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细微之处见端倪

程咬金烦躁地灌下一口酒，辛辣的酒液丝毫没有缓解他内心的焦灼。“不对劲，肯定不对劲。”他低声自语，来回踱步的脚步在地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阳光透过帐篷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单雄信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块布，一下一下地擦拭着他的长槊，沉默不语。槊锋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映照着他阴沉的脸庞，也映照着程咬金不安的神色。营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程咬金沉重的呼吸声和单雄信擦拭兵器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一会儿，单雄信放下长槊，开口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程咬金，语气坚定，“得想办法弄清楚秦大哥到底在计划什么。”说完，他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向外张望，确认周围无人后，才放下帘子，转身回到桌边坐下。

程咬金走到单雄信身旁坐下，压低声音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单雄信略一沉吟，说道：“我们得暗中监视秦大哥和李靖的行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李靖，此人城府极深，不得不防。”

程咬金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今晚我们就开始行动。”他看了一眼帐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就在校场角落碰面，如何？”

单雄信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夜幕降临，瓦岗寨内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来回穿梭，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程咬金悄悄溜出营帐，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到与单雄信约定的校场角落。

单雄信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背靠着一棵大树，手中握着长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见程咬金到来，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周围安全吗？”程咬金低声问道，同时仔细观察四周环境，确认无人跟踪。

“安全。”单雄信回答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程咬金压低声音，说道：“我从守卫那里打听到，秦大哥最近几天频繁召见李靖，两人经常彻夜长谈，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我这边也有些发现，”单雄信说道，“我发现李靖暗中派人前往瓦岗寨外的树林，行踪鬼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说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瓦岗寨外的树林？”程咬金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里有什么？”

“我也不清楚，”单雄信摇了摇头，“但直觉告诉我，那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看来，秦大哥和李靖确实在密谋什么重大计划，”程咬金沉声说道，“我们必须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单雄信提议道：“不如我们跟踪李靖派出去的人，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程咬金立刻表示赞同：“好主意！就由我亲自带人跟踪。”

“小心行事。”单雄信叮嘱道。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程咬金说完，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程咬金回到自己的营帐，点齐几名亲信，埋伏在营寨出口，等待李靖的信使出现。夜色越来越深，寒风呼啸，树影婆娑，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终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营寨里走了出来，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瓦岗寨外的树林方向走去。

“就是他！”程咬金低声说道，“跟上去！”

程咬金带着亲信，悄悄地跟了上去。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被对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