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 - 我的相公在码头扛货 - 宋曼南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嗅嗅

嗅嗅

叶惜儿也不知道自己在逃什么,一口气就逃出了西厢房,逃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转了两圈才发觉找不到事情做。

她已经洗漱过了,揭开烧热水的锅看了一眼。

看着锅里热气腾腾的水,双眼一亮,要不——再洗洗脸?

随即又歇了心思,盖上盖子,有些气恼起来。

她叶惜儿从来没有落荒而逃过,这还是头一次这样蠢兮兮的。

叶惜儿感觉她输了气势,心里不服气。

不行,怕什么,不能让那个纨绔瞧她笑话!

她轻咳两声,挺了挺腰板,脸上镇定自若地往外走。

还没走出厨房门,忽的又想起什么,转身回去打了一盆热水,草草撩了点水把脸打湿。

这才若无其事地重新回了西厢房。

进了屋,眼睛不自觉地寻着那人的身影,见他还坐在床上没睡,像是在等她。

叶惜儿在他看过来时率先开口了:“天太冷,去洗了洗热水脸。”

说完还故意拍了拍脸上的水珠,冰得她一激灵。

刚才外面的寒风差点没把这些水珠吹成冰粒子。

叶惜儿赶紧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抹上面脂,涂上厚厚的一层再均匀地揉开,可别把她的脸给冻坏了。

坐在铜镜前磨磨蹭蹭搞了许久,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拿出来摸了一个遍,最后终是磨蹭不下去了。

可她就是不想去面对魏子骞那张脸。

房间里的烛火跳跃了两下,烛心‘啪’地响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在静谧的房间里听得清楚。

叶惜儿感觉自己有病,明明不想去看魏子骞,可这么久他不出声,又想侧头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投射在铜镜里的烛火摇晃了一下,吸引了叶惜儿的视线,她突然有了办法。

起身就去吹灭了烛火,屋里倏地暗淡了下来。

没有了光线,她才转身往床那边走去。

模糊中,好像没有看见坐在床上的身影。

叶惜儿慢慢地上床,发现那人已经躺下睡觉了。

她在那里纠结半天,这人却早就已经睡了?!

叶惜儿心里梗塞,爬到床里侧去,没有进被窝,轻手轻脚的跪坐在床头俯身下去仔细看了看这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在黑暗中努力地观察半天,都没有辨认出他是不是睡着了。

只依稀能看见他闭着眼睛的五官轮廓,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

叶惜儿撇了撇嘴,本想撤回去睡觉了,却鬼使神差地想闻闻他的脸上有没有他身上那种清浅的花香。

她凑得更近了些,轻轻在他脸颊边嗅了嗅,却没闻出什么味道。

叶惜儿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做贼,这个动作,离得这么近,万一人家醒来还以为她是要亲他呢。

这种误会桥段,在偶像剧里她可看得多了。

叶惜儿赶紧离得远了些,悄悄掀开被子躺在了自己那边。

没想到这人睡觉了也不跟她说一声,害得她坐在那里耽误半天时间。

叶惜儿早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深冬的夜晚漆黑寒冷,窗外鸦默雀静,静得仿佛能听见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晴了几日的天好似又开始下雪了。

——

次日,魏子骞早早起来推开门。

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院子里只积了薄薄的一层雪。

晨间的雾气很大,天光也不亮,只朦朦胧胧地看得见脚下的路。

他踩着积雪来到码头。

这里有人来得比他早,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

码头的温度似乎要更低一些,河面传来丝丝寒气。

按部就班地干了一上午的活,所有人都停下来三三两两的坐着或站着吃饭。

“又是这些菜汤子,连乡下的猪都不吃!”蔡广一脸愤愤地搅着碗里的白菜叶子,嘴上抱怨道。

“干了这么久你还没习惯?这些东家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个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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