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好想一辈子在一起
“哦~”陈时津在屏幕那头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真巧你们说是吧,我们三竟然都磕了下。”
邵惜惶恐:”......”总觉得时津哥已经知道了点什么。
好在陈时津欣赏完两人坐立不安的姿势后,没有死揪着不放,换了个话题:“你们想去哪里?”
邵惜如获大赦,赶紧道:“想去海边!游泳冲浪吃海鲜烧烤,晚上一起看电影!”
想想就美好得冒泡。
段忱林还是那副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模样,言简意赅:“无所谓。”
邵惜评价:“你好扫兴。”
段忱林便随口膈应邵惜:“那我要去山里。”
邵惜霸道道:“不准,你还是扫兴着吧。”
他们三人出行,模式向来固定:邵惜天马行空一堆想法,陈时津从中拍定,段忱林一键跟随。
最后三言两语定下了去附近的一个海岛城市玩,邵惜眼珠子一转,自告奋勇:“那我来定酒店吧,我知道一个私人沙滩上有那种延伸到海里的屋子,我想住那种!”
段忱林微微侧过头,看了邵惜一眼,半眯起眼睛,无事献殷勤。
一转眼,就到了周五最后一节课。
邵惜跟有春游综合症似的,雀跃得不行,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变得躁动,直到被段忱林忍无可忍地威胁了他一句:“你要是再像只多动症的猴子,我就把你的舌头夹出来,戳上面的溃疡。”
简直现代酷刑,吓得邵惜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含糊不清地控诉:“你咬的,现在还要戳它?”
段忱林极其冷血:“不是给你买药了吗?”
夏绪在一旁捂住了耳朵,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照顾一下他们这些单身狗的心情啊?!
下课铃响过五分钟,陈时津的车刚在校外停稳,三人群里就蹦出邵惜的消息:“时津哥等着!我们现在出来!”
陈时津笑了笑,怎么说得要找他麻烦似的。
三教离校门口近,走路比那摇摇车校园大巴来得快,路上,两人差点又打起来,准确地来说,是邵惜单方面地想殴打段忱林,拳头刚举起来———
“啊啊啊啊啊,是不是他俩,真的要比照片还要好看!”
“是吧是吧,我都跟你说了他俩不上镜!”
邵惜的手拐了一个弯,挽上了段忱林的手臂,甜蜜极了。
女生们的尖叫又上扬了一个度。
段忱林嘲讽地哼笑出声。
邵惜压着声音:“去死啊你。”
挽着挽着,他又觉得不对劲,这个姿势好像有点太“小媳妇”了,他强行掰过段忱林的手臂让其挽自己。
段忱林屹立不动,将邵惜这个小身板从头到脚来回扫视了两遍,什么都没说,但溢于言表。
邵惜快被这无声的鄙视气死了,就这么打打闹闹地到了校门。
然而一跨过校门那道坎,又跟不认识似的,瞬间默契地分开十米地,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一前一后、面无表情地来到了陈时津车前。
两人轻车熟路地拉开后座门,刚坐下,陈时津就递过来两杯奶茶:“出发了?车程三小时。”
段忱林接过奶茶看了一眼标签,不另外加糖去冰,是他常喝的口味,他插上吸管,道:“你开到半路换我开?”
陈时津说:“行。”
邵惜虽然考了驾照但一直没开过车,所以识趣地不参与这次讨论,他日复一日地吐槽:“你这样喝奶茶不如喝奶粉兑水。”
段忱林淡淡道:“你不如直接吃白砂糖。”
邵惜怒:“闭嘴,不许侮辱七分糖!”
明明出发前兴奋得要死,结果在车上听着熟悉的情歌,邵惜渐渐地脑袋又一点一点起来,最后彻底一歪,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到快到目的地,他才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他睡得有点懵,半边脸都被压出来几条红痕,他迷蒙地看了一圈周围,发现驾驶座已经换成了段忱林,陈时津坐在副驾驶,而他枕着u型枕,盖着小毯子,像条虾米一样霸占了整个后座。
陈时津听到后座的动静,回头笑道:“醒了?你昨晚做贼去了?”
邵惜揉了揉眼睛,一开口就是经典地踩一捧一,“是时津哥你开得太稳了,换了个人就把我晃醒了。”
段忱林目视前方,丝毫不惯着:“那你下车自己走过去。”
邵惜欠揍地晃着小脑瓜:“我就不。”
说话期间经过一大片公共海滩,一眼望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和五颜六色的小孩子游泳圈,下蚂蚁似的喧闹。
继续开了半小时,窗外的景色悄然变化,沙滩逐渐由暗黄色变为纯净的米白色,海水也从近岸的浑浊灰色,过渡到玻璃般的清澈浅蓝。
车子拐进私人海滩的停车场,远处几棵孤独的椰子树伫立着,沙子肉眼可见的细腻,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细光。
邵惜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赤脚踩进白色的沙子里,干燥而紧实的沙粒立刻温柔地裹住了他的脚踝,暖洋洋的,他像小朋友一样用白净的脚趾抓了抓沙子,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嘿嘿。”
他从小到大去过许多海边,国内国外都有,比这里漂亮的比比皆是,但都没有此刻心情好。
果然旅行的最高配置永远是朋友。
陈时津听到邵惜的笑声,也稍稍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