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2章“上车。”
第42章第42章“上车。”
岑栀掰开他的手指,却被他抓得更紧。
“咳。”邹卓穿着深色的居家服,单手抄兜慢悠悠地下楼。
他路过瞥了眼叠在转角的两个人,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走。
正吵得如火如荼的夫妻听到动静戛然而止。
邹建国和谭菲菲结婚这么多年虽然争吵不少,但一直秉持着不在孩子们面前吵架的原则。
二楼转角黑影一闪而过。
邹卓收回视线,平静地用粤语告诉自己的妈妈:“人家听到咯。”
谭菲菲:“.........”
.......
谭菲菲大半夜没睡着,翻来覆去看到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邹建国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坐起来,一巴掌拍他脸上:“你怎么睡得着的!”
邹建国猝然惊醒:“........!”
“阿卓今晚说的是那个女孩听到了对吧?我没理解错?”谭菲菲反复确认。
邹建国彻底醒了,他无奈地扯过谭菲菲不要的枕头垫自己脖子下:“嗯。”
“你还嗯!”
邹建国脑袋又挨了一巴掌。
谭菲菲烦躁道:“怎么就让她听到了?我没想让她听到啊。”
很多话当着别人和背着别人完全是两套语言系统,谭菲菲对外都是冷言少语的艺术家形象,哪怕再不满也从来都是私下和好友吐槽,她很少干这种当面撕破脸的事,有违体面。
邹建国一阵无言:“刚刚要你小点声你非不听,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谭菲菲当然知道后悔没用,但:“你说我说的有错吗?岑遂本来就没有结婚,他的档案又不是什么秘密。”
邹建国看了眼自己老婆,最终无奈地坐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军婚的程序有多么复杂,这不是手续没下来遂哥就........”
邹建国和谭菲菲结婚比较早,两个人是同龄人,又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所以当时邹建国还没退伍的时候他们就成了夫妻并有了邹卓。
但夏岚要比岑遂小整整九岁,人家跟着岑遂的时候还没成年。
谭菲菲这时候才冷静下来听人解释,心虚之余,对邹建国更加愤怒:“都怪你!”
邹建国:“?”
谭菲菲踹他一脚:“你早点说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邹建国简直比窦娥还冤:“你但凡听得进去我半个字呢?”
其实这也不怪谭菲菲。
任哪个女人刚下飞机就听到自己丈夫接了个单亲妈妈的女儿带回家都不会平静。
这种情况要么孩子是小三的,要么小三是孩子,更何况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实在太常见。
前段时间她还在跟自己的好姐妹们看她死对头家小三小四扯头花的乐子,那带回家的私生子私生女一个个比他们原配的孩子都大,可没想到今天就疑似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谭菲菲这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住。
夫妻两人凌晨三点多才睡,然而高中生的作息和大人的作息完全不同。
谭菲菲本来想洗漱完毕后和这个女孩见个面,却无情地被老大告知,这个点的高中生应该已经上完了上午第四节课。
因为刚回淮宜,后来几天邹建国和谭菲菲不得不去参加一些应酬,两拨人时间再次错开。
于是一直到省联考岑栀都没有正式和谭菲菲见个面。
岑栀从最开始的忐忑到后来变得平静。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深想很多她现在的年纪无法得到答案的事,开始全身心投入这学期的期末联考当中。
期末联考是第一次施行理综合卷,所以考试时间完全按照正式高考的时间安排,由以往月考的三天变成两天。
岑栀计算的没有错,她的生理期在联考的第一个晚上准时到来。
不知道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熬夜太多,这一次她感到格外难受。
“栀栀,要一起去洗手间吗?”第一天考完的晚上例行四节自习时间,江梦鱼在课间过来约岑栀一起去厕所。
岑栀摇头拒绝,在抽屉了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板已经吃空了的止痛药。
她平时痛经不厉害,偶尔难受得厉害才会吃一颗,所以也没有囤药的习惯。
邹聿看着她脸色苍白坐立难安,手上的笔都快掰断了,卷了个纸团扔过去:“喂,你怎么样?”
岑栀没什么表情地斜了他一眼,然后拖着自己的书本往远处挪了挪。
邹聿:“.........”
妈的,他就是犯贱才问这么一句!
上次明明是他帮了她才避免了让她和自己那母老虎一样的老妈直接对上,可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最后被甩脸子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