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监
杜丸丸先是一愣,随后一惊!连忙捂住衣领:“师、师兄!你干吗?!”
杜丸丸羞红了脸:要命!男神怎么突然流氓附体了!
吴泽滔却敛了笑,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拿开杜丸丸的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缓缓摸去。行到某处时,他手指轻轻一点:“呵,小初九?”
杜丸丸便是一个哆嗦,不自觉后退了一小步。
吴泽滔放下手,摇头叹息:“教主,你自己摸摸。”
杜丸丸紧张抬手去摸自己的锁骨,这才发现那块肌肤不甚平滑,心中奇怪,不解看向吴泽滔。
吴泽滔淡淡道:“牙印。”他微微一笑,补充道:“吻痕。”
杜丸丸呆呆看他,半响一声嚎:“不可能!”
吴泽滔愈发淡然:“还挺清晰,估计就是刚刚你昏迷时弄上的。”他一声轻哼:“你那弟弟就是属狗的吧。”
杜丸丸将这话前后顺了一遍,脸刷地红透了:“你、你是说……这牙印是小初九弄的?!”
吴泽滔摇头。杜丸丸长舒一口气,却听男人又道:“我是说,这吻痕是小初九弄的。”
杜丸丸:……,师兄这到底有什么不同啊!
忆起少年半蹲半跪在她面前,捧着她手虔诚低头的模样,杜丸丸心中模糊有了预感。却并不相信,只是涨红了脸辩驳道:“不会是他!或许是蚊子咬的呢?”她思量着点点头,又一梗脖子:“还有,酒楼人那么多,很可能有其他人垂涎本教主的美色,趁着本教主昏迷占便宜!”
吴泽滔斜斜扫她一眼:“你昏迷后,除了贺初九,只有我进过那房间。你的意思……难道是我弄的?”
杜丸丸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一切皆有可能……”
吴泽滔一声轻笑,身形忽然一闪,窜至杜丸丸身前!
杜丸丸只觉腰上一紧,被拎起飞速后退,背重重靠上了院墙!吴泽滔将她禁锢在怀里,笑道:“我若是想要做什么,难道还会害羞,挑你睡着时偷偷做?”
说这话时,男人低头,鼻尖蹭上了杜丸丸的脸。再一次的,男性气息突然强烈起来,将杜丸丸包围。杜丸丸身体有些僵,用力抽出手去推他:“师兄,你松开。”
吴泽滔笑眯眯耍无赖:“偏不。”
杜丸丸:“……”
男人见她无措,笑容愈大,忽然躬身低头,竟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杜丸丸吓得“啊”地一声大叫!话便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师兄别这样!我知道我们俩以前有一腿你还是我娘钦定的女婿!可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纨纨了你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为啥要吊死在我这歪脖子树上!”
吴泽滔吃吃笑弯了眉眼,总算松开了她,却答非所问道:“你看,我若是想做什么,定是要趁你清醒时做。”他弯腰凑到杜丸丸眼前,捏了捏她的脸,又戳了几戳:“瞧,多有意思!”
杜丸丸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捂住自己的脸,用力瞪他。吴泽滔摇头,终是敛了笑,一声叹息:“丸丸,别担心。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们的过去,然后你会回来,和我一并……”
杜丸丸依旧捧着大脸,脑中却无法控制窜出一个念头:这台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头戴佛冠身披袈裟手握锡杖的男人,朝着牢狱外的周星星深情道:“悟空,等你明白了舍生取义,你自然会回来,和我一并唱这首onlyyou。”
杜丸丸:“……”
——啥也不说了,师兄我对不起你……
吴泽滔继续道:“和我一并吹笛,共赏穿云山四季的旖旎。”
这场景很美好,可抵不过杜丸丸脑洞已歪,onlyyou的曲调背景音循环播放。她偏头迎风流泪道:“师兄,我对不住你,但是过去的事情,我是没可能记起了。”
吴泽滔默然片刻,松开她转身离去,声音幽幽传来:“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吴泽滔领着文堂主出外查探了,杜丸丸平复了下心情,也带着几个保镖去了源城大牢。牢头收了她银子,乐呵呵放她进去看贺初九。
少年缩在牢房角落里,脖上套着枷锁,双手双脚也上了镣铐。杜丸丸见了,眼眶一下就红了,急急上前:“初九!你还好吧?”
贺初九很惊讶:“姐,你怎么来了?”
杜丸丸心里有点乱,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她其实感动,可不知为何,开口却愤愤道了句:“我让你逞英雄!”抬手呼了少年脑门一掌!
贺初九被她打个正着,也不生气,只偷偷看了看杜丸丸的唇:“牢狱不干净,你还是不来的好。”
杜丸丸坐在他一旁,抱住膝盖很自责:“你都替我顶罪了,我怎么可能不来看看。”
贺初九眨眨眼,心思一转,忽然清了清嗓子,慢吞吞道:“似我们这种有功夫的,到了这地方,是要被银针封穴的,谨防逃跑。”他一声叹息:“我怕你受不住。”
杜丸丸大惊:“他们、用针封你的穴了?”
贺初九垂眸,点头。他自然是没被银针封穴。董景兴是生气,却到底不会让他受这个苦,因此只是一番警告,给他多上了几层锁镣。
杜丸丸白了脸,蹭地站起,又嗖地蹲下,抬起双手想摸贺初九,却又堪堪停住,不敢碰他:“他们扎你哪里了?”
贺初九回忆了下,继续慢吞吞答话:“丹田、百会、风池、膻中、气海、关元、商曲……”
他每说一个穴道,杜丸丸脸色就白上一分。还没把重要穴位背完呢,杜丸丸就开始抹眼泪了:“呜呜呜初九你受苦了……”
贺初九:……,好像太过了?吓着她了。
少年连忙补充道:“没事,若是没内力的,挨上这么一着,定是非死即伤。但是我有底子,所以只是不能动用内力,并没有其他不适。”
杜丸丸哽咽道:“所以你才来会替我坐牢……”她拿衣袖擦了擦脸,认真承诺道:“初九,往后姐姐会待你更好。”
贺初九听了这话,莫名便忆起在女子锁骨处的一咬,心中难耐。他红了脸道:“那你……帮我挠挠痒好不好?”
杜丸丸:“啊?”
贺初九举起手镣:“我背上痒,可自己抓不到。”
杜丸丸大悟:“哦!好!”她爬到贺初九身后,手落在了他的脊椎,轻轻挠了起来:“你哪里痒?”
那双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摸来摸去,贺初九脸更红了,低垂了头:“到处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