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乱世枭雄的恶毒长嫂 - 满级恶女重回修罗场 - 琢玉郎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5章乱世枭雄的恶毒长嫂

海瑶在厢房中待了许久,她也没干坐着,偷偷在窗户纸上戳了个眼往外张望。

这处莫约有三层楼高,恰好能瞧见下边的营帐,离着魏司马的议事厅极近。这院子自然比不上洛阳魏府的华贵,海瑶猜测几家女眷应该都住得近,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前院后院都能听到风声。

关她的院子现下空无一人,也听不到一点儿声响,海瑶倒也不心急,就等着魏夫人用她来对付魏珩。

至于怎么对付,海瑶心中大致有了猜测,魏夫人既然已经散播了她与魏珩苟且的丑闻,大概率会顺势而为,做实这个传闻。她要是魏夫人,就让魏府上下一同撞破这个场景,激怒魏大司马,贬了魏珩在魏家众人和魏家军心中的威望,也让他得个不知廉耻衣冠禽兽的名头。

海瑶虽不知道魏大司马的脾气,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处置此事,定会狠狠责罚魏珩,而她这个祸乱后宅的妇人,只怕是没有什么活路的。而她死后,魏夫人再来对付声名狼藉被父亲不喜的魏珩,便多得是机会了。

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搅得海瑶心神不宁,她倒不是害怕,甚至隐隐有些兴奋,这一刻她等好久了,在魏府待着的这些日子她日日忐忑不安伏低做小,后来她以自己为诱饵赌出魏珩的真心,九死一生来到西凉城,就差这最后一下,便能让魏珩心甘情愿做出夺兄之妻的大逆不道之事。

厢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房门便打开了一条缝,海瑶抬眸看去恰巧对上下人紧张的眼神,那人被她看得一个激灵,像是壮胆一般,狠狠一踹门板,将一个沉重的人影丢了进来。紧接着,他看也不多看一眼,匆忙落锁离开了院中。

被扔进来的人果然是魏珩。

此时他紧紧闭着双眼,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川字,额头还不停渗着细汗,脸颊和后脖颈都如醉酒一般通红一片。

他像是痛苦难受极了,虽是没有醒来,但是双手死死拽住随意铺在地上的绢布。

海瑶面露了然之色,伸手朝他的脉搏探去,确定这与自己猜测的一样后,即安心又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轻声道:“太没意思了,一点儿新花样都没有。”

她看着魏珩紧绷的俊朗面庞,俯下身用指尖描了描他脸上的线条。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种种,海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还真是个可怜人......

不过,谁让你一开始要对付我,为了攻略你我可吃了不少苦头,还不得趁机报报仇。

想到此,海瑶恶趣味般地轻拍了拍魏珩的脸颊,魏珩眉头皱得更紧,竟像是找到缓解难受的法子,还朝她的手心靠了靠。

药效应该差不多了。

海瑶直接解开他衣领上的扣子,将里头护身的软甲卸了下来,让魏珩的衣襟大开,他蜜色的肌肤上透着不正常的淡红,胸腔更是在剧烈地起伏。

海瑶的手落到了他的腰带上,可她竟用力扯出腰带再死死打了个结,这还嫌不够牢固,她又将房中的床单撕开,绕着魏珩的裤腰好几圈才算了事。

这番动作似乎惊到了还在昏迷中的魏珩,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忍着身体强烈的不适感朝海瑶看去。

海瑶脸色变得极快,立马换上一副即关心又害怕的表情,扶着魏珩的肩膀问道:“你终于醒了,发生了什么事?”

