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亡国祸水琵琶精
见到殷朔望这般乖巧模样,海瑶仍旧有些不放心,她继续催动妖丹,命令他道:“扶我起身。”
殷朔望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目光不善地看着海瑶,可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如同皇城里随处可见的下人,单膝跪地搀扶着海瑶的手臂,将她慢慢扶了起来。
海瑶见此终是得意一笑,也不管湿透的衣衫,随意便往屏风后的玉床上坐去。她一只手撑着身体,微微扬首,欣赏着殷朔望半跪在殿中一动不动的姿势。
他自出生就是皇子,后来入道修炼也算半个仙人,如今更是一人之下的太子,自然从未对人如此低三下四。他低着头,却能看见脸侧泛着淡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因此事而羞耻。
可他越是这样,海瑶便越是来兴致。她在这个世界除了要费尽心思政斗,还无时无刻都因为他而有性命之忧,此时见到罪魁祸首终于对自己低头,不禁出了心中一口郁结之气。
“你过来。”海瑶盈盈一笑,像逗猫咪一样朝他勾了勾手,便收腿蜷在玉床之上,宽大的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殷朔望的身体颤了颤,就见他冷着一张脸,低眉顺眼地朝床边走来,临近海瑶身边,又再次跪了下来,眼神极是复杂地看着海瑶。
走进才发现,殷朔望除了脸侧微红,就连眼眶也泛着淡红,想必他心中对于自己完全听命于海瑶极是不愿。
海瑶明知他不是委屈,还故意逗他道:“怎么还哭了?瞧着这可怜,与我说说谁欺负了你,我替你出气。”
殷朔望闻言薄唇微启,本以为他要说什么,却只微不可查地听到一声轻哼。
海瑶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心中畅快极了,不由更是随意地躺在了床上,“没人欺负你,那便是怪我不来宠幸?那我便给你这个伺候我的机会。”
说罢,她将方才被殷朔望架着的那条腿抬了抬,声音慵懒地说道:“方才你弄疼了我,便罚你替我揉揉。”
话音一落,殷朔望便朝海瑶投去锐利的目光,可海瑶丝毫不闪躲,反倒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着他。
两人这般僵持了一阵,殷朔望完全不能对抗体内的妖丹,他不知想通了什么,终是卸下了身体的抗拒,跪着往前走了几步。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按上了海瑶的腿弯,另一只手则握在她的脚踝上,极其轻柔地替她揉捏。海瑶能感觉到他手掌中的薄茧擦在自己的肌肤上,相贴之处是一阵怪异的酥麻感,殷朔望的动作虽有些僵硬,可力道甚是让人舒服,她适应之后竟然真有了身心放松的感觉,也不知这是因为他的伺候,还是因为伺候她的是殷朔望。
夜晚的寝宫中燃着安神静谧的熏香,微凉的夜风吹进殿中,将纱帐轻轻地拂起。海瑶今日忙于正事,方才又催动妖丹耗费了不少精力,此时见殷朔望再没有力量反抗自己,还把她伺候地舒舒服服,不免心生困意。
她慵懒地揉了揉肩膀,朝殷朔望暧昧一笑,低声道:“伺候本宫就寝。”
殷朔望的手顿了顿,终是离开她白嫩地双腿,有些无措地搭在床边,他满是寒意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不解,海瑶见此嘲弄地轻哼了一声,刻意俯下身对他道:“太子殿下平日里被那么多人伺候,怎么要你伺候反倒不知所措?”
她伸手拉着殷朔望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继续说道:“你宫中的下人难道没有替你宽过衣?”
从被妖丹控制后便一言不发的殷朔望,终是沉声道:“我宫中从不用下人。”
“呀?那我便只好......”海瑶带着他的手探进衣衫中,慢慢往下拨去,别有深意地说:“手把手教教你。”
“你......”殷朔望被她戏弄地面上一烫,想要收回手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也不知是因为玉莘的肌肤粘腻,还是妖丹的强悍。
他拉着海瑶外衫的一角慢慢脱下,又有些笨拙地解着她腰间的细带,可他解了许久反倒越系越紧,而海瑶则闷声笑了笑,拂开他的手,亲自解了起来,边解还边说:“太子殿下用心学着,以后这活都是你的。”
殷朔望明知她是在戏弄自己,可仍旧不自觉地别过了脸,身体中妖丹的跃动似乎更是明显,让他再次伸手去解海瑶剩下的外衣。
他便这样看着自己一件一件褪下身下人的衣衫,而海瑶白得晃眼的肌肤一寸一寸暴露在他眼前,而还剩下最后一丝遮掩之时,海瑶却忽得翻身躺在了里侧。
“替我盖上丝被。”海瑶面上带着调笑,用腿蹭了蹭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被子。
殷朔望眼神暗了暗,似乎暗中咬了咬下颌,随即便又极其听话地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搂过海瑶的细腰将她半个身子抬起,把她身下的薄纱扯出一挥,像是眼不见心不烦那样,将她从头到尾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这样伺候本宫就寝的?”海瑶撩开纱被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美目,嗔怪地说道:“那便罚你今夜替本宫守夜,就守在我床边上寸步不离!”
