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煮茶香苏珩恍若未闻,向着她伸出手 - 我的夫君竟是白切黑男鬼 - 识朝叙夜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9章煮茶香苏珩恍若未闻,向着她伸出手

第29章煮茶香苏珩恍若未闻,向着她伸出手

见姜歌云没有动作,苏珩轻笑了一声。

他道:“金疮药。”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姜歌云那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左手。

姜歌云将放在身体侧边的左手放于双膝之上,惊讶地擡头看苏珩。

她知道以苏珩的观察力定然能够发现她的伤,但又料定以原著中大反派的冷漠程度,一定会对此视而不见。

嘶,这真的是金疮药吗?她今天能活着到玄都监吗?

姜歌云硬着头皮道:“下官已在饮光楼做了处理,多谢殿下挂心。”

苏珩已又垂首看向手中的文书,他的表情无悲无喜,看不出一丝情绪。

姜歌云想起她知晓的一个典故。

汉武帝时期,大司农对改丨革心有微词,虽未直言,却被御史大夫指控“见令不便,不入言而腹诽”,终被处死。

这是文人养气慎言传统的重要开端,也是皇权极端发展的罪证之一。

姜歌云曾觉得这所谓的养气有些好笑。

情绪不能直接而发,要层层掩饰,让人看不出喜怒,这得活得有多憋屈啊?还用“养气”这种词汇来粉饰,不就是因为怕死么?

那时的她的确很鲜活。

只是后来,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

姜歌云最终也会了无论心中喜怒,面上不见什么颜色。

她知道了情绪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会有多少祸事临头,也知道了这一招不仅是处于下风的人会用,那些上位者更加熟练。

人心似海啊。

能够不用学习养气的人,恐怕幸福到姜歌云无法想象吧。

不过,这一招领导也会的时候,是真的很恐怖。

就如此时,从苏珩的表情中,姜歌云完全判断不出,那瓶药究竟是不是好东西。

苏珩没有再解释,他以手支着额头看向姜歌云,嘴角噙着温和笑意,一眼看去,真真是天日之表、贵不可言。

他淡声道:“大人。”

姜歌云立刻躬身拿起了几案上的瓷瓶。

将瓷瓶打开后,她小心地拆开了左手包着的绷带,仔细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守拙足够锋利且干净,在素光的督促下伤口清洁也做得还算到位,不需要担心伤口感染之类的问题。

创口边缘呈淡白色,被切开的皮肤微微卷起,周围的皮肤出现了些青紫色的瘀斑,由切口向外渐淡。

她能明显感觉到左手的温度相比右手要更低一些,活动时也更沉重。

伤口处已生了些血痂,所以偶尔动作时会有轻微撕扯感。

整体而言,挺好的,是正在好起来的样子!

就像她的脚踝,也是从灼热的疼痛过渡到青涩的沉重,再过几天后沉重感消失,她又能像平常一样跑跑跳跳,甚至敢于从高空——

姜歌云止住回忆,将瓶中白色的粉末均匀倒在伤口上。

没有刺痛感,像是没有受伤的手掌被细沙洒上去了一般,只有柔和的触感。

接下来……

姜歌云刚一停下,便听到了几案上发出了些声响。

擡头看去,苏珩已推来一个锦盒。

他没有看姜歌云,正专心看着手中的文书,但推来锦盒的时机实在过于恰好。

姜歌云知趣打开,从中取出绷带,自行缠好。

单手缠绷带有些难度,她缠得松垮了点,不过她很快自我调理好了,这是故意给伤口透气罢了!

处理完毕,姜歌云将瓶子与锦盒全部整理复位,推向了苏珩的方向。

她道:“多谢殿下。”

苏珩的视线从文书中离开片刻,他道:“大人客气了,只是,孤有句话想问大人。”

一时间,姜歌云心中浮现了许多问题与对应的解答。

她沉着道:“殿下请问。”

苏珩合起手中文书,将它放进了右手边的锦盒,他的动作说得上克制,一如他此时温和的嗓音,“为什么大人没有镇异司人本命火的灼印?”

不出她所料,又是个致命的问题。

苏珩所说的,应是谢、裴三人右手上均有的那印记,与三人的本命火颜色相同,可以从虚幻的火光化为实体。

这是连系统也帮不了她的。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不知道正仪究竟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苏珩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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