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男人只是附属品【11】
第169章男人只是附属品【11】
刚才被心姨娘给指使出去奴仆们陆续回来……
他们顿时乱作一团。
惊呼声、脚步声、器皿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其实慌乱的主要是心姨娘带来的人,钱月夏的下人们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大概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
此刻钱月夏,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脚,与她毫无干系。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瞿白。
他正在外院书房里,对着一本账册出神。
毕竟他接管瞿家的一切大小事务以来,还是有些心力交瘁。
初闻窗外隐约的喧哗,他本不欲理会,只当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毛手毛脚。
那喧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其间似乎还夹杂着女子尖锐的哭喊,这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他烦躁地掷下手中的笔,小厮慌慌张地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大少爷不好了……心姨娘……心姨娘她……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瞿白霍然起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奴才……奴才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夫人和心姨娘起了争执,然后……”小厮不敢继续说下去。
但瞿白已经猜测到了。
钱月夏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
以他对她的了解。
哪怕心姨娘怀着身子,只要惹到了她,她也不会留情面。
瞿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单单只担心那位心姨娘,还怕钱月夏被气着……
毕竟钱月夏也怀着身子!
钱月夏和心姨娘……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本身就意味着麻烦。
他不再多问,大步流星地朝内院走去,袍角带起一阵疾风。
刚踏入主院的内院。
不等瞿白开口,心姨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擡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哀切凄婉,带着令人心碎的颤音:“夫君……夫君……救我……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夫人,她……她一脚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好痛……我们的孩子……夫君……”
这“恶人先告状”,她做得如此自然,如此情真意切。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钱月夏,也扎向了瞿白。
她刻意省略了所有前因后果,只突出了最血腥最直接的结果,以及那个关键的动作——“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她深知,这一身的血,便是最有利的武器,足以让任何理智的判断失去准星。
瞿白的目光倏地射向钱月夏。
那里面充满了质疑和难以掩饰的怒火。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来自正妻的解释。
可钱月夏的脾气也上来了。
凭什么心姨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打架,他都没问自己理由,就瞪着她?
索性。
钱月夏就赌气的默认。
她对心姨娘的指控,甚至对瞿白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回报以彻底的不屑一顾。
她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擡一下,目光掠过地上哀泣的心姨娘,仿佛看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冷漠。
她没有开口,没有辩解,没有愤怒地反驳,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维持着她正室夫人的尊严与骄傲。
或者说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屏障。
这种沉默在瞿白看来无异于默认,是一种看不起人的傲慢。
“你……”瞿白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想质问,想怒吼。
但看着心姨娘身下那刺目的红,终究是压下了翻腾的怒火。
当务之急是救人。
他不再犹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避开血迹,将软绵绵的心姨娘打横抱起。
入手是一片冰凉和黏腻的潮湿感,心姨娘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胸前,呜咽着:“夫君……我好怕……”
“别怕,有我。”瞿白低声安抚,抱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必须立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