而这一回殷朔望似乎没有抗拒,任由妖丹控制着自己,背过身立在了床边,刻意躲避着海瑶的目光。
海瑶才不给他缓过来的机会,方才那一番逗弄她不信殷朔望没一点儿反应。曼妙的身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从被中伸出手拉住殷朔望的腰带,迫使他转过身来。
“这白玉床虽是冰凉通透,却还是咯得慌,你便做我的人肉垫子。”她极是骄纵地努了努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命令有多么的荒唐,带着水汽儿的双眸灵动,一眨一眨地看着殷朔望。
而直直立在床边的殷朔望微不可查地顿了顿,他漆黑的眸子还带着妖丹侵蚀的红光,那孤傲冷肃的面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却不得不依着那蛊人的妖物所言,躺在了她的玉床上。
海瑶真当他是个靠垫一般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本就随意盖在身上的薄纱滑落,露出后背形状美丽的蝴蝶骨。
殷朔望虽还披着衣服,可海瑶亲昵地贴着他,让他完全不能忽视身上的柔软与温热。
“你的身板不比这床软和。”海瑶在他耳边低喃,语气略带着责怪之意,她惩罚般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似乎想要他卸力别挺着,这般来来回回在他身上寻了许久,终于寻到了个舒服姿势,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闭上了眼。
殷朔望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可他却丝毫不得放松,只要轻轻一动,她身上的薄纱又要掉下来一分,两人本就紧贴着的身体便会又蹭上一蹭。
身体中的妖丹还在隐隐作乱,扰动得他全身酥麻难耐,若不是被控制不能动弹,殷朔望怕是早就忍不住去疏解压抑的痛楚,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疏解。而他目光落在半遮半掩的海瑶身上时,本能般地想要去触碰她的身体,可却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殷朔望就这样在身心的折磨中闭着眼熬过了一夜,而身上的人刚一起身,他便立刻睁开了眼。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酥麻的感觉,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惋惜,他看着睡眼朦胧随意抚弄着秀发的海瑶,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海瑶垂眸打量了他一阵,随即勾唇一笑,丝毫不念他当了一夜靠枕的辛苦,伸腿踢了踢道:“快些伺候本宫洗漱,今日早朝极是要紧,千万不能晚了去!”
殷朔望闻言便坐起了身,他的衣服经过一夜的磋磨已经解得差不多,蜜色的胸膛便展露在了晨光中,他也不去整理,就这样半裸下了床给海瑶端来了上朝的朝服。
一觉醒来,在晨光中见到这么个美男子伺候自己,要说海瑶心里不愉悦那是不可能的,可她一会儿早朝要做的事极其重要,便在心中告诫自己,可千万别被殷朔望一时的低顺迷了眼。
而早已在朝堂上等待着的大臣们都在交头接耳,自从玉莘娘娘代政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迟了早朝,不由都有些困惑发生了何事。
就在他们讨论间,终于听宫人们喊道:“玉莘娘娘到,太子殿下到!”
众人更是惊讶,幽王驾崩后,太子便一直重病在床从不曾出现,怎么今日会来上早朝?
而更多人好奇的是,都说太子欲意宫变才被玉莘娘娘制住,现下两人同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随着宫人们的退开,一身紫金色长袍的殷朔望器宇轩昂地登上了大殿,而他的身后跟着的则是明黄龙纹长裙的玉莘娘娘。
玉莘娘娘如往常一般脸上挂着明丽的淡笑,而太子殷朔望则冷肃着脸一派威严,不少臣子恍惚之间都会以为两人中是殷朔望在主位。
可到了龙椅之下,殷朔望却微微俯身停下了脚步,等着玉莘娘娘从他身旁走过,坐在了九五至尊的龙椅之上。
“恭迎娘娘——”重臣见此便都俯首叩拜,起身之时,有几个精明的还互相对了个了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