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吾夫9
画的左角压着朴素的木簪,右侧放着支黑玉白毛的笔。
栾熠把木簪拿了起来,又拿起画,看了一会,翻到背后又看到白珝写的故事情节,嘴角勾起抹笑。
熄了屋里的灯,走到门旁,将花瓶里的花拿了出来,纸揉做一团丢了进去,又把花恢复原状,用那朵单独的紫玉兰堵住瓶口。
带上门,回到了自己屋中。
清晨白珝醒来,睡眼朦胧伸了个懒腰,猛得想起自己昨日的画还没收起来,一会栾熠来喊她,看到就不好了。
赤着脚就跑到了桌前,却发现画又不见了。
白珝眯起眼扫了圈,回忆了一下,捏了捏下巴思考着,她昨日……
又猛扭头看向门口的花瓶,跑过去看了眼,她堵住洞口的花还堵在洞口。
她取了出来,手在里一抓,就抓到了两个纸团,展开一看,就是她昨日画的那张。
懈了口气,想来应该是她昨日太困了,睡前脑袋混沌的把它揉做一团塞了进去,自己给忘记了。
她又把花恢复原状插到花瓶里,用紫玉兰堵住瓶口没被花挡住的缝隙。
准备盘起头发却又发现木簪不见了,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不见她肯定是又忘记放在哪里了,一会再找。
急忙翻回床上,假装还未醒。
门被敲了敲,白珝紧闭着眼当没听见。
又不耐烦的拍了几声。
白珝一头蒙在被子里,继续当没听见。
姜修在外喊:“喂!你干嘛呢?起来还债!”
白珝一听是姜修,她还以为是栾熠来喊,不情不愿起身挎着脸打开门。
“你干嘛?”
“什么做什么?叫你起来,你起不起?”
“我……”
“你不舒服?”姜修道。
白珝:“?”
故事发展这么快?虽然不是栾熠来,但这开始的也有点快了。
她做势扶额:“是有点,有点头昏。”可怜吧啦两眼泪汪汪:“我晚点再去可以吗?”
姜修:“你别给我来这套,你头晕就头晕,你这什么表情。”
白珝:“……”
沫沫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一定是被他那外表蒙骗了。
“这个给你,拿着吧,栾熠给的。”姜修把木簪递了过来。
木簪上嵌入了金丝点缀,不再那么朴素,就算她穿一身泥衣,也不会看起来那么贫穷。
“这是?”白珝接过来。木簪上还挂了个金丝盘的小吊坠。
姜修也不掩饰,完全不管栾熠说的不要告知,大大方方就说:“栾熠,做了一个晚上。”
“啊?”白珝不明。
“他,一点点刻缝一点点嵌丝,做了一个晚上。”
“他……做了一个晚上?”
“是啊,问你喜不喜欢。”
白珝手指碰了下小吊坠,乐笑:“喜欢,很喜欢。”
“嗯,喜欢就行,不然恐某些人会寒心咯。”
还不告知,哼,他就要说。
“出门在外戴在头上不要取下来,不然他找不到你。”
白珝捧着木簪欢的不行。
“本尊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姜修看她眼里只有那木簪自己像个空气似的。
他又道:“珝兰仙尊,昨日是谁以尊自称,竟如此不敬。”
白珝:“知道啦知道啦,我才不舍得取下来呢。”
“看你那样,哪像头昏的。”姜修道。
“我就是头昏。”
“得得得,你昏昏昏。东西给你带到了,我走了。”
白珝忙叫住他:“等等,栾熠呢?”
姜修:“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他自然是去义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