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没想到两个大男人一墨迹起来,完全不亚于小女人,临别之际,聂鹏和老爷子居然还合起伙来,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出难舍难分的戏剧性的画面来。 听他们的话,好像是老爷子执意要送我们走一段路,可聂鹏因为担忧老爷子的身体,死活也不愿意,一来一回,就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还真是情深义重!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可他们这样谁也不愿意退一步,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坐上车。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节发展,我还不如再在床上躺上一会才好。
又在侯天楠和莫深两人的软磨硬泡之下,老爷子拗不过,终于同意退了一步。至此,这部大型情感交流类节目,才算完美的画上了一个句号。
不出我所料,回去的座位安排,依旧是按着来时的顺序,我和海波叔又巧合的坐在了一辆车上。
车子还是来时的那辆车,司机自然也还是那位司机,我一上车就摸了个清,冲着海波叔就喜笑颜开来。
“海波叔,你怎么走了也不喊我一声!就想着看我闹笑话不是?”我故意跟海波叔抱怨,用这种撒娇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也是跟魅儿那个丫头学的,看来魅儿对我的影响,也是潜移默化啊。
果然我的一番话逗笑了海波叔和陈海叔两人,两人互相看了看,好像都被我的语气给惊到了。
“这事啊,还真不怪你海波叔!本来我是打算去敲敲你的房门,喊着你一起的,但谁知道我一开房门,就被老爷子派来的人给请了去,这才落下了你一个人!”陈海叔不慌不忙的替海波叔解着围,看他满脸的真诚,难不成真是我冤枉他们俩了?
陈海叔话音刚落,海波叔又接着话补刀了一句:“以前魅儿说你睡觉睡的沉,我还不相信,这下我算是眼见为实了,人家侍者都差点把你的门都敲烂了,你居然还能呼呼大睡,可真是有本事啊你!”
海波叔说着说着,又和陈海叔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们笑,我也傻愣愣的跟着笑了起来,明明只是几天没见,但我却好像已然有些记不清,上一次我们这么开心是在什么时候了。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秤不秤的,我之所以能在刚刚那个点醒过来,全仰仗了海波叔嘴中的那位侍者的功劳。
要不是他把我从深度睡眠的状态里给唤醒了过来,真不知道我还要在床上躺多久,指不定都会误了回程的时间段,那样的话,我可真是要悔的肠子都青了。
玩笑过后,我不禁望向了窗外,只觉全身轻松,舒服的让人忍不住想伸个懒腰:“终于可以回去喽!”
“没想到你居然还这么有感触?全程就是来蹭吃蹭喝的,怎么还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我话里的窃喜,是挡都挡不住,海波叔自然能捕捉到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虽然海波叔和我是不谋而合,但习惯使然,他总是要叱责我两句才觉得心满意足。
“那可不是!我这么些天可以说是过五关斩六将,这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你身旁,你可不能小瞧了我!”我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也没闲着,学着电视里那些武林高手就开始比划着,连透过后视镜望向我的司机,都没能忍住,被我逗了个满怀。
“我看你是真刀真枪没经历多少,花言巧语倒是学的个透彻!”对于此刻海波叔的回嘴,我只觉得万般亲切。
说实话,这一趟过来,最让我担心的,莫过于就是海波叔了,我生怕他会因此而一蹶不振,这才想方设法的找着乐子,这下看他依旧是一副战斗力爆表的样子,我也算是放了心。
“不和你说了!我可是要和我的魅儿通电话了!”傲娇的冲着海波叔比了个鬼脸,我就猴急的拿出了手机,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听到魅儿的声音,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去的那个人是我才好!
爬过去再从魅儿的听筒里钻出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那该有多浪漫啊!
“嘟嘟嘟…”但想象再美好,也仅限于想象,此刻最为实际的,莫过于和魅儿煲上一个电话粥,光是能够听着她的声音我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
爱屋及乌,这会连电话里的“嘟”声,我都觉得悦耳的很。
“喂,杨青,你先别说话!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没想到魅儿上来就给我整懵了,听着她那严肃的语气,我真害怕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化,海波叔和陈海叔也有些心急。
“我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守在电话旁等着你的电话,你要是再不给我打电话过来,我可就真是忍不住了!”
虚惊一场!急切的表情褪去,我转而又是一脸的感动。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魅儿如此直白的表明自己的心意,没想到一向含蓄内敛的魅儿,也有这么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听的我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海波叔和陈海叔一看我此刻的表情,也是心领神会,立刻从我脸上移开了目光,望向了别处。
“好魅儿,我也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这段时间实在是委屈你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我们就能见面了!”
没想到我的情绪过于浓烈,话一出口,居然还带着一点哭腔,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假。
车里就那么大点地方,除了海波叔和陈海叔,就只剩下了我。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难免会引起他们的侧目。
这不,显然我的哭腔又把他们给吸引了,只见他们的脸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干脆背过身去。
真是讨厌!老个年龄加起来都是三位数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爱看热闹!
电话里,魅儿的柔声细语一个劲的传来;车上,我身后的老人依旧在朝着我“虎视眈眈”,我忽然觉得生活的意义好像就在于此,有人惦念就足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