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干等着
这是一个茅草屋,一个四周都漏风的茅草屋,地上脏的不行,全是泥。
他们背对背被绑着,随便的被扔在了这个茅草屋的一个角落里。
本就拥挤的屋子,现在更加拥挤,因为那两匹马也在。
屋子外的那群刁民肆意的讨论着他们俩的死活,哦,错了,没有活,只有死。
裴妗玉也不怕,只要你敢解开我的手,我就敢划开你的脖。
脱险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谜底,不知道这个出题的人会不会就是我背后那个被绑着的阴阳笑面虎。
不过估计这个情节不是他设计的,毕竟,他最喜欢素净,污泥沾着白衣着实难评。
“主,你不吃药能行吗?”
梁霁知还挺忧心的,这一路上裴妗玉是带着药丸的,入口就化,吃了药就万事大吉,如今身上的东西都被搜净了,没有药,这该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什么能行不能行?梁霁知只要你想让我活,我还能死在这不成?
“无碍。”
药是拿来吊她的精神气的,没精神,她也能斡旋,要是还跟三年前那般碰一下就碎了,那她何必出山送死。
现在他们背贴着背,手贴着手,只可惜是个死结,四只手怎么解都解不开。
“主,乏了就靠着我睡吧。”
梁霁知也懒得动了,此刻这般亲密无间,还真是阴差阳错,错得好。
裴妗玉没再出声,她可睡不着。
薄暮破晓,突然有人进来,他们二人都闭着眼假寐,如此只能听见那人的脚步声以及那句用低压声线说出的话:“长得真像她。”
像她?
裴妗玉真是无语凝噎。
原来我的长相这般路人甲。
她突然睁开眼与这人来了个照面。
此人相貌秀丽却带着病气,如同被吸干了的年轻躯壳。
“你醒了,冷了吧。”
突然这人还来一句关切的话,裴妗玉也不知道怎么回他,真是前言不搭后语。
“怎么能让贵客待在这种污秽之地?”
好在这人又开始自顾自的说起别的,他抬头抬手,几个黑袍女子就用刀划开了捆住裴妗玉的绳索。
梁霁知却依旧被捆在原处。
他也不急,反而小声私语让裴妗玉宽心,顾全自己。
“我是贵客,他就不是了?”
裴妗玉还是开口跟此人提了句。
“是啊,怎么他就不是了呢。”
这人笑了笑,这笑的那是一个诡异,要说你是妖魔鬼怪,那还真是不得不信了。
裴妗玉被带到一间木屋,这从上到下整座山都是这样的屋子,只是山巅处却有不同。
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黑袍,这里极少见孩童,只有少男少女在洗衣做饭。
真是诡异,穿成这样洗衣做饭,看来也不是什么神神鬼鬼,无非是人在作怪。
这些人给她也穿上了那件黑袍,只不过里面又套了件绸缎红丝裙。
跟最初捆着他们的那些狂妄之人不同。
这的人都跟哑巴一样,只知道做事并不言语。
裴妗玉又被锁了起来,干等着真是令人烦躁。
在江北的那些年,你也是这么等过来的吗?
梁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