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护她◎
这件事很快被大家抛之脑后,夏枝和孩子们继续去玩刺激惊险的水上玩乐项目,而经过两轮刺激游乐项目折磨得脸色苍白的老父亲温时寒终于被孩子们放过,在游乐项目下面等着他们几人。
玩了好几个游乐项目后,温伊好似是玩够了这些刺激的游乐项目想下平和一点的,温伊指着某一处跟夏枝说:“妈妈,我要去那里玩。”
温伊指的是音乐大泳池,那里放着动感的音乐,池水随着音乐节点时而平缓时而狂野,泳池里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且愉悦的表情。
“行。”夏枝说。
大泳池的池水有些深,温伦和温羽的水性较好,下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夏枝和温伊温乐的水性不大好,就这样下水完全是送命。夏枝就拉着温伊温乐这孩子去园区内的店面里买了游泳装备。
温伊套上游泳圈,临下水前还不忘站在一旁的老父亲:“爸爸,这里是泳池一点都不恐怖,你也跟我们一起下来玩吧。”
“不。”温时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最爱的女儿的要求,许是先前那两个游乐项目带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没劲。”温伊瘪着嘴角说。
温时寒:“……”
温伊头一撇,套着她的游泳圈挺着对老父亲的失望背影走下了水。
温时寒:“……”
夏枝用眼尾悄咪咪斜瞄了眼温时寒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她大气都不敢喘重一下,她默默套上游泳圈,远离了这个被女儿嫌弃后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的老男人。
夏枝在水里伸展开身体,双手划动着向女儿的方向游去,视野里温乐正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仰躺在长方形的游泳气垫上,他双手垫在脑后,双脚翘起,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一副在沙滩上悠闲度假的慵懒模样。而不远处温伦正悄悄朝温乐靠近,他趁温乐不注意的时候掬起一大把水朝温乐洒了过去,温乐的悠闲自在再也维持不住,从气垫上坐了起来,一张可爱的脸上充满了怒气,而那个始作俑者早已桃之夭夭。
温伦见在温乐那边作弄成功,他又故技重施,趁温羽不注意的时候淋了温羽一兜头的水,作弄完温伦刚想跑,只是他逃跑的速度明显不足温羽追赶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就被温羽给逮住了。温伦舔着一张笑脸跟温羽极力否认他刚才的“犯罪事实”,温羽却不是好糊弄的主,他把温伦的头一把按进了水池里来了个“严刑逼供”,温伦很快就受不住温羽施加的酷刑,把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温羽这才善罢甘休。
温伊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双手快速地往前划水,向温伦和温羽那边游去。
眨眼的功夫那四个孩子竟然齐齐都快到了深水区,夏枝看得心惊胆颤,扬声提醒:“别往那么深水的地方去。”
温伦转头跟夏枝说:“放心吧妈妈,三弟和小妹就交给我了。”
就是因为交给他,夏枝才不放心啊。
“温羽。”夏枝喊了温羽一声,温羽向来是个做事有分寸的孩子,应该不会像温伦那样人来疯:“把弟弟妹妹都喊回来。”
然而这次一向乖巧听话的温羽并没有听从夏枝的话,他递给夏枝一个安心的眼神,夏枝刚以为他会把温伊,温乐和温伦都拉回来时,他却是带着玩疯了的另外仨人继续向前游去。
夏枝:这几个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更叛逆!!
看来她这个老母亲要出手了。
夏枝套着游泳圈,双脚像青蛙一样不断推动身后的水向四个孩子的方向游去,只是前方一个大浪打来,夏枝被水推得离孩子们更远了。夏枝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游着,忽而感觉到自己的右腿被人摸了一下,这泳池里的人很多,浪又一阵接着一阵地翻涌而来,小磕小碰都不可避免,夏枝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就没太注意,直到她的大腿又被ᴶˢᴳᴮᴮ摸了两下下。
第一次还是勉强还说是小磕小碰,但第二次第三次还是这样,那就是有意为之了。
夏枝怒不可遏地转回了头,她的旁边都是成群结队的游玩者,除了一个四十多岁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夏枝瞪着中年男人:“刚才是不是你摸我的?”
