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男人只是附属品【2】
第160章男人只是附属品【2】
“月夏……”男人埋首在她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巨大的感动,“我瞿白……此生定不负你!”
钱月夏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又转瞬即逝的弧度。
成了。
这第一步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红烛依旧默默燃烧,一双男女的身影纠缠!
瞿白是那种阅遍女子无数的男人。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钱月夏衣带时,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抚弄古琴的七弦……
但钱月夏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让瞿白在触碰到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时,罕见地格外的体贴。
以前对别的女人,都是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
甚至对继母塞过来的女人,还有点虐待和粗鲁。
但这一次对待钱月夏,他不是把她当一个玩物,而是当一个妻子。
当他把她压在床榻上,他的手托着她的头:“放轻松……”
这句安抚说得极轻,唯恐吓着了钱月夏。
当最后……她咬住下唇的瞬间,他俯身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尝到咸涩中带着胭脂的甜香。
只一次之后,瞿白就没有再继续。
他支起身子,取过床头的素绢帕子,动作轻柔地擦拭她额角的细汗。
他不是毛头小子,所以不会食髓知味。
多年风月场中练就的克制在此刻显现功效。
他清楚地知道初次承欢的女子就像初春的薄冰,过分贪恋只会让裂纹蔓延。
但瞿白又特别照顾她的情绪:“乖,你第一次,为夫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想让你有一个美好的体验。”
这话语裹着热气吹在她耳畔,惊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伸手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掖好,动作间带起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几缕发丝缠上他手腕的佛珠,形成短暂的羁绊。
翌日。
瞿白昨晚没有使劲的折腾钱月夏,怕的就是起晚了,被继母给找麻烦。
所以他早早的起床。
“少爷?”门外传来小厮压低的声音。
瞿白轻轻起身,撩开帐幔,对着门外低声道:“去打水来,动静小些。”
他回身坐在床沿,犹豫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推了推钱月夏的肩膀:“月夏,该起身了。”
钱月夏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瞿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他知道她累,可今日是第一次向继母瞿夫人请安,若是去得晚了,只怕又要被刁难。
“月夏,”他稍稍提高了声音,“再不起,母亲那边该等急了。”
听到“母亲”二字,钱月夏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明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蒙上一层薄雾。
她撑起身子,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上几处淡淡的红痕。
“什么时辰了?”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卯时三刻。”瞿白起身,从衣架上取过她的外衫,“快些梳洗吧,今日要去给母亲请安,不好迟了。”
钱月夏接过衣服,慢条斯理地穿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迟缓。
瞿白看在眼里,却也不好催促,只得自顾自地穿戴整齐。
待二人梳洗完毕,天色已经大亮。
瞿白站在镜前,由着小厮为他整理衣冠。
镜中映出钱月夏的身影,她正坐在妆台前,由丫鬟梳理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少夫人真美。”小丫鬟轻声赞叹。
钱月夏微微一笑,目光与镜中的瞿白相遇。
她知道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带她去请安。
但钱月夏却不想。
“夫君,”钱月夏突然开口,“我饿了,可以先吃点东西再去吗?”
瞿白皱眉:“请安回来再用早膳不迟。”
“可我饿得慌,”她委屈地撇嘴,“若是待会在母亲面前肚子叫了,岂不更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