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参与商你和自家兄长不怎么熟悉?……
第23章参与商你和自家兄长不怎么熟悉?……
裹紧大氅、缩成一团的姜歌云点头道:“是的,我巡山时正巧遇到他上山来找你,他叫程熙,对吗?”
程皎思索片刻,回复道:“的确有这么一个人。”
花别枝插嘴道:“怎么,听起来你和自家兄长不怎么熟悉?”
程皎解释道:“小时候我们两个曾随母亲一起逃亡,相依为命,但那太久远了。
“为了继承家中医馆,我常年随老师坐诊,不常呆在府中,兄长体弱,又不怎么出门,我们很少见面,没想到他会来寻我。”
花别枝靠在椅背上玩着绷带,百无聊赖般道:“你二人听起来,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儿女反过来了。”
程皎微笑道:“别枝姑娘不也如此吗?”
花别枝玩绷带的手一停,她重新坐起,看了看姜歌云,又看了看程皎,道:“了不起。”
程皎指着花别枝衣服上的牡丹,疑惑道:“何作此叹?认出花家的徽印,算不得稀罕事吧。”
啊,是吗?还可以这么认?也是,程家的匕首鞘上也有徽记,仔细想想这些人家是会有这种东西。
姜歌云想着想着,积累的冷意达到了某种阈值,让她忽而冷到一抖。
她暗忖,明明穿得不算少,怎么还是这么冷。
她一边用没有受伤的手搓了搓大氅,找回一些热意,一边转头看向讲话的花别枝。
花别枝神情严肃,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知道我的小字和知道我是花家人是两回事!”
程皎茫然道:“程家方可医天下人,我有为花家配过药,自花家送来的药单子上知道的花家小女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不要说啊,说不准后面有机会能忽悠她呢……
姜歌云心中扼腕,但素光已经说出去的话姜歌云她又收不回。
看着花别枝放松后看过来的神情,姜歌云轻轻咳嗽了两声,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很快收起笑意,姜歌云中止了两人的谈话,道:“闲言少叙,我此番来见素光,是有要事。”
程皎听话地点点头,注视着姜歌云,她认真道:“阿云请讲。”
姜歌云指了指脖子上的枷印,道:“玄都监现下怀疑我是凶手,我想问问那天的细节好洗脱嫌疑。
“游观主认为秽影附着在灵官殿的香炉中,素光可知那香炉的来历?”
其实,姜歌云的目标除了洗脱她自己的嫌疑,还有为素光报仇。
但她若是这么说了,素光定然是不会配合的,还是得用她深陷危机来说服素光。
程皎沉吟道:“观中许多物什都是香客送来的,那香炉我有一点印象,是我上山后才送到的。”
姜歌云来得晚,无从注意到香炉更换一事,闻言道:“这时机倒是显得刻意,”她思索片刻,“素光可还记得,观中是否是自香炉更换起开始有的怪事?”
程皎点头,“这么一说,是的,说起那些怪事啊,阿云你死气缠身,看起来很危险,又兼考虑到精神衰弱者易受影响,我才总带着你修行,怕说了这事你会吓到,一直未曾讲明。”
死气的事情暂且不提。
“你来之后香炉更换,事故中也独你一人……有事,”太有针对性了,姜歌云问道:“素光,你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程皎好生思索了一番,认真回答:“我平日里与人为善,不曾得罪过谁。”
是吗?
想到素光的标准,姜歌云不敢苟同,压下冻到发抖、咳嗽的欲丨望,徐徐问道:“素光觉得,彭道长此人如何?”
彭道长,就是素光死亡那日早些时候,出言暗讽素光的人。
程皎道:“彭道长对许多事情执念过重,但本质应是个不错的人,观中很多事都由他操劳,他很辛苦的。”
他愿意操劳,可能不是因为好心……
姜歌云点头。
这下确认了,肯定有素光得罪过但她不自知的人。
那么会是谁呢?是谁会被素光得罪,同时又能得知素光近况?是谁能拿到有问题的香炉,又能把它安然送到云水观中?
花别枝忽然道:“若不在园中的我,得知你知道我的小字,无论理由如何,我都会试着杀掉你。”
姜歌云无言看去。
这么危险的知识,花别枝见面就告诉她了,当时怕不是真的没想给她活路。
等等,这么想的话……
姜歌云试探问道:“坐诊时,素光可有遇到过哪位患者,患有不方便对外言说的病?”
程皎回想片刻,道:“是有一桩,老师原本不让我告诉病人,可不说的话,唉……”
冷意蔓延,姜歌云被冷到无法多说,只得言简意赅,“与我讲讲?”
程皎点头,声线平缓而清澈,“是镜湖县令,县令大人已有三房妻妾,总不见谁有孕,找了许多医馆为妻妾看病,此番上门时恰好我坐诊,我发现是县令大人有疾。
“老师肯定看得出来,也不知为何不说,我见夫人们喝药把身体都喝垮了,县令大人还想着再纳一房,就和县令大人说了问题源头,让他不要白费功夫了。
“县令大人当时沉默良久,请我暂且不要对外讲,我说医者职责在此,我不会说的,后来他还给医馆送了好些东西呢,阿云也不要对外讲啊。”
姜歌云问:“……自那之后你就被送到了云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