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摊牌

李渊父子坐在杨广的下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杨广的目光如炬，直视着李渊，缓缓说道：“李渊，你应该知道我今日为何而来吧？”

李渊心中一凛，知道杨广这是要和自己摊牌了，他沉声说道：“草民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杨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李渊，你不必再装糊涂。程咬金的出现，瓦岗寨的重新崛起，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吧？”

李渊心中一震，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陛下，草民确实不知程咬金为何会出现在比武大会上。瓦岗寨早已解散，草民也未曾与他们有过任何联系。”

杨广冷哼一声：“李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和李密的关系，我早已知晓。这次比武大会，恐怕也是你们联手策划的一场阴谋吧？”

李渊心中暗自叫苦，知道杨广已经掌握了某些证据，但他依旧矢口否认：“陛下，草民与李密早已断绝往来，绝无任何阴谋。”

杨广冷笑道：“李渊，你不必再狡辩。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你与瓦岗寨的余孽有勾结。今日，我便是来给你一个机会，要么坦白一切，要么……”

杨广的话还未说完，李世民突然站起身来，怒视着杨广：“陛下，我父亲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您若不信，可以派人彻查，但请不要如此冤枉我父亲！”

杨广冷冷地看了李世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世民，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李渊连忙拉住李世民，低声喝道：“世民，不得无礼！”

李世民虽然心中愤怒，但也知道此时不宜与杨广正面冲突，只得强压怒火，重新坐下。

杨广见状，冷笑一声：“李渊，你教子有方啊。不过，朕今日来，并非只是为了兴师问罪。朕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与朕合作，铲除瓦岗寨的余孽，朕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封你为王。”

李渊心中一震，知道杨广这是在试探自己，但他也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陛下，草民愿意为陛下效劳，铲除瓦岗寨的余孽。但草民有一个条件。”

杨广眉头一挑：“什么条件？”

李渊目光坚定地说道：“草民希望陛下能够赦免所有无辜之人，只诛首恶。”

杨广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

李渊父子离开院落后，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们知道，杨广的承诺未必可信，但此时他们别无选择。

“父亲，我们真的要与杨广合作吗？”李世民低声问道。

李渊叹了口气，目光深邃：“世民，我们别无选择。杨广已经掌握了证据，若我们不合作，恐怕会招来灭门之祸。”

李世民皱眉道：“可是，杨广的话未必可信。我们若是真的帮他铲除了瓦岗寨，恐怕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李渊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杨广虽然多疑，但他也需要我们的力量。只要我们能够掌握主动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低声说道：“李大人，我家主人有请。”

李渊父子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神秘人站在他们身后。

“你家主人是？”李渊沉声问道。

那人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隐入了黑暗中。李渊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父亲，去还是不去？”李世民压低声音问道。

李渊沉吟片刻，眼神坚定地说：“去，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这位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说罢，李渊父子便跟随着那神秘人的脚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渊父子跟着神秘人七拐八拐，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来到城郊一处破败的寺庙前。夜幕低垂，寺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李世民不安地低声问道：“父亲，我们就这样跟着他走吗？会不会有诈？”

李渊面色凝重，沉声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且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寺庙大门虚掩着，神秘人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李渊父子对视一眼，举步跨过门槛，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落里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许久。正殿内烛火摇曳，隐约可见几道人影。神秘人走到殿门前，躬身说道：“主人，人带来了。”

“进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李渊父子走进大殿，只见正中摆着一张供桌，桌上点着几根残烛，昏暗的烛光中，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容。

“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约我们父子前来？”李渊拱手问道。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瘦的面容，赫然是当初在瓦岗寨起义失败后，就销声匿迹的军师——徐士绩。

李渊父子顿时大吃一惊，李世民忍不住脱口而出：“徐军师？！”

徐士绩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李渊，李世民，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