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会前劫
第200章会前劫 许刽点头道:“樊老弟,请说!”
萧公瑾笑道:“着什么急!先喝下这杯酒啊!”萧公瑾起杯又道:“好些时日不来这儿了,咱们一来,许大哥忙前忙后,这杯酒小弟先干为敬!”
许刽点点头,大家干了这杯酒以后,樊清扬接道:“许大哥可知唐门被灭之事?”
许刽点头道:“人在做天在看,想瞒是瞒不住的!”
萧公瑾疑道:“隐瞒?这事跟管仇杰有关系吗?”
许刽道:“萧老弟,凡事儿讲究个证据,没凭没据,怎么说有关没关?”
萧公瑾笑道:“许大哥什么时候也卖起官司来了?”
樊清扬道:“许大哥,我们此次来只是路过,明日还要继续赶路!还请许大哥指条明路!”
许刽常叹口气道:“孽缘啊!孽缘!”
萧公瑾有些不耐烦,急忙问道:“许大哥,你能不卖官司吗?这酒都快喝完了!”
许刽起身背手走到柜台的位置转身道:“密函!这次唐门被灭门跟一封密函有关系!”
樊清扬三人惊道:“密函?”
许刽点头道:“是的!而且这次不光有慕容家的人参与,凉州城的官府也参与了!”
樊清扬疑惑道:“许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许刽道:“真是不巧,我原本不想知道这件事儿,可是却偏偏让我赶上了!”
萧公瑾问道:“许大哥在现场?还是路过?”
许刽叹道:“七日前我与唐门掌门唐天皓约定好为他看风水,可是我到了那天才发现唐门空无一人,我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许刽从怀里掏出一个断成两截的金刚圈,走上前放在了桌子上。樊清扬见金刚圈上的缺口干净整齐,应该是个高手所为!
萧公瑾疑道:“金刚圈?”
许刽点头道:“这并不是普通的金刚圈,这是管仇杰家传的金刚圈。有一点令我想当费解,唐门上下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根本看不出被人屠杀过,厅堂的石板上连一点血迹都找不到,可是这金刚圈这么明显的东西怎么就没收拾干净呢?”
樊清扬点头道:“看来他们还是很谨慎的!这金刚圈很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在那的,指引我们往下查!”樊清扬心想,难道是那个黑衣人?
梁洛笙道:“樊大哥,武林大会要召开,唐门在这个时候被灭,不一定会被马上发现!毕竟大家都在从天南海北向川都赶,没人会特意去拜访唐门!” 萧公瑾笑道:“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就看你魂不守舍的,到底发现什么了?”
樊清扬道:“唐门擅长用毒,暗器,天下之人谁又不知。慕容家若是想再武林大会上搞阴谋必然需要这些唐门的高手!”
梁洛笙惊道:“樊大哥的意思是,慕容家想借用唐门的能力趁机将参加武林大会的各帮各派铲除?”
樊清扬点头道:“洛笙聪明!慕容家搞这么一出,无非就是急于清拣出这些不愿合作的武林帮派!”
许刽手托下巴道:“樊老弟,你们若是要去武林大会肯定需要武林贴的!”
萧公瑾笑道:“这有何难?凉州城正是丐帮的地盘,丐帮的长老我都认识,要上三张武林贴还是没有问题的!”
许刽道:“丐帮已经出城赶往川都,你们要是现在跟上去还赶趟!”
萧公瑾急忙道:“那还等什么啊!赶紧走啊!”说罢便起身要走,樊清扬急忙拉住他道:“樊兄,先别着急,既然我们能查到唐门灭门的原因,为什么不查清楚呢?”
许刽点头道:“樊老弟说的对,还是稳妥行事!”
梁洛笙也道:“萧大哥,这世间万事万物的转变都有前因后果,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密函!”
萧公瑾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主要是,主要是不想去峨眉山罢了!”
樊清扬笑道:“萧兄,是个男人就的敢于面对!”
萧公瑾笑道:“什么面不面对!我,我不同意!”说罢就要往出走!
樊清扬问道:”萧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萧公瑾推开门,右手向后摆了一下道:“我吃饱了撑的慌,出去走走消消食儿!”
樊清扬见萧公瑾出去溜达,便起身抱拳道:“还请许大哥帮忙准备两个房间!”在凌虚客栈还是比较安全的,不会像在其他地方提心吊胆。
许刽点头道:“樊老弟,梁姑娘,楼上有上房,就在拐角处,你们先休息休息!我收拾一下!”樊清扬二人道谢后便上了楼,许刽开始收拾碗筷,重新开张。
樊清扬将梁洛笙带入房间,梁洛笙见屋内干净整洁,虽不如洛城的客栈内饰精美,但是不妨碍住宿。
梁洛笙道:“樊大哥,你说今晚上跟管仇杰见的人是谁啊?”
樊清扬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回道:“今晚上来的人很可能是唐门的幸存者!这个人肯定是来报仇的!”
梁洛笙点头道:“那我们正好可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樊清扬道:“对!必须在武林大会之前将这件事情搞清楚!”
梁洛施问道:“樊大哥,你说那个莫桑家的黑衣人是不是精神有些问题,为什么一直吊着咱们呢?”
樊清扬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现在应该处在一个观棋者的位置!”
梁洛笙恍然大悟道:“那就是说他一直在捣乱!”
樊清扬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先查查他到底是什么人吧!”
就在樊清扬和梁洛笙在凌虚客栈聊天的时候,萧公瑾去了一个女人的家。
女人姓赵名清露,年长与萧公瑾三岁。不光人长得美,手也巧得很,经过她手里的绢帛没有一个绣不好的。
赵清露住在离凌虚客栈不远的一个民房里,她一人独居,二十多岁了还是没出嫁。其实上门求亲的人多得是,可她却一个也没看上。她自己知道心里总是放不下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坏,说的话没有一个实现的。可是他又对她那样的好,令她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