中年男人猥琐的目光反复在夏枝的身上流连,最后视线落定在夏枝的胸口上,他嘿嘿奸笑了两声,狡辩道:“美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经中年男人这一连串的猥琐目光和话语,夏枝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摸她的就是这个中年男人。因为一个人如果是被冤枉的一定会非常愤怒地反驳他人而不是现在这般悠悠闲闲地在狡辩,而且边狡辩那□□裸的眼神还边往她身上瞟,简直猥琐至极。
夏枝看得作呕。
她身边现在没有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和这个猥琐男起冲突,安全起见还是离这猥琐男远点,夏枝憋着一口郁闷之气往泳池岸边的方向游去。
然而猥琐男见夏枝形单影只,如今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料定夏枝就是一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他跟随在夏枝的旁边,继续用猥琐的语言骚扰着夏枝,还自以为很帅气地用手撩了下头发,说:“美女,一个人来的?要不要哥带你去玩更好玩的?”
夏枝的隔夜饭差点就要吐出来,她立马加快了游动的步伐:“离我远点。”
“挺有个性的嘛,不过告诉你,哥我就喜欢你这样有……”
猥琐男嘴里“个性”两个字还没出口,一只男性大手伸了过来猝不及防地把猥琐男的头猛地按进了水里,猥琐男剧烈地挣扎起来,想把头从水里伸起来,然而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无论猥琐男怎么挣扎都没用。
夏枝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到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惊讶地看着温时寒死死地把猥琐男的头按在水里,向来淡然的脸色一片森寒。
“救命……咕噜……救命……咕噜”
猥琐男试图喊救命,张口一喊水池里的水争先恐后地灌进来,他的嘴巴和鼻子都被水给堵住了,肚子里面也被灌进了很多水,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起来,眼见就要呼吸不过来了,温时寒才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出水面,猥琐男几乎是一缓过气来就对着温时寒破口大骂:“我艹你妈的,你这龟孙子打哪来的,老子可告诉你,老子道上有人,你这龟孙子再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打残废。”
猥琐男的话刚一说完,他的头又被温时寒重重地按进了水里,等猥琐男再次呼吸不过来之时温时寒才把他的头拎起来让他呼吸一会,接着又把他按进了水里。最开始猥琐男还能在每次破水后骂骂咧咧,说一定让温时寒付出应有的代价,不但找人把温时寒打残废,还要把他送进监狱里面,让他蹲大牢,但循环往复把猥琐男一次又一次按进水里后,猥琐变得奄奄一息,整个人只吊着一口气在。
猥琐男也试图跟泳池里的人求救,但温时寒身上的戾气过重,脸上的表情过于恐怖,无人敢靠近送死,只敢远远的观看着。
眼见温时寒又要把他按下去,猥琐男再也不敢横了,完全不顾形象痛哭流涕向温时寒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该说错的人不是我。”
温时寒把猥琐男的头扭向夏枝,冷着声音说:“跟我妻子道歉。”
夏枝听到温时寒话中的“妻子”二字,她的心脏不自觉跳快了几拍,像是突然得了失心病一样。
猥琐男边哭边跟夏枝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色心上头摸了你,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猥琐男真得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见泳池里都是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唯独夏枝一个人孤零零的,以为她好欺负才去摸了几下她的腿,哪知道她老公这么厉害,都快把他搞死了。
“什么?你摸了她?!”温时寒声音一沉,脸色骤然风雨欲来。
先前他在岸边只看到夏枝被一个猥琐男纠缠了,并没有看到水下面猥琐男对夏枝的无礼行为,如今猥琐男这是不打自招。
猥琐男看着温时寒杀人般的眼神心里暗叫不好,他费力地朝旁边游去,想脱离温时寒的桎梏,但是扯着他头发的力度实在是太重了,他越往旁边游去头上的痛感越强烈,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连同头皮都快要被温时寒从头上扯了下来。
“他哪只手摸你的?”温时寒转头问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