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窦建德兵败
残阳如血,将大地染成一片暗红。窦建德一行人沉默地朝着赵州方向前行,马蹄踏碎了残阳的倒影,也踏碎了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窦建德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胸口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抓着缰绳,目光直视着前方。
亲兵甲策马来到窦建德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王,我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到赵州?”他说话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正在沉思的窦建德。
窦建德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快了,再坚持一下。”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眉头微微皱起。
亲兵甲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递给窦建德,“大王,喝点水吧。”
窦建德接过水囊,仰头喝了几口,然后将水囊递还给亲兵甲,“你也喝点。”他的声音沙哑,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亲兵甲接过水囊,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几口。他看了一眼窦建德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担忧。
队伍继续前行,气氛沉闷而压抑。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只有偶尔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更添了几分萧瑟。
与此同时,赵州城内,王薄正焦急地踱着步,等待着前线的消息。他来回走动,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城外,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担忧。
“报——”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军师,大王…大王兵败了……”
王薄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斥候的肩膀,急切地问道:“大王现在何处?伤势如何?”他的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斥候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大王…大王身负重伤,正…正朝赵州方向撤退……随行…随行人员不足百人……”
王薄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他松开斥候,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用手捂住额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片刻之后,王薄猛地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立刻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并派人出城迎接大王!”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遵命!”门外传来侍卫的应答声。
王薄走到地图前,仔细地查看了周围的地形,然后开始部署城防。他调兵遣将,井然有序,丝毫不见慌乱。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保护好窦建德,一定要保住赵州城。
不久之后,斥候再次来报,详细说明了窦建德的惨状以及撤退路线,王薄听后心急如焚,立刻安排人手准备伤药和生活物资,亲自带队出城迎接。
城外,尘土飞扬。王薄远远地就看到一支残破的队伍缓缓而来,为首一人正是身负重伤的窦建德。他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大王!”王薄疾呼一声,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窦建德。
窦建德看到王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军师,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虚弱,几乎听不见。
王薄扶着窦建德,关切地问道:“大王伤势如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窦建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在王薄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赵州城。
进入城内后,窦建德被安顿在一间干净的房间里休息。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王薄则守在一旁,寸步不离。
待窦建德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后,他立刻召集众将领商议对策。众人围坐在桌旁,气氛凝重。
窦建德环视众人,语气低沉地说道:“此番兵败,我难辞其咎。”他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王薄见状,连忙说道:“大王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之计,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以图东山再起。”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依臣之见,不如先固守赵州,待时机成熟,再与李密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