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大悲寺3
015.大悲寺3
“这不是危险,应该是提示。”小沙尼走后越青盏看着自己屋内的杂乱的床铺对懒猫很馋说道。
“这是什么提示?”懒猫很馋疑惑道,“提示这个屋子里发生过命案吗?那昨天晚上我们没守在这是不是错过什么了?这未免也太可惜了。”
“我倒觉得一点也不可惜,我要是昨天真躺在这张床上睡觉只怕你今天起来就看不到我了。”越青盏摇了摇头,“走吧,吃完饭去找玄明法师学本事,还有一些问题他估计会给我们说。”
两人吃完饭,小沙尼再次出现带着他们去见玄明法师。
进门的时候法师背对着他们,越青盏心头微动。
背对着他们站立的玄明法师和她凌晨冒雨追出去见到的那个小猴子乔乔的主人极为相似,但是玄明法师的仪态还有讲话的声音却和那人很不同。
乔乔的主人虽然也穿着月白僧袍,但是看起来却像个书生,气度风华也像书生。他讲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书卷气,温和儒雅。但是玄明法师那一身厚重的禅意,即使离的很远也无法忽视,他讲话的时候慢条斯理而又不失亲近,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法师背对着他们是因为他在看一幅画卷,因为在门口还被挡住,越青盏看不清画卷上的内容,但是只是画卷本身就很能引起她的注意了。
“法师。”两人站在门口打招呼道。
玄明法师转身,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老了,精力大不如前,昨日讲着便不自觉的睡着了,冷落两位小友了。”
睡着了?
越青盏和懒猫很馋对视一眼齐齐回道:“法师客气了。”
玄明法师笑道:“那我们今日便开始学习经文吧。”
他并没有收起那副画卷,越青盏趁机仔细的盯着画卷看,以至于频频走神。
“小友几日似乎无心学习。”玄明法师就坐在他们对面,自然对她的举动一清二楚。
越青盏歉然一笑:“弟子只是觉得法师画中之人看着眼熟,未免有些走神,还请法师见谅。”
那张画卷上画的是个年轻的书生,他穿着长衫,很随意的坐在荷塘边上的大石上。左右持
书卷认真阅读,右手却在一边逗弄一只红棕色的小猴子。
这只小猴子正是越青盏进入副本前的店铺的主人,也是今日凌晨暗中窥探他们最后被神秘的白袍僧人带走的猴子乔乔。
“哦,你说他呀。”玄明法师温和的笑了笑,“那是一位故人,人称公子乔,曾是位声名远扬的博学才子,只是以两位小友的年纪应该是没见过他的。”
“法师看着年纪也不大,既然是法师故友也该相差不多,即是声名远播的才子,行走世上偶然得见也未可知啊,又怎么能说无缘得见。”越青盏反问道。
玄明法师摇了摇头,看着画像有些感怀的说道:“我这位故友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离世,两位小友那时最多是嗷嗷待哺的婴孩,怎么会见过他。”
“抱歉。”越青盏略带歉意的说道。
“无妨。”玄明法师说道,“其实这件事本该告诉两位。”
“哦?”越青盏和懒猫很馋都被他这这句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其实老衲教授两位小友经卷术法也是有所求的。”玄明法师有些抱歉的说道。
“法师所求的事情与您这幅画像上的故友有关。”越青盏肯定的说道。
玄明法师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二十多年前公子乔还是位名噪一时的青年才俊,他样貌俊秀、性格疏阔,为人磊落风流,所以交友甚广。而那时候玄明法师还只是个不出名的游方僧人,偶然遇见公子乔,两人相谈甚欢,于是结为好友相伴游历。
玄明法师一路降妖除魔,一身本领高墙,渐渐的出了名,后被一纸诏令请到京城。
“好友是个洒脱之人,不愿为官,只愿此生寄情山水畅游天下,我二人就此分别。”玄明法师叹息道。
公子乔最后落脚的地方便是这大悲寺,此后世上在无人见过公子乔了。
“我在京城长与好友通信往来,那些日子我有三个月没接到他的信件,心中着急却又毫无头绪,直到好友的家人来求我帮忙,我才知道他已失踪多日。”
玄明法师担忧公子乔遭遇不测,于是辞别京城一路探查到凌州城才查知他曾今在山上大悲寺借宿多日。
凌州城地处偏僻,公子乔和玄明法师在此地都
没什么熟悉的人,告诉法师这个消息的人还是一位曾路过他州的客商。
这位客商又曾机缘巧合的在一次文会上见过公子乔,所以才知道他去了大悲寺。
至于公子乔之后的动向,客商便也没再关注过了。
“那时我上了大悲寺便觉得很不对劲,凌州民风剽悍,是不大信佛的,而且大悲寺地处偏僻,但是寺内却一片繁华热闹,明明香客不多,但是却香火鼎盛。”
越青盏说道:“我想以公子乔的性格应该不会很喜欢这样‘热闹’的地方。”
玄明法师道:“老衲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便很快离开了这里再去探查好友的行踪,只是后来还是一无所获,于是我再次折返回来。”
那时候大悲寺死了几个人,连同方丈和寺监等人都死了,庙里的和尚跑了很多,只剩下一些实在无处可去的。玄明法师在佛门之中享有盛名,他知道大悲寺的人死的不寻常,便借机在凌州知府的支持下在此做了方丈。
“后来我在寺中的桃林间见到了阿乔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只灵猴,才确信他是在此地遇害。”
玄明法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愿记起的事情,不自然的停顿了片刻。
“世上有虔诚礼佛的和尚,也有割去头发的江洋大盗,大悲寺的很多和尚就是这样一群凶恶的‘假和尚’。阿乔借住此地时不小心看到了他们掳掠妇女儿童,杀人越货的强盗行径而被灭口,死后他又冤魂化厉杀了作恶的方丈等人。待我查出真相时好友已经失去神志,变成了非常凶恶的厉鬼,无法度化。我一时不忍痛下杀手便将他封印在寺里,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心有执念一直不愿在寺内传法,但如今我大限将至,恐怕我故去后他出来作乱。昨日老衲感知两位小友到来,便决定传法于两位,还请小友在我死后将此事因果彻底了结了。”
“这自然没什么问题。”懒猫很馋听故事听的悲愤不已,立刻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越青盏问道:“我等既求学于法师,这些本是分内之事,就是不知道法师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而法师以为我们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玄明法师开始听到懒猫很馋的话时候神情有那么一丝隐约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