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049情蛊和解药
第49章049情蛊和解药
“阿柔,你怎么了...”
沈寂瞳孔骤缩,黑色的寝衣垂坠下来,锁骨处印着薄红色的齿//印。
少女伏卧在瑶池边,黑色的青丝坠进了水里,唇角上还残留着一丝血痕。
沈寂上前环住她:“怎么了,可还清醒?”
她竟然舐了他的血...
身后之人温热的体温再次将她紧围,刚刚沉静了片刻的难耐之感又顷刻间涌了上来,身上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
男人的怀里尽是清洌的香气,她紧卧在他的怀里,疯狂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难受,真难受。
她想要他,想...
沈寂额角轻跳起来,他虽一向贪恋她,喜欢与她亲近,可眼下她的行止实在过于诡异,他断不能纵她于此。
他擡手叩住她的双肩,试图让她清醒:“阿柔,你看着朕,你清醒点...”
少女长睫轻颤着,眉眼迷离,虚声道:“快给我...救救我。”
沈寂剑眉紧凝:“你可是喝过什么?”
如此情状,像是中了chun药。
可宫闱圣地,那东西一向是禁令之物,即便有人私藏,也是断不敢入帝王寝宫的...
他正思忖时,怀中的少女已难耐至极,她从他怀里挣脱开,伸手环住了她的脖颈,低头咬//蹭着他的耳朵。
沈寂脊背瞬间僵直了起来,哑声道:“宝宝...你...”
“快给我。”
“阿柔要朕给什么?是想要朕的...”
身上仿若被毒虫撕咬般的难耐,沈知柔再也无法忍受,玉手径直的伸向他的贴身亵衣。
拉扯间,她双腿一颤,身子仰向了瑶池内,池边清水湿//滑,两人一起跌了进去。
沈寂的寝衣滑坠而散,漏出了大片冷白的薄肌,水珠从他锋利的下颚处滴落,缓缓滑至在胸前。
烛火昏黄,四周红帐垂落在水边,沈知柔的长发和纱裙漂浮在池中,蕴蕴而散。
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踵。
身上的痛苦褪去了半分,可还是燥热无比...
边吻着,她的纤手边伸向了池下,勾掉了他的腰间束带。
沈寂擡手捧住她的脸:“宝宝,你到底怎么了,不若快传...”
话还未落,他手指便骤然一僵,双臂紧叩在池沿边,喉结滚动了起来。
少女从她双臂中挣脱开,将头埋入了池中,长发顺水而浮。
离经叛道,毫不掩饰。
须臾,他再也无法克制,用掌心抚上她的头,声如沉玉:“宝宝,好.痴.吗?嗯?”
*****
晨光熹微,清风卷起秋叶,遁着玉窗落进了殿内。
柔弱无骨的手腕轻垂在鸾帐外,一绢白帕正搭于其上。
李院首在白帕上摩挲了须臾,旋即扶了扶帷帽,拱手道:“启禀陛下,公主这像是中了情蛊之症,并不是...并不是误饮了暖身酒。此蛊在南疆之地较为常见,一旦中下,中蛊之人便会对对方身热情动,要饮...饮对方的血才能得以解脱。且此蛊极其恶毒,被下蛊的两人哪一方会中邪,都是不可控之事,也无解蛊之法。”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寂立在榻边,双手紧紧捏住了帐角。
宫阁之下,竟敢行此巫蛊之术,看来是这些年他待人过于仁慈了...
李院首提箱告退,沈寂将鸾帐紧合上,看向了身后的李德顺。
李德顺一怔,忙跪地道:“陛下恕罪,都是奴才当差不慎,才让如此邪物进了内宫,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沈寂冷眼瞧向他,虽未勃然大怒,但周身气息凌厉逼人,将李德顺骇的打颤。
这些年,他虽收敛了许多暴虐行径,但棱角锋利的脸上时常面无表情,气质出落的愈发矜贵威严,迫人至极。
“李德顺,你这内宫总管是不是当的太清闲了。”
“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带人去查,定将此事查明,陛下息怒!”
李德顺探了探沈寂的脸色,将拂尘捡起,匆忙而退。
殿内无人,沈寂将鸾帐拨开,蹲身望着榻上沉睡的少女,目光温煦了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心下渐沉。
她中了蛊,需要她的血,需要与他做情//欲之事,也就意味着,她离不开他了。
既如此,他定该生出些阴暗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