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chapter56 - 莫比乌斯环 - 橘猫green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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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chapter56

◎你担心我◎

宴淮序行动不便,又不愿意请护工,复工之后,沈南嘉医院剧组两头跑不过来,就将他带回了酒店,张芸得知这件事儿后,狠狠将她骂了顿,不过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去了。

换句话说,只要沈南嘉没退圈有戏拍,她就满足了。或许是知道她志不在此,星河影视被宴淮序收购后,上头就有意无意给她安排新人带,如今手底下的艺人一多,有些事张芸就算有心也管不过来了。

沈南嘉本人倒是乐得自在,每天剧组酒店、楼下餐馆三点一线,久而久之,她竟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波澜不惊地给男人套上上衣,沈南嘉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前跟他说一声。

“等下徐常念会过来对戏,你最好安安静静地呆在里面。”说到这儿,她警告似的瞪他一眼,“别想着作妖。”

宴淮序闻言只是低着头盯着她看,许久都没应声,不过看眼神应该是极其不悦的。

沈南嘉不理会他的控诉,弯腰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后又去冰箱拿了两瓶水拧开放桌上,扫视完四周视线重新投向杵着不动的男人,问他:“还需要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说话。

良久,宴淮序妥了协,声音很轻:“没了。”

不等沈南嘉眉头舒展,又听他话锋一转,“如果这期间我想去卫生间怎么办?”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

宴淮序问完这句话后就好以整暇地盯着沈南嘉,嘴角还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恶劣的意味尽数显现。

沈南嘉愣几秒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有些气急败坏地吼他:“那你就憋着!”

语气虽然凶狠,却没有半分威压,不然宴淮序听后也不会低声笑了出来。

恰在此时,卧室外传来门铃声,沈南嘉又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摔门而出。

等她走后,宴淮序嘴角彻底压了下来,走过去将严丝合缝的门重新打开,留了点儿可供观瞻的空间后,搬了把椅子在门后坐下。

沈南嘉的戏份进入收尾阶段后,几乎每一场戏都是重头戏,场次多台词长,她不得不花费很多时间在梳理角色背台词上面,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估计是察觉到她不在状态,除了对手戏基本没什么来往的徐常念竟主动提出要陪她对戏,犹豫片刻,沈南嘉答应了下来。

徐常念为人比较温和,和贺钧言的人设应该是同一类型,不过她的意思倒不是说这位和贺钧言一样,性格什么的都是包装出来的,而是正真切切能够感受得到他散发出来的善意。

比如说现下的这场戏,沈南嘉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进入状态,徐常念也不急,循循善诱,帮她找情绪。

循环往复多了,沈南嘉也不太好意思,皱着眉道:“要不先对下一场吧,这个我自己再琢磨琢磨。”

这次换成徐常念支支吾吾了,沈南嘉古怪地看他一眼,就听他道:“下一场是女杀手勾.引太子的床.戏,可能更加对不了。”

沈南嘉脑子短暂空白了几秒,好半晌她才勉强平复好心情,神色不太自然地瞥了眼卧室,“那还是对手里这段戏吧,我再酝酿一下情绪。”

徐常念嗯了声,笑着安慰她:“如果还是做不到的话也不用勉强,把台词顺顺也行,也许睡一觉,明天就能做到了呢。”

沈南嘉低头看着剧本没应声。

其实根本不是状态的问题,而是她自己过不了那关。

说出来沈南嘉自己都觉得可笑,出道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拍过吻戏,更别论其他亲密戏了,能借位的借位,不能借位的就删掉。

当然后面这种情况并不存在,因为她挑的剧本大多都不是以爱情为主线,感情戏少之又少,截至今天,沈南嘉还没经历过为这种戏份苦恼的事儿。

所以试了几次,哪怕催眠自己这只是拍戏,对着徐常念那张脸,她也吻不下去,甚至远远达不到借位的标准。

徐常念苦笑,“我也不至于长得那么惨绝人寰吧。”

沈南嘉摇头,“不是你的问题。”

她视线越过徐常念落在拐角的那扇门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里有道目光在盯着她。

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令人忽视不得。

由于视角的原因,沈南嘉根本看不出来卧室的门开着,更别提房门后坐着的一脸幽怨的男人。

他眯着眼睛,危险的视线扫过男人的背部,大晚上来找人对戏,他就不信这人存了什么好的心思!

尤其是在看到沈南嘉凑过去亲徐常念时,宴淮序原本垂放在腿上的手立马捏成了拳头,若不是怕沈南嘉生气,他估计早就冲了出去,而不是在这里受气。

闭着眼冷静了会儿,宴淮序站起身去床头拿了瓶水,却一口没喝,皱着眉悉数将其倒在了打着石膏的绷带上。

等水浸湿上面的缠着的绷带他才满意勾了勾唇,而后又将另外一瓶倒在地上,伪造好现场,他在床边坐下,默默数了五个数。

“沈南嘉。”

做完心理建设的沈南嘉刚说完台词,正要有所动作,便听到砰的一声,宴淮序的声音随之从卧室的方位传来。

她虽不悦皱起了眉,却还是小跑着进了卧室,语气不由变得急切,“怎么了?”

卧室里。

男人安安静静坐在床边,一副无辜且不知所措的样子,指了指脚边的水,“一不小心弄洒了。”

弄清楚状况后,一时间沈南嘉竟不知道自己是该火冒三丈还是松口气。

她闭了闭眼,忍不住吼他,“洒了就洒了,等会儿我拖了就是,你喊我干嘛?”

宴淮序眸底的光淡了些,语气也是。

“水溅到石膏上了,纱布也湿了。”

他一用这种委屈的口气说话,沈南嘉就彻底没话说了,甚至开始反省自己这几天的脾气是不是太大了,明明对别人也没这样,对宴淮序反而做不到平淡以待了。

她无奈叹口气,挪步过去,蹲下身子,开始检查他的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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