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
好巧
回到座位上,星韫把最近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青瓷鉴别那件事,想来是那时便结下了梁子。可这莫名被指控插足他人感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解河注意到星韫回来后的异样,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问:“郎兰找你什么事?”
星韫轻轻摇头,“没事,工作上的小事。”她不想将私事告诉同事,更不想在办公室引起不必要的议论。
下午,星韫利用工作间隙,找到了平日里关系不错的人力资源部的李姐,顺便带了一杯咖啡,侧面打听了一下这次举报的具体情况。
李姐接过咖啡走到窗户边,对她说:“关门。”
星韫忙不叠地伸手,轻轻把门关上。
李姐浅抿了一口咖啡,“还不错,打听过我的口味?”
“店里的招牌。”
“当初接到你的简历,我其实有点惊讶。”李姐上下打量她。
星韫乖乖站着,等李姐继续说话。
“你本来有留国外的机会,并且我们这的薪资比不上你在国外的offer。现在很多高材生都为了国外定居拼命跑去国外,你倒是反着来了。”说完,李姐轻轻招了招手,示意星韫过去。
“你看这窗外,你想到什么?”
星韫走到窗边,顺着李姐的目光望去,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忙碌而喧嚣。
很平常,她思索片刻,轻声说道:“这街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前行的方向,当初我放弃国外的机会选择回国,也是为了追寻自己内心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李姐微微点头,目光仍望着窗外,缓缓开口:“你是个聪明人,那你应该也清楚,喜欢跟冲突很有可能并肩存在。”
星韫心头一紧,脸上却仍保持镇定,“多谢李姐提醒。”
离开李姐那儿,星韫找到解河,“喂。”,她伸手拍了拍解河。
解河微微偏头,故作正经地说:“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你叫解河是吧。”星韫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解河勾起嘴角一笑,“叫我干嘛。”
“晚上请你吃饭,你挑,找个安静地,200以上我不买单。”
“好好好,真挑不出来。”解河假装一脸为难。
……
下班时间一到,解河率先走向停车场,星韫跟在后面。解河打开车门,星韫看也没看副驾驶座,径直走去了后座。
“啧,把我当司机呀。”解河一边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好好开车,我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星韫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半开玩笑地回应。
“老司机,包稳的。”解河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驶出停车场。
车辆在城市的道路上穿梭,不一会儿便停在了一个略显偏僻的巷子口。星韫透过车窗望去,旁边有个老牌的小理发店,门口的旋转灯箱有些年头了,昏黄的灯光闪烁着;另外几家是成衣裁缝店,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布料样板,却唯独不见菜馆的招牌。
解河下车后,熟稔地把钥匙丢给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工作人员,还不忘叮嘱几句,这才回头瞄了星韫一眼,转身走进小巷。
跟着解河的脚步,小巷渐渐明亮起来,没多久,一座上了些年头、模样朴素的房子出现在她面前。木牌匾上是劲道有力的毛笔字——福来。
门口站着身着中山装的迎宾,礼貌地鞠躬,随后引领他们到一个包间落座。一位穿着棉麻质地套装的店员走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问道:“解少爷,还是以前老几样吗?”
“今天厨师是谁?”解河擡头看向店员。
“李厨。”店员恭敬地回答。
“行,你们看着上。”解河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神色,仿佛对李厨极为信任。
“装修的挺别致。”星韫的目光在屋内置物架上的各类物品上游移。
“一些小物件罢了。”解河说着,顺手拿起茶壶,手法娴熟地开始倒茶,“你要是喜欢,不如去我家老宅,那儿还有不少有意思的物件可以看看。”
星韫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倒茶的手,那双手修长而白皙,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漂亮、劲道,清瘦却透着股韧劲。
“你经常带女生去你老家吗?”星韫突然问道,目光直直地盯着解河的眼睛。
解河把一杯茶递到星韫面前,“没带过。”
被泡开的龙井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清新而高雅,带着淡淡的豆香悠悠倾入星韫的鼻息。星韫轻轻端起杯子,先是放在鼻尖轻嗅,随后浅尝一口,茶汤在舌尖缓缓流转,既有清新的苦涩,又有甘甜的回味。
“这会儿也是被你碰上了,往日这茶可没上过。”解河意味深长地说。
“是吗?希望好运一直眷顾我。”星韫微微勾唇。
“遇到什么事了?”解河问。
“王高飞,你了解多少?”星韫开门见山。
解河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他举报你了?”
星韫放下手里的茶杯,“他经常有这种情况?”
“嗯,”解河定睛望着她,眼神里透着几分厌恶,“他会挑年轻的小姑娘举报,然后等着小姑娘上门求他。”
星韫没想到还有这茬,“那休假的台桂?”后面的话星韫没有直白问出来。
“是你想的那样。”解河的眼神厌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