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掉马后发现宿敌的白月光竟是我 - 对折兑泽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42章

第42章

韩夫人为他们二人安排了食宿,又因为她担心女儿晚上偷跑出去,夜里都是和韩江一同睡觉。

当天夜深之时,秦苑观察到韩夫人屋子内的灯灭了之后,她又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估摸着她们已经睡下,才悄悄溜到了螭离的房前。她已经得到韩侍郎坟冢的位置,今天晚上就想要去那里看看情况。

螭离的房内静悄悄的,也没有点灯,但秦苑知道他一定没睡。

这几间房离得很近,她不需要走多远,出门走了几步便停在了他的房前。但此刻她却僵住了,怕惊动邻近的韩夫人,她既不敢敲门也不敢开口喊人。她手提油灯,在外头站了许久,希望用火光暗示螭离出来,但是她在此处站了许久,里面也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样下去,到了天亮他都不出来可怎么办?思来想去之下,终于想出一个法子。

虽然说在不提前告知别人的情况下擅闯寝处不是件好事,但谁让秦苑在外面怎么暗示他都没有反应。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知道了窗户的位置,绕了一大圈,绕到了屋子的外围。她来到螭离所在的窗前,发现窗户并没有没上锁,且这个窗户堪堪能够她钻进去。秦苑大喜过望,跨了一步站在窗台后,通过窗户进到了室内。

秦苑的动静很小,并没有惊动螭离。但秦苑内心却疑惑:要是换做平常稍微有些风吹草动螭离早就该发觉了,今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人闯入都没发觉,这也太心大了吧。她进到屋内之后,透过月光看到螭离正别对着她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毛笔,好像正在写什么东西。

他不是不识字吗?秦苑故意弄出脚步声,这下螭离才放下了手中的笔,轻飘飘地抛出了一句“是谁擅闯”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闪至秦苑身边,正要挥下手掌教训一番擅闯之人,看清来人后,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螭离刚欲张口,就被秦苑一手捂住了嘴巴:“你......”

秦苑将右手食指伸到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后,她本想将自己的计划如实告知螭离,但看到他黑黢黢的眸子在夜色中透着幽幽的微光,莫名想戏耍一下他:“我们......”她说话声音极小,螭离离她这么远怕是听不清,为了让他听得清楚,她将自己的脸贴近了螭离的脸,半开玩笑道:“我们干的可都是偷鸡摸狗的勾当,此事最忌讳别人知道,你给我小点声。”

本来以为螭离会因为她的话而大为震怒,谁料他不仅不为所动,那双勾人的双眸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神倒令秦苑有些难为情。要不是螭离不近女色的名声在外,她还真该有几分害怕。秦苑将两只手都收回,躲过他的目光,往后退了一大步。

见秦苑后退,螭离突然道:“姑娘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什么?”秦苑有些不明就里。紧接着就看到他将左手擡起,将手背处的伤势暴露在秦苑眼底。

秦苑心中更加疑惑:不是他自己说的都是小伤吗?现在这样又是要干什么。总不能是他记得自己当初随口瞎说的玩笑话吧,螭离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就她那个人神共愤的包扎水平,没把他折腾二次伤残就不错了,她可不愿意为螭离包扎。

其实就这月色,秦苑是能看清他手背上的伤痕的,但是她却装疯卖傻道:“我我看不清。”

话音刚落,她的眼前一片明亮,螭离竟然将油灯点燃了,他手背的伤口惨不忍睹,这下想装作看不清也不行了。她心虚地将视线挪向别处,一不小心瞥到了螭离桌上的东西,是一张写着点字的白纸和一支墨尚未干的毛笔。

离得有些远,秦苑看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字,但是她深知这是个转移话题的好时机,她故意打趣道:“深夜了还这般用功练字,你的字一定写的很好看吧。不过你这个坏习惯该改改了,刚才光线这么昏暗,对可是眼睛很不好的。”

谁知听闻这句话的螭离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慌张之色,他惊慌失措地问道:“你看到了?”

秦苑推测他问的大概是纸上的内容和他的字体,她如实答道:“没有,太远了什么都看不到。你要是肯大发慈悲让我看看我也不介意。”

螭离没有说话,迅速退至桌椅处,将桌上的纸揉成一团,放在手中揉了又揉。似乎这样还不够,他又将皱巴巴的纸撕成好几个碎片,直到粉身碎骨看不见上面的一点内容后他才放下心来。

虽然秦苑直到他是因为字丑没脸见人,但也不用如此震怒啊。

将地上的纸屑挨个处理完毕后,螭离才开口问道:“你半夜来我这里到底是为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吗?”

