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发,一直在思考,邢魅儿口中的邢家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她跟邢家有什么联系。 回到家里,邢魅儿看起来也很累,就让我点了外卖来吃,不愿意再做饭了。
我们两人吃完了饭,我主动过去洗碗。
看到她很累,我不太愿意去打扰她,但是心里又有很多的疑问。
“魅儿,为哦知道你很累,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弄明白!我不能每天这么糊里糊涂地过着,也不能每天不明不白地踩在刀尖上活着!我想知道你让我进丰达的目的,还有你是谁,你和邢家是什么关系?这些事情我都要弄明白。”
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对她说。
“那好!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但是你要发誓,还要继续帮助我,而且不能背叛我!”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认真且正式地对我说。
“可以!我发誓,以后会继续帮助你,也不能背叛你!否则,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跪在地上,竖起三根手指,很隆重的发了一个誓言。
听着我亲口发了誓,邢魅儿才把她的身世告诉了我。
“其实我是万豪集团前董事长邢博的养女,多年来,义父一直把我放在国外。我的身份很特殊,很少有人知道。义父很疼爱我,经常飞过去看我。虽然他很忙,可还是尽量抽出时间多陪陪我。他说国内的形势很复杂,就让我在国外好好学习,以后留在国外生活。后来,我从名校毕业之后,也有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就在我以为生活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之后,有一些事情发生了。”
“你说你是万豪集团的大小姐,那你怎么不回去啊?怎么和我待在这个地方啊?”
我听她说自己是万豪集团的太子女,并不惊奇。因为她有着属于她们那个阶层的独特气质,与我们不同。但是,我惊奇的是她为什么不回她义父身边,而是和我这么一个穷酸的人待在一起。
“我还没说完呢,你插什么嘴?给我一杯水,我渴了。”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送过去。她可能确实是太渴了,喝完了水,才继续讲述她的身世。
“就在我回国的一个月前,义父突然去世!义父的养子邢飞继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万豪集团新一任的董事长!我知道义父的身体一向很好,不可能就突然去世,我猜测是邢飞干的。
其实我的义父邢博在年轻的时候,本是青帮弟子,后青帮内讧分散,他带着自己的亲子被仇家追杀,四处逃窜。在逃跑的途中,义父不幸将自己的亲子遗失。后来义父建立了万豪集团,思念自己的孩子无果,就收养了我和邢飞。义父寻找了亲子二十年没有找到,但是他始终没有放弃。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自己的亲子!
而也就是这一天,成为了义父的末日。邢飞担心义父亲子回来取代自己万豪集团继承人的位置,带着几个心腹手下将他残杀!而邢飞以为义父亲子邢连城的信息也随着邢博的死成为了谜。
现在想想,义父也真是悲哀!样了那么多年的儿子,竟然是一条白眼狼。义父曾经和我提起过,他不希望他的连城大富大贵,只求他能平平安安!
邢飞自以为他做事天衣无缝,可他却不知道义父早就留了一手。在义父临死之前,他曾经跟在国外的我通过了电话,将邢连城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他还说就让连城当一个普通人就好,不要让他去争名夺利,也不要让我回国。
义父以为他把所有的路都给我们铺好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听他的话,回国了。从小到大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听义父的话。
我决定回国,是因为得知了义父去世的消息后,当即便猜到了是邢飞干的!因为只有他才有这个动机和实力!但我却没有声张,回到国内参加了义父的葬礼后,偷偷的留在了国内,悄悄的接近了连城。
连城过得很好,有疼爱他的父母和家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过得也很快乐。我不忍心打扰他的生活,只想遵从义父的遗愿,让他做一个普通人。但是,义父的仇,不能没人报,我就留了下来,想要给义父报仇。
碰巧,连城,也就是你的前女友的丈夫,他要和你的前女友结婚了。我在婚礼上遇到了你,知道你是特种兵出身,有能力保护自己,就略施小计便成为了你的合约情人。但我并不了解你,所以我不敢将所有的事情全盘说出,只是逼迫着你,一步一步替我走向复仇之路!
邢飞势大,无人可以抗衡。我清楚地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人潜入万豪集团!利用我和义父在万豪集团残余的关系,和我对万豪集团的了解偷偷的将他捧起来!”
说道这里,邢魅儿不愿意再说下去了,而我也知道了。我就是那个被她选中替她打入万豪集团内部的人。
“邢魅儿,那你为什么不能像连城一样做个普通人呢?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呢?”
我看着她说完,就躺在了沙发上,看来她很累。
“杨青,不可以!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永远不能忘记。我不可以让义父含冤而死!而连城,他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见过义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父亲,我怎么能让他牵涉其中呢?”
邢魅儿躺在沙发上,情绪激动地说着。
“好了,魅儿,我什么都知道了!以后这条路,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你先休息吧!”
我听她讲完自己的身世,也很同情她和邢博的遭遇,但是更多的是心疼。一个这么柔弱的女孩子,不远万里回到中国,就是为了给自己的义父报仇。我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就更加应该帮助她。
“真的?杨青,谢谢你!”
邢魅儿嘴里说着感谢,眼睛里早就已经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