的事,流言的事,宁家真没放心上,本就是宁恒火上浇油,流言才会沸沸扬扬,好顺势脱离镇北军的。
估计肖启渊和军师也回过味来了。
所以军师才拿流言的事刺宁城。
“不知将军找宁恒何事?可否告知老朽?”隔着院门,宁武躬身行礼道。
军师赶紧避开,“老爷子可折煞晚辈了。此事晚辈也不清楚,不若请宁大先生走一趟?”
军师伸出双手,便想推开院门进去。
一推,居然没推动,低头一看,前几日的雪居然卡住了院门,要想开门,就得把雪铲走。
“这?”以为是宁家人不愿让人进去,原来是门被冻住了。
“军师勿怪,北川太冷了,一入冬,我家就不怎么出门,未曾想,门居然被冻住了,就想着等雪化之后,再出去。”宁武一脸无辜。
“无妨,我等下找人把这雪弄掉,应该就能打开了,届时再麻烦宁大先生跟我走一趟?”这点小事,在军师眼中都不是问题。
“并非宁家不给肖将军面子,不知道前几日的官爷有没有跟将军回禀?我儿身子弱,这几日都在房中歇息,饭都没出来吃。”这宁武可没说谎,他确实没有出来吃饭。
听着不像谎话,脸上无半点心虚,看那些女眷亦没有异样的神色,想来说的是实话。
“可曾寻过大夫,不过我回去请赵军医走一趟?”也不知这回还能不能请动老赵,军师心里也没底。
“天这般冷,便不麻烦赵军医走这一趟了,恒儿他这是少时伤了身子,畏寒,天暖便好了。”宁武婉拒,赵军医来了,宁恒要是还没醒,不就穿帮了。
既然还未撕破脸皮,便不能硬闯,军师只能留下雪化之后,便派人来接宁恒的话,就告辞离开了。
坐回椅子上,宁武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宁恒能不能在雪化之前醒来。
在宁武一声声叹气中,宁家人纷纷回房,还是早日入门吧,若是镇北军再次上门,事不过三,若是还不能带走宁恒,那可就真的撕破脸皮了。
就连进城到镖局问回信的事都搁到了一旁,
全家人都在努力修炼。
又过了一日,已打坐三日的宁恒还是不见出来,就在宁家人犹豫要不要强行叫醒他的时候,他终于是醒过来了。
“恒儿,入门了吗?”一看到门打开,赵氏就率先扑了过去。
人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在赵氏这里确是做不得准的。
盖因当初在村里的时候,被族中之人磋磨,都是宁恒护住了她这个当娘的,还因此伤了身子骨。
所以赵氏对宁恒总有怜惜和愧疚,最疼的就是宁恒这一房。
一连三日,都没见到宁恒出来,要不是之前说过不能轻易打扰,她早去叫宁恒了。
就因为这,对着宁萱这大孙女,赵氏都开始百般挑剔,阴阳怪气,只差没指着宁萱的鼻子骂她害了宁恒了。
若是宁恒再晚几天醒来,宁家就得爆发家庭矛盾了。
“入了,金系的。”宁恒一马当先领着家人进了堂屋。
有了宁萱之前的经验,一看到宁恒出来,卢氏就立马进厨房拿吃的了,这边刚坐下没一会,卢氏就端着饭菜过来了,“饿坏了吧?吃点东西。”
“对啊,恒儿先吃点东西,阿娘不急。”赵氏赶紧接过卢氏手里的饭菜,放到宁恒面前。
三天没吃东西,也确实饿了,宁恒也顾不得解释,狼吞虎咽起来,这回,他是真理解了之前宁萱的举动了。
知道大伯父是金系,在他吃饭的时候,宁萱就回房把黎欢整理好的金系可以用到功法秘籍拿过来。
待他放下碗筷,便把功法秘籍拿过来,放到他面前,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对于祖母这几日的态度,宁萱定然是介意的,但是大伯父既然已经入门,需要功法是肯定的。
所以她只是把功法交给宁恒,却不打算多说什么。
宁恒还在奇怪萱姐儿为何是这个态度,还未等他出言询问,宁萱便已行了一礼,“大伯父既已无碍,萱儿便先回房修炼了。”
说完,不待长辈们有所反应,便退出堂屋,回了东厢的房间。
如此虽是无礼,但宁萱就是想让家人知道,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见赵氏神色不虞,李氏便拉着宁远站了起来,“阿爹阿娘,大哥没事了,那我们夫妻俩也回去修炼了。”
转身行至门口,又回头,俯身一拜,“萱姐儿还是个孩子,那功法,也是旁人所教,她也只是刚入门,各位应想清楚,还要不要练。若是练了,万望记住,不论出什么问题,都与萱姐儿无关。”
宁远就这么听着,并未呵斥妻子,只是随着她一起离开堂屋。
待宁远夫妻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宁恒的视线才从门口转回到在场的家人身上。
见每人的神色都有异样,“到底发生何事?弟妹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话落,却并没有人回答他,见大家的目光都若有似无的投向赵氏,“阿娘,不若你先说说?”
一看众人的神情,便知又是母亲那出了岔子,宁恒便直接从源头开始问起,他只是闭关三天,而非三年,怎么就有这么多事了?
赵氏吞吞吐吐道,“能有什么事,萱姐儿那妮子,说她两句,便使小性子。”
宁恒失望道,“阿娘真不愿说出实情?阿爹呢?你也不说?若真是萱姐儿使小性子,弟妹为何有那一番话?”
越说宁恒便越是痛心疾首,“阿爹还要护着阿娘?宁家如今是多事之秋,若大家心有嫌隙,外人轻而易举便能让宁家万劫不复。”
“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叫你几日不醒,说了萱姐儿几句,谁知道她气性这般大。”赵氏小心翼翼道。
“阿娘,这功法,当日是我们自己要求学的,为何有事,又要去责备她?更何况,当日萱姐儿入门的时候,亦是闭关两日,我不过是比她多了一日,何至于把责任怪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