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傍富婆儿
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另一边厢的那位看上去风烛残年的老爷爷给拦住了。
“耀祖,你不要纠结在这些小事上面,我们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讨论你的名字的。”老爷爷倒是颇为少见的说了一句公道话。
“我看你这个后生,看面相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为什么有手有脚的要做这种事情呢?”老爷爷端详了修慕一眼,慢条斯理语重心长的打开了话匣子道。
单凭对方算是释出善意的一句话,修慕还尚且没有办法判断,他到底是真的这么想,还是给自己丢过来了一颗糖衣炮弹,于是也就采取了一种比较审慎的态度。
“老爷爷,您说的这种事情指的是……?”修慕于是颇具启发性的说。
风烛残年的老爷爷:“……”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老爷爷大手一挥,蹙起了眉头道。
“你这样傍着陆随,是不道德的。”老爷爷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展开了批判。
修慕一直以来都知道,按照世俗的观念看起来,他和陆随的年纪不合适,性别也不合适,当然了,也远远说不上是门当户对的类型。
看起来这个看上去风烛残年的老爷爷,对于这几个矛盾最在意的点,还是在金钱的问题上,这就好办多了,修慕福至心灵的想到。
“爷爷,您说我傍着陆随,意思就是,我贪他的钱了对吧?”修慕倒也不怎么生气,反而引导性挺强的反问了老爷爷一句。
“难道不是吗?是不是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老爷爷冷笑了一声,觉得修慕想要爆大款金币的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争的事实了。
“我自己有钱,为什么要贪别人的钱呢?”修慕淡然一笑,倒是真的有几分白莲花的风度。
看上去风烛残年的老爷爷:“……”
老爷爷哂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说“你的花言巧语也只能骗骗我们家的晚辈,骗老夫是不可能的了。”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在校大学生,你能有什么钱?”老爷爷一语中的的说。
之前在风滚草中年女士为首的一窝儿富在深山有远亲的极品亲戚们前来折腾闹事的时候,修慕曾经对着他们夸下了海口,说自己家里的家底还是非常殷实的。
因为这件事,风滚草中年女士他们还特地调查了一番修慕的家底,结果是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对方到底有什么家底,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就是了。
因为已经做了功课,所以这一次,老爷爷说起话来也就更有底气了。
“这位爷爷,你可不要小看在校大学生啊,我可是个未来的码农,码农你知道吧?”修慕装腔作势的说。
不知道是不是修慕的错觉,在听到了他的未来职业规划的时候,那个老爷爷的眼光,竟然好几次飘到了自己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的上面,进行着扫视。
不是,他什么意思?修慕颇为敏感的多个了心眼儿,总觉得对方似乎在看自己有没有出现地中海的现象。
难道我非要穿一件格子衬衫,顶着个地中海的发型,对方才会相信我是一位年满十九岁的程序猿吗?修慕忿忿不平的想。
“就算以你的未来的职业规划,可以在普通人之中算得上是收入还不错的类型,可是你真的能跟陆家的资产相提并论吗?”
就在修慕在那里为了自己受到了职业歧视而忿不平的时候,另一边厢,又听到了老爷爷用一种颇为轻蔑的语气这样说道。
“我已经在努力追赶了。”
对于对方这种瞧不起他的态度,修慕也就没有表现的十分客气,有理有利有节的顶了回去。
“你怎么追赶?从新石器时代开始追赶吗?”老爷爷重重的敲了敲自己手上的拐棍儿,阴阳怪气儿的说。
这老爷爷俏皮话儿还挺多的,修慕心想。
“当然了,只靠我自己是不行的,不过还有家里的帮衬。”修慕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素质,才没有把老登这个词给说出来,而是像上一次那样,找了个别人不太容易反驳的说辞。
“家里的帮衬?可是据我所知,你家里的情况也就那样吧。”老爷爷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对方会这么说,于是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
“你要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总要先拿出来一点儿诚意,给我们看看吧。”
“就是就是,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证明给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家产。”
另一边厢,刚刚在打嘴炮的时候受到了重创的风滚草中年女士,这会儿见那位风烛残年的老爷爷在言语交锋上取得了一定程度上的胜利,就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于是原地满血复活的叉着腰,跳着脚的向修慕做出了这样的挑衅。
看来我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一瞧,他们也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有前途的未来的码农了,修慕心想。
修慕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二话不说,向自己旁边的多宝阁中一伸手,就拿出了那个暂时不在飞行之中的夜壶,“咣当”一声,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修慕得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把对面的一群人全都给镇住了,以至于在陆随的外书房里,竟然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安静到了一种,连地上掉落了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到的地步。
“这……这是什么。”
一向自以为自己见多识广的老爷爷到底绷不住了,在一阵死一样的沉默之后,终于开了腔问修慕道。
“这是我的个人资产。”修慕理直气壮的这样说道。
“你的个人资产……就是个夜壶啊?!”
原本缩到了角落里,已经不打算跟对方正面硬刚的公子哥儿耀祖,这会儿见修慕酝酿了半天,就拿出了这么一个画风清奇的物件儿,倏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于是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儿着说。
“虽然这是个商周的夜壶,但它到底是夜壶啊。”修慕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到。
那一窝儿富在深山有远亲的极品亲戚们:“……”
“我的意思是,虽然这是个商周的夜壶,但它到底是商周的啊。”
修慕见对面的群魔乱舞们都陷入了沉思,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刚才的重点说错了,于是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说辞,改了口道。
如果我小时候好好学习一下语文该有多么好呢,修慕在心里痛定思痛的这么寻思着,觉得经此一役之后,自己还是要多加强一下文科的方面的修养。
“你说是商周的就是商周的啊?我还说你这个东西是上周的呢!”
就在修慕在心里痛定思痛,暗下决心要好好学习的时候,另一边厢,那个公子哥儿耀祖又开始了一顿输出猛如虎道。
修慕觉得,如果他抱着这个暂时不在飞翔的夜壶,不停的摸索的话,确实是可以有那种把它从上周变成上周的魔力。