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帆不见了
江予帆不见了
“呃……”
君九尘从昏迷中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懵,他用力眨了眨眼,却发现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这是……瞎了?
慌乱感还未升起,君九尘就被周围明显过低的温度唤醒了混沌的意识。
不对,他和江予帆掉进机关陷阱了,他看不见只是因为这下面没光而已。
下一秒,脑海中江予帆为他挡箭的记忆瞬间回笼。
君九尘心痛到呼吸一窒,立马忍着浑身的钝痛爬了起来,在黑暗中焦急摸索着四周。
“江予帆?江予帆!”
身边空空荡荡,君九尘只摸到了一堆胡乱堆放的沙袋,正是这些沙袋才没有让他直接摔死。
可他和江予帆不是一起掉下来的吗?位置应该不会相差太远才对,江予帆人呢?
等等,还有王崇……
君九尘心头一紧,王崇比他们先掉下来,那王崇呢?
想起之前王崇对江予帆的态度,二人似乎早有恩怨,该不会……王崇趁人之危,加害江予帆……
“江予帆!!!”
君九尘越想越害怕,扯着嗓子大喊,可回应他的却只有自己的回声。
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君九尘开始试探着向更远的地方摸索。
碎石,杂草,碗碟,铁锅,皱衣服,破布料,以及……遍地的骸骨,几乎都是人的。
君九尘越摸越是心惊,这里似乎曾经有人生活过,但是好像最后都死在了这里。
而且,这里的空间大得过分,他足足摸索了一刻钟都还没有摸到边缘的墙壁。
忽地,君九尘摸到了一支火把和几块火石,顿时心下一喜。
只是那火石好像卡在了一具骸骨的手中。
“无意冒犯,还请见谅。”
君九尘约么着大概位置,对着那骸骨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随即便硬着头皮掰开手骨,把那火石拿了过来,点燃火把。
昏黄的火光驱散黑暗,却也缓缓照亮了恐惧。
大片的尸骸几乎占据了君九尘身边的整片空地,一个个诡异扭曲,姿势狰狞,似乎死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虐待,痛苦到了极点。
“!!!!”
君九尘倒吸一口冷气,一个激灵下意识后退,却咔吧踩断了一条腿骨,顿觉脊背发寒。
“对不起对不起……”
君九尘一个劲儿的道歉,大口大口地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举着火把观察四周。
方才摸索的时候,君九尘心中就有所猜测,现在一看,果不其然。
与其说这里是机关陷阱,不如说,是一处废弃的矿洞。
这里随处堆放着尚未运送走的矿石矿车,四周石壁上的矿道少说也有十几条,只是站在这里,根本看不清矿道内的情况,想要了解,只能深入。
君九尘没在这矿洞里看到江予帆,便壮着胆子打算到矿道那边去看看。
只是刚走到一半,君九尘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从王崇最后的表现来看,他是想让江予帆死的,可这机关陷阱除了下坠过程中的那些尖刺之外,再无危险。
他摸索了这么半天,半个机关都没碰到。
王崇总不能是指望着把人摔死,或者是困死在这里吧?
更何况,掉下来的入口处还垫着沙袋,这明显是不想让掉下来的人摔死。
难道说,这矿洞里,还有比机关陷阱更凶险的东西?
“吼——!!!”
倏然一声阴森的嘶吼从某条矿道中传来,不停回荡,紧接着便是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朝着矿洞这边靠近。
“开玩笑的吧……”
君九尘恨不得封死自己这张乌鸦嘴,赶忙四下搜寻能躲藏的地方。
可是这矿洞空旷一片,几乎一眼就能看遍所有地方,根本没有能藏身之处。
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君九尘心下一横随便选了一个没有声音的矿道就要冲进去。
然而这时,一旁的矿道内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将君九尘拽了进去。
“江——”
“嘘!”
君九尘眼中亮起的光瞬间灭了下去,拽他的人不是江予帆,而是一个陌生的邋遢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