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abo的由来
克里斯联盟在另外两界盟友的帮助下,很快就建立起了一个位于边境线上的临时收容点。
那些克里斯联盟的新成员们的家人,可以在上面暂住。
但他们不能享受联盟成员的待遇,需要自给自足找工作,而且克里斯联盟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优待。
联盟新成员倒是可以用自己的资源接济他们,但如果新成员们自己拎不清,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把所有资源都让给执迷不悟的家人,那么她们也会被取消户籍,遣送回原地。
这样的规定看上去好像很不近人情,但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新成员们不会被道德绑架,从而成为那些无法进入|联盟的人的血包。
克里斯联盟做不出用自家成员的资源供养敌人和叛徒的事情。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们给他们送些基础物资过去,还给他们提供落脚之处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
而且在临时收容点,那些暂住的人也必须接受历史教育。
因为克里斯联盟针对联邦的拱火做出了应对措施:她们要全面公开历史了!
联邦不是想看看她们筛选标准吗?那就大大方方的给他们看!
她们的标准就是,只要真真正正的大女人!
不是omega,也不是beta,而是最最原初形态的,真真正正的“女人”!
基于这个标准,没有两条x基因的,都休想踏入克里斯联盟的领地半步!因为原初的女人,基因便是xx。
后来的abo,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强行认为改造出的“人造物”。
alpha,就是当初的高层男人,他们在掌握了基因改造技术后,就人为的“强化”了自己。
而且他们实在是眼红女人生来就有的创生之力,所以他们又尝试了将女人的基因和器官移植在自己身上,即“女alpha”。
但天生的残缺,让他们即便移植了女体器官也无法使用它们,所以“女alpha”虽然有着双份器官,但其实他们也仍是标准的“男”人。
“女alpha”的存在,意味着男人掠夺创生之力的失败。
但天生贪婪的v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呢,他们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于是他们又把平民也当做了试验品。
平民男人,即之后的男beta,他们也顺利拥有了两套器官。
可他们和“女alpha”一样,仍旧无法获得创生之力,那一套人为移植的女体器官和那一条人工改造的x基因,放在他们身上仍旧是个摆设。
但平民女人似乎被改造成功了。
男性的器官本就粗略简单,它们犹如质量不大好的种子一样,被大地般包容的女体接纳了,这就是后来的“女beta”。
“女beta”有着两套器官,且拥有正常的生育能力,两套器官皆可发挥作用,但由于种种原因,他们的男性,器官也很少用到。
他们被改造成了真正的“双|性人”。
不过身体里多了一套残缺器官,加重了“女beta”的身体负荷,这导致他们的生育力直线下降。
即便后来又经过了好几次的基因改造,他们也无法生下“进化种”的孩子,还无法承受“alpha”那种野兽牲畜般的“发,情,期”。
所以后来女男beta就逐渐成了不与ao相融合的“平民性别”。
ao都不会将beta纳入择偶范围内,beta们只能在“同性”里择偶并继续生下更多的耗材beta。
而omega,则是当初被筛选出来的本身基因就相当优秀的女人。
她们也被迫接受了这场改造。
最开始,男人们针对她们的改造只有生育力这一项,他们试图把她们改造成“优质”的生育机器。
在这样的需求下,男人们不需要omega如何健康强壮,也不需要她们接受什么教育,只需要她们能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就够了。
更确切的来说,是给“alpha”一个接一个的生孩子。
但在改造过程中,alpha们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毛骨悚然的事情:随着基因改造的深入,她们似乎还在进化。
精神力。
似乎是与创生之力相伴而生的某种不可控力,早在基因改造试验之前,它们似乎就已经有了进化的苗头。
那时候的女人经常被指责“多愁善感”“感性冲动”容易“伤春悲秋”而导致抑郁,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居然是精神力进化的前兆。
但其实只要把那些污名化的称谓抛开,细心的人就能发现,女人那种格外细腻且丰富的感情,正是她们作为“人”的最独特之处。
她们极富同情心和同理心,对世间的一切美好与恶意都极其敏感,她们的“第六感”是男人无法想象的能力。
如同盲人看不见色彩,聋子听不见声音一样,男人也无法想象这种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有的能力。
所以他们为了抬高自己打压女人,就疯狂的诋毁她们,像“多愁善感”“感性冲动”“伤春悲秋”之类的形容词,就是他们刻意往女人身上泼的污水。
这样的事情,他们做的信手拈来。
因为在过往的历史中,这样的事他们做得太熟练了。
把神圣的月经唤作污秽之物,指责其“不洁”,将能哺育下一代的乳,房视为猥亵之物,还把“乳,沟”与性挂钩,肆意又轻佻的对待她们的发育过程,又将即将生产的母亲唤作“大肚婆”,用母猪和石榴来“祝福”她们“能生会生”......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女人优越的“第六感”,在这样熟练的扭曲话术里自然也就成了跟以上特征如出一辙的“缺点”。
女人的一切优势,都被他们强行污名成了劣势,而男人的一切劣势,则被美化成了优势。
例如男人的视锥细胞进化得不够完全,不能像女人一样敏锐的分辨出更多的色彩,可他们硬是能把这个缺点吹成优点,还要反过来指责女人的口红色号之类的色彩都是智商税。
他们说“明明都是一样的颜色,只要换个名字就能拿去骗蠢女人的钱”。
女人们承受了这样的污名,可在她们的眼中,世界的色彩就是这样的丰富,她们就是能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