秦苑道:“那我自然是有事情才来找你的,白天韩江不是将她爹坟头的位置告诉我们了吗,我们今晚就去看看那伙人也没有为非作歹?”

螭离叹了口气,道:“出去说吧。”说罢,秦苑秉着哪里来的哪里出去的原则,又要从窗户爬出去。螭离一把拽住她,问道:“你又要干嘛?”

秦苑回身望向他,理直气壮地回道:“不是你说的,出去说吗?”

到了院子之后,他们总算不用将声音压得像蚊虫一般低了,螭离道出了今晚练字的感言:“上次庙中的那个贝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雨打风吹的‘贺’字?”

怪不得当初那个贝字怎么看怎么怪,原来是因为上面还有个‘加’字。这点秦苑倒是没想到,她整日接触那些文字,已经对什么偏旁没有敏感度了。恰恰是不太识字的螭离,反倒能够发现其中的可能。

难不成传闻中建这个庙的人是贺良?如果真是这样,更加证实了云中和贺良关系匪浅,不过几百年来云中都隐瞒了此事。贺良此人臭名昭著,云中一直在三界美名远扬,不愿公开他们之间的友人关系自然是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只是这个神界,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东西?还有多少是他们不知道的?

有了如此重大的发现,秦苑夸赞道:“你可真厉害,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螭离将脸扭向一旁,云淡风轻道:“这有什么的。”说完就要打开院门出去,秦苑赶忙上前制止:“这院门老旧,打开必定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况且我们出去以后,这门也栓不上,要是大晚上贼人进屋,她们只有两个女子在家,是很危险的。”

听完折断有理有据的发言之后,螭离才放弃了打开院门的念头,他道:“那怎么办?”秦苑向围墙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翻墙出去。

等秦苑走到墙边,看着光滑的墙壁,她有犯了难。

估计是为了防止韩江“上房揭瓦”,此处的围墙特地建的滴水不漏,可以说是毫无立足之地,得亏是韩江身手好,中午才能爬到这围墙上。虽然防不住韩江,倒是实实在在防住了秦苑。虽然她平日里也不少爬墙上树的经验,但她从未攀过如此光滑的墙壁,这真的是人能够翻越的围墙吗?

这么想着,只见一旁的螭离二话不说,已经翻身上了围墙。“怎么还不上来?”见秦苑久久未动,螭离道。

秦苑仰头看了看头顶的螭离,非常不想承认自己爬不上去。在他的催促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抓住墙面,努力向上攀爬,如此试了几次之后,依旧爬不上去。螭离若有所悟,从墙上跳了下来。

他俩面面相觑了一会,半晌秦苑才没头没尾地问道:“怎么办?”

秦苑通常是最有点子的人,当她说出怎么办时,那是相当难办了。

其实她不是真的没办法,只是考虑到螭离的性格,不用开口就知道必然会遭到他的无情拒绝,为了不自取其辱,她就没有开口。

谁料螭离开口道:“不然你踩着我的肩上去?”

秦苑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螭离已经微微欠身,蹲了下来。

这么爱干净的人真的能说出让别人踩在他肩上这样的话吗?他真的不是别人夺舍了吗?

“我、我有点重。”

螭离没有说话。秦苑怕他反悔已经将脚垮了上去,等她完全爬到螭离身上时,螭离站直了身,为了防止掉下去她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

“对不起。”秦苑道。螭离还是一言不发。她拿不定他心中怎么想的,是觉得她重,还是觉得她失礼?

正这么想着,秦苑忽然感觉自己的鞋底被人托住,这才又稳当了一些。螭离的手没有触碰倒她的其他部位,仿佛刻意避开了一般。

在二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秦苑总算是踩到了螭离的肩头。她在墙壁还有螭离的辅助下,这才站直了身,也是在完全站起身的时候,才能刚好够到围墙的顶部,她双手抓住围墙的顶部,使出了吃奶的劲才算是爬到了围墙的上方。

费了一番力气才爬了上来,秦苑自然要在围墙上休息一会。她休息的这段时间,螭离已经翻上围墙,他见秦苑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以为是她不敢下去,便问道:“我带你下去?”

听到这句话,秦苑马不停蹄翻身跳了下去,待螭离也落地之后,她问道:“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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