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歇,一直未开灯的卧室一室靡色,床边西服与毛绒睡衣凌乱交叠。
添了栀子花香的加湿器静静工作,漫出水汽。
尤音闭着眼伸手在床头乱摸,摸了会没摸到手机,这才想起它还在客厅。
艰难爬起来看床头闹钟,3:36
快三个小时。
尤音重新躺回位置,拉上被子遮住露出的肩膀,遮住那些令人遐想的痕迹。
他出去了。
抱她洗完澡又抱回来,让她先睡,然后转身出去。
尤音很累,但没有睡意。
她没喝醉,很清醒,知道发生的什么,并允许它发生了。
虽然恋爱没怎么谈,但结过婚,不是清纯少女,不过床笫之事她更愿意称之为生理欲望,只是在这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更加浓烈些。
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席庭越依旧很温柔,依旧很照顾她的感受,她很快乐。
区别大概是他在她身上留痕迹了,脖子胸口腰上腿上,到处都是。
尤音伸手按了按胸前红红一块,嘶,真疼,这狗男人真属狗的吧,简直是咬。
也是真狠啊,三十出头,如狼似虎。
尤音后悔让他进这个门了。
失神间出去不知道做什么的男人回来,他身上只随便套了件衬衫,没扣扣子,敞开着,昏暗下腹部肌肉线条仍显流畅,沟壑纵
横,一眼望去全是力量,也确实全是力量。
席庭越关了门,再一步步过来,掀开被子上床,伸手抱她。
动作熟练得仿佛这一年多的时间被折叠。
尤音没拒绝,做都做了,推开显得矫情。她靠着他肩膀,闻到淡淡的烟味,昂首看去,“你抽烟了?”
声音略微沙哑,含着丝不易察觉的事后娇羞。
席庭越顺势亲亲她额头,声线同样不稳,却是餍足后的暗昧,“嗯,抽了两根。”
“我没见你抽过烟。”
唯一一次是爷爷过世,她看见他在医院吸烟区待了很久,向来笔直的背弓着靠在墙壁,从内到外透着疲倦与难过,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不知是他的还是其他病人家属。
后来一次没有,每次应酬回来身上也都是酒味,没有烟味。
席庭越说:“偶尔抽抽,刚刚没找到,上楼了一趟。”
还上楼找,尤音低低笑,“就非要抽啊?”
男人不解释,只“嗯”了一声。
安静几瞬,尤音说:“可我以为你走了。”
席庭越一愣,垂眸看她,小心回,“我不走。”
“下次别出去了好不好?”
做完就走,提上裤子就跑人,让她感觉自己像被票了一样,怪不舒服的。
女孩声音柔软,又透着似有似无的娇气,而且......下次......
席庭越垂首,亲她双唇,亲得快喘不上气才松开,答应她:“好,下次不出去。”
尤音脸泛上潮红,埋在他胸前,呼吸渐渐平缓,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
“......”尤音停了会,“你妈不说你吗?”
“吃了饭才来的。”
“噢。”
尤音闭上眼,软着声继续问:“这么晚还有飞机吗?”
“有,最后一班,就是时间有点晚,不然还能陪你过零点。”
“席庭越,今年没有烟花了。”
话题跳跃,席庭越接住,“明天带你去看,行吗?”
“去哪?”
“不知道,哪里有就去哪。”
“好吧。”
又跳了:“祁夏可能要搬走。”
席庭越停顿几秒,搂紧人,“我们跟他们一起搬。”
“可是我没有钱,他们要是搬到别墅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