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你可愿拜我为师
这不,今天她又以请教问题的理由来到陈思道的住处,在外的小厮说学政大人也在里面,他本想通报,被苏瑾瑜制止了,说自己不着急,可以等一等,让小厮去忙自己的。却不料听到了学政和陈思道的这番话,原来学政也是当年的一位考官。
只是目前她对他们并没有那么信任,她没想过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他们。
她稳了稳心神,待两人的聊天结束,才装作刚来的样子,敲了敲门。两人彼此对视一眼,怕苏瑾瑜听到刚刚两人的对话,他们让苏瑾瑜神色正常,两人才稍稍放下心,如果这孩子听到这话还能如此淡定,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城府,该是多么可怕,所以他们相信他并没有听见。
苏瑾瑜将来意告知两位,苏瑾瑜将来意告知两位,她恭敬地说道:“夫子、学政大人,学生近日在研读古籍时,对古时治水之法有些疑惑。古籍中记载的大禹治水,以疏导为主,此方法固然精妙,但学生不解,若在地势复杂、人口密集之地,单纯的疏导之法是否会有局限?”
陈思道微微点头,心中暗赞这孩子好学深思,便详细解说道:“瑾瑜,大禹治水之疏导法,并非简单为之。在地势复杂处,疏导亦需结合当地地形,或开渠引流,或筑堤分洪。而人口密集之地,则更需考虑百姓迁移安置,避免洪水冲毁家园。”
学政在一旁看着,也补充道:“治水之法,需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古时还有以堰塞之法治理局部水患,在合适之地建坝拦水,化水害为水利,灌溉农田。”
苏瑾瑜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心中却在思忖着刚刚偷听到的内容。
待问题讨论得差不多,苏瑾瑜准备告辞。陈思道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爱,说道:“瑾言,你如此好学,日后必成大器。今日当着学政大人的面,我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苏瑾瑜当即跪下,苏瑾瑜当即跪下,她恭敬地叩首道:“夫子厚爱,学生求之不得。能得夫子教诲,是学生几世修来的福分。”
陈思道赶忙扶起苏瑾瑜,欣慰地笑道:“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为师定当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学政在一旁微笑着点头:“瑾言,你可得好好跟着你老师学习,他的学问和见识在这府学之中乃至整个朝堂都是屈指可数的。”
苏瑾瑜再次行礼:“多谢学政大人美言,学生定不辜负老师和大人的期望。”
待学政和苏瑾瑜走后,陈思道招来自己的小厮,问苏瑾瑜是何时来的,小厮将实情告知陈思道,陈思道若有所思:这苏瑾言为何要撒谎,而且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城府。往日看他心性纯良应不会错,如今他既已收他为徒,倘若它日他走上歪路,自己定会清理门户。
苏瑾瑜不知道自己刚拜师,陈思道已经想了这么多,连清理门户都想到了。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苏瑾瑜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她回想着学政和陈思道的话语,思考着他们与父亲之事的关联。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谨慎,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同时,她也明白,这两位大人学识渊博,或许能从他们身上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但这一切都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行。
此后的日子里,苏瑾瑜依然如常地在府学学习,与同窗相处。但她在暗中观察着陈思道和学政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们的行为和言语中寻找线索。
而陈思道亦发现除了那日,苏瑾瑜并无异常,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那么大的孩子,可能就是单纯害怕,所以才选择了撒谎。所以他教起苏瑾瑜来更为用心。
除此之外,陈思道对苏瑾瑜的教导更加用心。他不仅传授苏瑾瑜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等文学知识,更将一些朝堂权谋、军事战略等更深层次的内容融入到日常的讲学之中。
苏瑾瑜也如一块海绵般,拼命吸收着知识,她的才学在陈思道的悉心指导下日益精进。
而陈思道开始联系以前受过苏陌轩恩惠的那些人,试图说服他们一起为苏陌轩平反,只是收效甚微。
陈思道在为苏陌轩平反一事上屡屡碰壁,那些曾受恩之人或畏惧三皇子权势,或担心自身利益受损,皆对陈思道的请求含糊其辞。然而,陈思道并未就此放弃,他深知,若不为苏陌轩洗清冤屈,自己一生都将活在愧疚之中。
在府学里,苏瑾瑜越发刻苦。她在与同窗研讨学问之时,也不忘留意陈思道的动向。每一次陈思道与其他夫子或官员交谈,她都看似不经意地在附近,试图捕捉只言片语。
一日,苏瑾瑜在为同窗讲解策论时,余光瞥见陈思道与一位陌生官员在花园偏僻处交谈。她不动声色地结束讲解,寻了个借口悄悄靠近。
只听陈思道语气恳切:“苏大人当年对您有救命之恩,如今他蒙冤,您真的忍心袖手旁观?”
那位官员面露难色:“思贤兄,我也想为苏大人正名,可三皇子手段狠辣,我们稍有动作,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啊,我自己倒无所谓,可我不想连累家中妻儿。”说完官员叹了口气,匆匆离去。
苏瑾瑜心中一震,原来老师真的在为父亲之事奔波。她对陈思道的信任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但多年的谨慎让她没有立刻现身。
陈思道回到书房,独坐沉思。他知道单枪匹马难以成事,可人心惶惶,又有几人愿意站出来?
正在此时,苏瑾瑜敲门而入,她手捧茶点,恭敬地说:“夫子,您教导学生辛苦,学生为您准备了些茶点。”陈思道看着苏瑾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瑾言,你有心了。”
苏瑾瑜趁机问道:“夫子,您似乎有心事,是学生能知道的吗?”
陈思道看着她纯真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道:“一些朝堂之事,你现在专心学业便好。”
苏瑾瑜没有再追问,她知道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