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搭戏台
“梁几知?这是他的名讳吗?”
莲与将裴妗玉从地上抱起,神态自若。
只是眼底的痛色依旧难掩,怎么就吐血了呢?
“小娘子,奴家舍不得伤你,何必强撑?”
梁霁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在暗处躲着,不肯相见。
她的杀招不想用到这厮身上,不带走梁霁知,她死不瞑目。
“梁霁知,看来你恨我至深啊…”
裴妗玉目光不移,直盯着莲与,可惜只能杀她,不能杀你了。
反手扣住莲与,翻身一掌打的她连退几步,摇摇晃晃,始终站不稳。
裴妗玉疾步到莲与跟前,用手死死扣住她的颈,继而又从腰间的锦囊中拿出一颗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任你有多少神通,此药下喉不死也要脱层皮。
本来还想陪梁霁知玩玩,如今看来在此便要割席,暗敌明谋,一而再,再而三。
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把往日的情分都消磨殆尽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看着莲与七窍流血,痛苦的在地上翻来覆去,裴妗玉觉得无趣。
“真是一条好狗。”样样随主。
裴妗玉转身搜刮了一二,真是干净,除去花花绿绿衣裙,就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烛台。
裴妗玉也不挑了,能杀就行。
她总是不愿杀人,杀了也于事无补。
可再怎么怀柔,他也始终虚与委蛇。
裴妗缓步走在洞府的小道里,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风,吹过发梢,她心里乱乱的。
梁霁知苦心经营数十年,她深知一时半会会不能将他如何。
若她有命回京,定要彻查。
可总觉得是也查不到什么了,生不逢时,以卵击石。
四面楚歌,裴妗玉嘴角被胡乱擦拭的血浅浅留下了几道痕。
太狼狈,又觉得情理之中,梁霁知本来就不必对她安什么好心。
是她有所图谋,这才任他玩弄。
从来不问梁霁知对她的怨从何来,恨从何起。
除去怨恨,他们之间本就不再剩些什么。
几年情分一干二净,不如恨一场,裴妗玉清楚梁霁知对情谊有多么的看重,所以他如此恨她,只能说明,他从来不曾放下,从来不曾忘怀。
提着绣着的烛台走啊走,忽然侧身挥起烛台,莲与又被砸得头破血流。
“小娘子…”
她都被毒的面目全非了,头上的血顺流而下与干涸的血痕融为一体。
像个厉鬼。
“你意欲何为啊?他就指派你来招惹我,特意赶来找死?”
裴妗玉要出手就不留余地,可她果真不是人,这般纠缠,令人心烦。
“小娘子为何总要在我面前提旁人?”
“那个什么几知,你就这般看重?”
莲与扭曲的从地上爬起来,歪着头朝裴妗玉笑。
阴恻恻的。
该说不说,梁霁知手下的这些人还真是面不改色,铁打的,谎话连篇。
“小娘子到底是想我和他是一伙的,还是不想呢?”
呵呵,下意识的忍不住笑了。
“你们,真把我当成愚昧无知的黄毛小儿不成?”
“如此凑巧,难不成是天意?”
裴妗玉刚想抬手再给莲与一烛台,却被人猛然从身后圈住。
“我不在,殿下总胡思乱想什么呢?”
梁霁知抬抬手,莲与的头就在裴妗玉眼前碎成了碎片。
太过轻易,所以又怎么会被牵制这么久。
你给我搭戏台子呢,看够了,也舍得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