魏珩的眼神有些恍惚,他只觉浑身烧得难受,喉咙灼热,极是想要一碗清水解渴。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在问他。

“嫂嫂......”魏珩沙哑着嗓子唤了声,他其实一直都觉得她生得貌美,但不知道为何此时看着,只觉那白皙的肌肤如同解渴的凉玉,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海瑶歪去,就在要触上她脸颊的一刻,魏珩却立刻回过神来,强忍着身体的难受又往后仰去。

“魏珩,你怎么了?”海瑶却像是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反倒伸手朝他的额头抹去,一触上肌肤,魏珩便觉那燥热得到了释放的口子,可随着手掌的离开,燥热来势更加汹涌,就要将人的理智冲断。

他这才察觉到自己不对劲,身体和意识完全不受控制,魏珩看着海瑶近在咫尺的脸狠狠咬住牙关,抽出藏在袖间的小刀就朝手臂划了一道。

“嘶——”他急促地闷哼一声,疼痛让意识瞬间清醒,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次涌进了脑海中。

他晕倒前看到的竟然是母亲?

“母亲可有为难你?”魏珩压下心中的疑惑,通红的眼睛看着海瑶,似是又闻到了那日在马车中的香气,连忙别过了脸去。

海瑶刻意凑到他面前,眼中带着颤巍巍的泪珠,咬了咬唇,委屈说道:“母亲她......她说...说我不守妇道,要将我逐出魏府。”

说罢,一颗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魏珩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障,竟用指背接住那滴泪珠再轻轻擦去。

冰凉的泪珠如同甘泉一般浸透他的身体,他想要的更多,他想要所有的一切。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就抚上眼前人的脸庞,那双委屈中带着惊讶的美目就这样看着他,睫毛一扇一扇,都抚在他的心上。

不对,他不对劲!

魏珩死死忍住去将她揉碎在怀中的冲动,连忙收回手沉声道:“你...先不要靠近我...”

海瑶心下一凛,这魏夫人的药不太行啊!还是说魏珩内功太过厉害,又意志力惊人?

她看了眼魏珩牢牢被自己绑死的裤腰,心道会不会是多此一举了,她原本想的是这一回不能真与魏珩发生什么,不然会坏了之后的计划,但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这样?

“你究竟怎么了?”海瑶有些不信邪,戏还是要演全套,不然一会儿魏夫人带人闯进来看什么呢?药效不行,她就自己来。

她面露忧虑之色,慌忙间手便搭在了魏珩的锁骨上,“怎么会出这么多汗,生病了吗?”

魏珩脸上的汗水不停低落,喉结也在微微颤抖,他拼命躲避着海瑶的目光,生怕自己一对上便崩断了脑海中的弦。

他一定......中药了。

难道是母亲她?

魏珩只觉这个猜测荒唐极了,母亲怎么会给他下药,还将他与嫂嫂放在了一个房中?

脑仁一抽一抽地疼,身体不再是灼热,而是如刀割一般,魏珩要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不痛苦地哼出声。

海瑶见他如此,便知道已是到了极限,她捧起魏珩被划伤的手臂心疼地用布条去包扎,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魏珩忍着痛楚想要抽离之时,却不小心将鲜血蹭到了她的脸上。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映着刺目的鲜红,魏珩只觉自己理智如同断弦,他完全不受控制一般死死抱住了海瑶。

海瑶被勒得差点喘不上气,她见这药终于起了点效微微安了安心,手上的动作却抵住魏珩,面露惊慌地问:“你是不是......是不是被下了药?”

这话让魏珩又清明了些,但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只想贴紧怀中人。

“魏珩,是谁?是谁要害你?”海瑶挣脱他的手掌,往墙根退去,又是慌乱又是担忧地喊道。

魏珩强忍住继续抱住她的冲动,狠心之下又拿起掉落的小剑直接在手掌中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他的衣袖,疼痛也终于盖过身体中喷薄的灼热。

“是不是母亲?”海瑶哽咽了两声,看着魏珩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魏珩一个激灵,如同一道冰刺扎在心中,眼神颤抖地朝海瑶看去。

海瑶像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隐藏的秘密,咬了咬嘴唇,牙关颤抖地说:“我不想再瞒着你了,母亲她,原本是想,骗你回来救我,让我们一起死在洛阳城......可如今我们平安到了西凉,她便......”说罢,海瑶还捂着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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