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说是解释,可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苏玉澈根本不知道究竟要如何跟顾钦解释。
这根紫玉,还是上回顾钦醉酒后......硬塞给他的。
苏玉澈脑中一片空白,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语言匮乏是什么样。
顾钦垂眸看着,觉得此刻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说什么呢?
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个,我们继续?
还是——原来你已经开始准备了?是对我们第一次不放心吗?
顾钦觉得自己舌头直打结。
但是很快,她发现这根东西格外眼熟,恍神一瞬后反应过来这不是那次她和苏玉澈一起出去的时候在那个密室里买下的东西吗?
怎么会到这里来?总不能是她送的吧?送这种东西给苏玉澈,她不是变.态是什么?
可如果不是她送的,那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呢?顾钦百思不得其解。
而苏玉澈清了清嗓子,尽量正经地道:“这个......是你上回来时落下的,我便先收着了。”
为了让顾钦相信,他还补充道:“你还在这里落下过一把小金匕,我也收起来了,时间一长......忘了告诉你。”
他内心又羞又窘,满心都在祈求顾钦一定要相信他说的话,不要多问了。
顾钦愣了愣,自然想起她上回在房间抽屉里看到的那把小金匕,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苏玉澈这里落下了两件东西?
“原来是这样。”顾钦当然不会怀疑苏玉澈说的话,总不可能是苏玉澈去将军府偷的,那只能是她落下的。
顾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难道她内兜其实一直破了个洞?
她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可目光却并不安分,她看着苏玉澈修长白皙的手指扣在那根紫玉上,是恰到好处的长度,一只手刚好能握个周全。
也很适合第一次的时候使用。
顾钦望着那截紫玉,心口怦怦直跳,她浑身发热,眼神也露出渴望来,但就是觉得眼下这个时机......实在不好跟苏玉澈提这个。
要不还是等成亲了再......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想收回自己的目光,手心却是一痒。
垂眸见是苏玉澈将他的腰带交到了她的手中。
“可以。”他轻声道,透着几分无奈,顾钦那眼神未免也太露骨了,他逃避了那么久,总不能一直装作看不见。
“真、真的吗?”顾钦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线在发颤。
“是,现在就可以。”苏玉澈继续说完了自己的话,即便他耳根发烫,甚至还有一丝后怕,但是他强作镇定,目光更是柔和平顺。
“可是,这种事要不还是等到新婚之夜......你不是很看重这个吗?”顾钦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想尊重苏玉澈的一些仪式感。
但是他却道:“没有,心意相通就可以。”
苏玉澈打心底希望顾钦就这样顺承下来,不要再问他了。
他回答得已经十分尽力,羞耻得说不出一个字了。
未免顾钦再问他些有的没的,苏玉澈率先平躺下来,他呼吸浅浅,主动将自己的外衫勾开。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多的东西,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顾钦心口像燃了一团火,起先还是星星之火,在苏玉澈做完这个动作后便腾然而起,收也收不住了。
她迫不及待地弯下身,衔住他软薄的唇瓣,尽本能地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沉沉压下将他圈禁在自己怀里。
外衫被她单手剥离,软滑的绸缎里衣轻易脱落下来,掌下所触的肌肤温热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放轻松。”
良久,顾钦松开他被吻得水润的唇,轻声呢喃。
苏玉澈便配合着她,尽力地打开自己。
紫玉本就是暖物,适合贴身佩戴,恰到好处的温度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只是原先用来给顾钦伤处上药的软膏被用在了别的同途,顾钦垂眼,只看到他极美地呈现着,即便是眼下这幅情状,他也端方如玉,紧咬着自己的指节,双眼也紧紧闭着。
顾钦生怕伤着他,行进得又缓慢又周全,她耐心镇定得像是全然都不为眼前此景所惑,仔仔细细地寻找着两人之间的极乐。
床头的灯盏亮到了后半夜,应在墙壁上的残影摇曳得厉害,房中的声音很轻,需要仔细才能听清情人之间的耳语呢喃,隐约好似还有哭腔溢出。
等到这夜过去,顾钦也没能用上伤药,深秋天气亮得晚,然而顾钦却很精神。
等苏玉澈睡去后,她神采奕奕的眸子注视了他一整夜,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一边看他,还要不住回味,每一个瞬间都值得反复回想。
他睡得很沉,顾钦打了热水用帕子给他清理了身子,整个过程苏玉澈都没醒来一下,大约是累极了。
那根成色优越的紫玉也被顾钦好好清洗过,放置在了十分妥当的地方。
清晨一到,苏玉澈便转醒过来,昨夜他很迟才睡下,现在虽然醒了却还是觉得极困。
正打算将双眼闭上再补一觉,苏玉澈便察觉到一道极为灼热不容忽视的目光,他心口一颤,睁开眼对上顾钦那双澄澈又明亮的眸子。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轻声询问,“怎么起这么早?今日休沐。”
没等顾钦回复,他的目光又落到顾钦没换的衣服上,还是昨晚那件,苏玉澈突然明白过来,“没睡?”
顾钦点点头,握住他白皙的腕子问道:“你饿不饿?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先抱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